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拾階而上,墜入這副山水畫,成為這副畫卷之中的一點風景,更襯幾分寂靜。兩人一路登高漸漸隱入雲層,不見身影!
一直到夜半時分,二人依舊行在雲霧之中。山高雲霧深,夜半而不見曦月。
二人一路行至山頂,雲霧早些時分便已經在臨近山頂時分結束,像是被人斬斷一般,涇渭分明。
山頂之上月朗星稀,腳下雲海滾滾,共赴一白,天地如同兩面將二夾在其中,好不壯闊。
“峰高天寒,正和老先生高風亮節,一生磊落。”(沐)
“少爺,冷”(瑤瑤)
。。。。。。。確實冷,太過冷清了。冷清的什麽也沒有,除了砂礫和頑石,連一隻鳥也沒有。
兩人正說著,突的一聲鷹唳,驚空遏雲。是一隻紅尾??,二人順著看去,原來在一側山崖之下,竟有一顆勁松,迎風而立。一個鷹巢愕然安放其上。沐和瑤瑤,立在崖側注視良久,決定將老人葬在此處。與此鷹為伴,同老人孤寂的一生。
多年之後,二人再次來到此處之時,在那鷹巢遮掩之下,赫然有一個被陣法遮蓋的山洞,其中有一九層樓閣,上有一牌匾,赫然寫著“水鏡”二字,當然此乃後話。
二人削了塊石頭為老人立了一塊碑“水鏡門生,初識故人——桃花陳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