零陵郡作為荊南四郡之一,不僅遠離戰火,甚至被稱之為魚米之鄉。
因此城內有不少客商,販賣的東西更是鈴蘭滿目。
“這裡的東西太貴了,看來有些低估了這裡的消費水平。”
聶長風看了眼錢袋,這才發現紀珹提供的活動經費,還不夠在零陵郡一天的生活所需。
“是我對這次任務有什麽誤解嗎?看來我得降低檔次了。”
在現實世界中出差辦公,哪次不是住酒店下館子。沒想到在遊戲裡面,居然會淪落到露宿街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的人設就是流民,聶長風也沒有見過哪個流民能住的起客棧。
“城南校場又開始募兵了,說是太守大人要征兵剿匪。”
“是嗎?這是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我們快去應招,說不定還能混個前程。”
離開山寨前,紀珹建議聶長風先加入郡兵。如果運氣好被分配到巡防營,說不定很快能完成任務。
聶長風覺得可以試試,於是跟著剛才說話的兩人向校場而去。
“太守大人招募精兵千人,只要誰能移動巨石,或者射中箭靶,都可以滿足條件。”
校場大門一位將軍正在吆喝,聶長風過去一看,不是邢道榮又會是誰。
堂堂的運糧校尉,最後淪落到親自招兵。聶長風很快聯想到劫糧一事,於是壯著膽子上前攀談。
“刑將軍可還安好,不知將軍是否還認得在下。”
聽見有人叫出自己名字,邢道榮全身頓時一哆嗦。
之前邢道榮好歹是個校尉,如今忽然淪落到這番田地,怎麽說都是丟了面子。
“你是?”
緩過神的邢道榮看向聶長風,發現聶長風只是有些眼熟,不由得一陣疑惑。
“你是石橋邊的那位先生?”
想起之前的遭遇,邢道榮頓時記起聶長風。當初聶長風極力勸阻自己的畫面歷歷在目,回到零陵郡的時候,邢道榮每次想起,就後悔沒有聽從聶長風的警告。
“真的是你呀!先生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悔不聽當初先生之言,不然我怎麽會落得這個下場。”
看著邢道榮哭泣的樣子,聶長風有些懵了。
自己當初只不過想拖延時間,哪裡是真的為邢道榮著想。
“呃,刑將軍何故如此,刑將軍勇武過人,日後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何須在此長籲短歎。”
聶長風語重心長的勸導著,讓邢道榮感覺抓到了救命稻草。
“還請先生教我,刑某空有一身武力無從施展,若是先生不棄,刑某願聽從先生教會。”
就在邢道榮對聶長風鞠躬的瞬間,聶長風便聽到了系統提示。
只是現在顧不上查看系統,聶長風趕緊扶正邢道榮。
“刑將軍這是做甚,我本仰慕將軍已久,如果將軍信得過在下,不如我倆結拜如何。”
“結拜?”
邢道榮本想拉攏聶長風,讓聶長風做自己的幕僚。只是沒到聶長風更狠,反手就是要結拜為異性兄弟。
“先生…這。”
氣氛烘托到這個階段,邢道榮想拒絕卻不好開口。好在聶長風看出端倪,趕忙改口緩和氣氛。
“哎呀!實在是聶某唐突了,與刑將軍聊了這麽久,都忘記了自報家門。”
聶長風再次借用了劉小六的身份,只不過這次用的是自己姓名。
“原來是長風先生,今後還請長風先生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當,我本是想來參軍,今日恰巧碰見將軍,正好達成此行目的。”
聶長風與邢道榮聊了很久,期間招募一千精兵的任務,也在不知不覺中完成。
待一切安排妥當,邢道榮將聶長風帶回了府邸。
作為零陵城內世家,刑家算是頗有家資。聶長風只是略微觀察,就發現府內奴仆不下數十位。
“先生且暫住此處,待我加官晉爵,日後絕對不會虧待先生。”
“好說好說。”
告別了邢道榮,聶長風趕緊打開系統。
系統內招募列表裡果然出現邢道榮的訊息,只不過現在的邢道榮只有一點忠誠度。
“這算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招募了還是沒有招募。一點忠誠度都出來了,不會是轉頭就翻臉不認人吧。”
系統內沒有任何介紹,聶長風也看不懂那些數據代表什麽。不過值得安慰的是,劉小六的忠誠度已經達到了九十。
“哎,系統除了上下線聊天,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抱怨了一頓後,聶長風果斷下線休息。此次下線後,聶長風必須趕在遊戲內日出前登錄遊戲。
取下厚重的頭盔, 聶長風第一件事就是跟領導請假。雖然昨天請了一天,但好在現在是淡季,物流並沒有多少事情。
在樓下隨意吃了點東西,然後回家後快速衝了一個澡。看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聶長風快速重新登錄遊戲。
“咚咚!”
在聶長風進入遊戲的瞬間,門外的敲門聲忽然響起。如果現在是在軍營,說不定已經任務失敗。
顧不上任何回應,聶長風慌忙打開房門,看見敲門是刑府管家,聶長青不免有些疑惑。
“聶先生,家主讓我帶您去會客廳議事。”
大清早的需要議事,說明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聶長風不敢怠慢,在管家的帶領下,聶長青來到會客廳。此時廳中坐著兩人,一人是邢道榮,另一個青年聶長風卻不認識。
“先生來了,快快入座。”
“不知這位是…”
聶長風坐好看向青年,青年不等邢道榮開口,便開始自我介紹。
“在下太守長子劉賢,今日前來是想詢問石橋之戰的經過。”
原來是邢道榮糧草被劫,太守劉度沒有辦法,只能派自己的兒子劉賢重新運糧前往長沙。
如今有了前車之鑒,劉賢不敢貿然前往,於是臨走前,劉賢打算問一問邢道榮當時的情況。
“劉公子,石橋附近有山匪盤踞,若想運糧前往長沙,只能繞道走湘西更為安全。”
如果走湘西,那麽糧隊可以直接改走水路,雖然相對較遠,但不失為一個辦法。
“此計甚好,看來我今日不枉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