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薇·亞羅看著虞彥的樣子,似乎是假裝的壞笑了幾聲。
“那個,虞彥,不不不,應該叫親愛的了,你那個……”米薇·亞羅慢吞吞的,從櫻桃小嘴中,陸陸續續的吐出幾個字。
虞彥不敢直視米薇·亞羅的眼睛,便四處張望,手接著撓著後腦杓,欲言又止地說:“你是不是想問我周末有沒有時間,畢竟戀愛不可或缺的不就是約會麽?”
“對啊對啊,我就是想問這個來著,那你這周末有時間嗎?”
虞彥點了點頭,苦笑著說:“都行吧,我都有時間,你來決定吧!”
米薇·亞羅沒有多想,直接脫口而出,道:“那要不就周日吧,在這個天橋上,上午八點怎麽樣?”
虞彥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好,那就這麽說好了,周日上午八點,咱們約在這座天橋上見面,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啦!”米薇·亞羅確認完時間地點後,著急忙慌的道完別就匆匆離開了。
看著米薇·亞羅漸漸遠去的背影,留下虞彥一個人獨自的站在原地,呆愣了許久,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再一次的確認這不是在做夢之後,在天橋上興奮的高跳起來喊著:“歐耶,我虞彥也有這一天,也有被漂亮的女孩子表白的那一天,哈哈哈!”
在回家的路上,虞彥每每回想起傍晚在天橋上與米薇·亞羅之間發生的點點滴滴,都會忍不住的偷著樂起來,以至於路過的行人,看著虞彥那時不時傻樂一下的樣子,都會覺得這孩子是不是剛從裡面放出來。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第二天早上去學校的時候,虞彥因為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竟忘記了寫家庭作業,等課代表來收的時候,則是一片空白。為此,虞彥自然是少不了被課任教師處罰責罵,甚至上課的時候都是在教室最後面站著上的。但是虞彥一整天都傻樂傻樂的,跟好基友甄千和馮檜吃午飯的時候,都是時不時的傻樂一下子,以至於讓馮檜和甄千對視之後,兩個人都是茫然的。
放學後,虞彥與甄千和馮檜一行三人,在從教室出去到校門口的路上,馮檜終究是按耐不住他那好奇心,在快要到校門口的時候,攔在了虞彥和甄千的身前,一臉嚴肅的注視著虞彥,問到:“你小子,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啊,昨天中午約好了下午放學一起去欣賞‘竹本部咲’的作品,你竟然放了我們兩個的鴿子,過了一天了,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呢?”
甄千這時也隨著馮檜,站在了他的身邊,一臉嚴肅的注視著虞彥,但沒有說話。
“啊,不好意思,昨天下午發生了更美好的事情,一時間太高興了,竟然把這件事忘記了。”虞彥滿不在意的說著。
虞彥的這種回答自然是引起了基友的不滿,甄千甚至開始摩拳擦掌,想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就在甄千即將動手之前,被馮檜給攔了下來,一本正經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並將手搭在虞彥的肩膀上,又一臉壞笑著說:“真是太可惜了,某人沒有親眼看到‘竹本部咲’的私密作品,真的是太可惜了啊,可惜,確實可惜啊。”
甄千看到馮檜的做法,自然也是明白了這其中的所以然,也放松了下來,看著虞彥那一臉高興的樣子,也跟著馮檜的腳步,壞笑了一聲說:“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某人沒能親眼看到‘竹本部咲’的私密作品,真是太可惜了啊,太可惜了啊。”
虞彥對兩位好基友的嘲諷,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推開他們,從二人中間穿梭過去,漫不經心地說:“熒幕裡面的,有什麽好看的呢,要看就看真實的,小哥我這周日要跟我剛交的女朋友去約會,哎呀,真實的視覺觸感,可比在電子熒幕裡看到的,更加震撼呢!”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甄千和馮檜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當場就“手撕”了虞彥這位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還沒等甄千和馮檜反應過來,虞彥便接著說到:“我那剛交的女朋友,論顏值,不輸於‘竹本部咲’,論身材,那更是妙不可言,如果進展快的話,這周日甚至能到那一步哦!”
說完,趁著兩位基友沒反應過來,虞彥迅速的逃離了現場,畢竟後天就是周日了,他今天可得趕著早點回家去做明天的約會計劃。
晚上,虞彥看著桌子上的,本來打算用來寫明天“約會計劃”的白紙,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對於他這個第一次談戀愛的男生來說,安排“約會”的計劃這種事情,他似乎還是顯得太稚嫩了點。
又經過了不知道多久,虞彥還是沒能在白紙上寫出來哪怕關於“約會計劃”的任何一個字,僅僅只有“約會計劃”四個大字孤獨的躺在白紙的最上面,久久未能迎來第五個字。
就這麽地,虞彥想了又想,在思考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就這麽度過了周六,直到周日的清晨,先後伴隨著鬧鍾與父親的呼喊聲,睡意朦朧的緩緩醒來。
睜開雙眼之後,看了一眼鬧鍾的時間——“7:30”,直接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換完衣服,簡單的漱口刷牙之後,從餐桌上拿了一個雞蛋,就著急忙慌的出門去了。
虞彥在趕往與她約定好的那個天橋的路上,一邊跑著,一邊還時不時的拿出手機,看那上面的時間,生怕自己第一次約會就遲到了。
就在八點差幾分鍾的時候,虞彥終於是趕到了那個天橋不遠處,心裡剛想長舒一口氣的時候,竟看到了天橋之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似乎是米薇·亞羅的模樣啊,虞彥一邊朝著天橋之上走著,一邊還在心裡想著如何找一個理由,解釋自己為什麽會比她後到。
“嗨,你好呀,親愛的,你今天還算挺準時的呀!”米薇·亞羅看到虞彥從遠處朝著自己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以一種有點怪異的語氣,高興的走上前去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