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正跟宇智波婷探討人員配置和采買事項,馬東為打來電話,說黃法拉跟人乾起來了,被人按在床上給了兩嘴巴子。
黃法拉說你會五行八卦掌,讓他們等著,等你回去教訓他們。
徐靈扶著額頭,“他打架扯上我幹啥。”
“是昨晚招生的三個人,帶著宿管部的人來的,說是檢查衛生其實就是找茬。”
“東為,那你怎麽樣。”
“哥,我東西被他們揚了。”
“行,等我。”
掛了電話,徐靈抬腿就走。
“不好意思啊,學姐,我得馬上回去救場,我他媽木葉村讓人給屠了。”
一路上徐靈蹬車差點蹬出火星子,櫃子裡有一盒金幣十根金條,要是被翻出來可毀了。
乾他娘的,等駕照學出來一定得買個車!
一路火花帶閃電來到宿舍,徐靈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下了車自己能飄起來。
宿舍門口已經堵滿了人,徐靈撥開眾人進到裡面,屋裡一片狼藉。
發財樹倒在地上,泥土磕了出來,地上被人踩的全是腳印。
馬東為的東西原本碼的好好的,現在被亂七八糟扔在地上,防毒面具也被掛在了發財樹上。
陸靜修的桃木劍被其中一個拿在手裡,自己的床鋪也被翻了個底朝天。
幸好,櫃子他一直鎖著,沒翻。
黃法拉捂著臉坐在床上,低頭耷拉腦的,看樣子被抽的不輕。
徐靈一見這情況瞬間來氣,他一眼就認出昨晚的三人。
無非就說了句學生會狗都不進,至於嘛。
進去就是當牛做馬,屁用沒有,老子是為你們好!
“什麽情況,哥幾個,找茬是不是?”
其中一個小聲嘀咕,“就他。”
“我們是來檢查衛生的,你們這衛生不合格!”
說話那人,看來是他們老大。
只見他拿出小本,“地面不乾淨,扣5分,玻璃不潔淨,扣8分,床下亂堆,扣5分,床上亂放,扣5分。”
“這都是你們弄的,別睜眼說瞎話。”
宿舍的衛生是輪流打掃,陸靜修是修道的,不允許髒亂差,馬東為東西特別多,但是碼放的很整齊,黃法拉就更不用說了,他是一完美主義者,打掃衛生比誰都認真,他拖地是跪在地上用毛巾擦的。
要論起宿舍整潔,怕是整棟樓都沒他們宿舍乾淨的了。
“嗨嗨,就是我們弄的,你咬我啊。”
“嗨嗨,虎毒不食子。”
“操,你罵誰呢!”
幾個人瞬間逼上來想要動手。
“我他媽就罵你了。”
徐靈迅速後躍幾步,抄起一把椅子,一手指天,氣場全開。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只要你們敢動手,我就敢下死手,到時候可別怪我手重,今天我跟你們不死不休!不見血絕不善了!”
“我家是本地有名的富二代,大不了就退學,我不怕!你們誰要殘了,我們家該賠就賠,但是我他媽要有點什麽事,你們給我等著!我他媽雇人一年365天,天天打你!我請最好的律師,告到你家傾家蕩產!有一個算一個!”
本來這群貨已經打算要動手了,一聽這話,都變得猶猶豫豫。
考個大學不容易,理工大的含金量不低,大家都是辛辛苦苦起早貪黑才考上的。
要是真因為打架退學了……
他說得對,他富二代不怕,沒學歷又怎麽樣。
可我不一樣啊,我沒文憑只能滾回家搬磚。
這……這怎辦。
聽說這小子還會武術呢。
黃法拉捂著臉都快哭了,這我詞兒啊,這我詞兒!為什麽我想不到啊!
為什麽我被抽了兩巴掌就慫了呢。
操,我才是真正的富二代啊!
他立馬跳了起來,“沒錯兒!剛才誰他媽打我來著?你給我等著,我是我們本地有名的富二代!我他媽天天雇人……”
“你再嗶嗶還抽你,給我坐下!”
“哎,好嘞。”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僵在那了。
打吧,這小子看著像個硬茬,要真乾起來說不定要挨處分。
不打吧,都鬧成這樣了,總不能走吧,那多沒面子。
其中一人給另一人使眼色,搖人!
他不是能雇人麽,咱也有不怕事的。
那人默默退出人群,來到過道。
“喂,哥,出事了,有個硬茬要乾咱們。”
“誰特麽這麽大膽子,沒提咱們是體育部的麽?”
“他說他家有錢,誰敢動他,他絕不放過咱。”
“操,有錢怎麽了,誰家沒錢一樣,給我揍那小子,有事我擔著。”
小夥心想你說的倒輕巧,我挨揍的時候你能來麽你。
“不是,哥,這小子會武術,會,呃,五什麽來著,五雷化極手!我們怕打不過啊!”
“你們一天天的吃飽了撐的怎麽淨給我惹麻煩,讓你們找個叫高砌牆的死活找不到,惹事倒是第一名。”
“哥,你聽我說,咱招人太難了!這群新生他媽的軟硬不吃,不給他們點下馬威,一個個都把咱們當狗罵,我這也是殺雞儆猴樹個典型,今天不把他們整服嘍,以後誰還肯加入學生會。”
“嗯……有道理,堵著他們,我一會兒就到。”
小夥進到宿舍裡,看到徐靈已經把椅子放下,兩腿分開,雙手交叉到腦後靠在椅子上。
他點出昨晚體育部的三人上前。
“來啊,打啊,我坐著讓你們打,這麽多人看著呢。”
此時過道裡早就站滿了人,看不見的恨不得買個掛票。
對徐靈來說,還真就無所謂,老子早就財富自由了,退了能怎滴。
他站起身,“打啊。”
三人互相看看,誰也沒敢先動手。
“不打是吧。”
啪!啪!啪!
正反手一人倆耳光。
“給你們機會也不中用啊!”
“嗯?是不是?”
徐靈昂著頭,對著扣分那小夥眨眨眼,“來,你宿管部的吧,來,我跟你嘮嘮。”
挨巴掌那哥仨被氣場鎮著,捂著臉愣沒敢動。
扣分那小哥一看,他們不動我就更不動了。
“我……我是按規矩辦事。”
“按你麻痹辦事,給我過來!”
“我不過去,你你,你怎麽還動手打人呢,我們可都,都看見了。”
小哥後退一步,看看四周,搖的人呢,怎麽還不來。
徐靈露出白牙,捏得手指關節嘎嘎作響,“小北鼻,你不過來,我親自抓你過來。”
說完,他往前邁了一步,隨後向身後一指,“你們三個給我立正站好,敢動一步,腿打斷!”
打分小哥人都麻了,這活閻王怎這麽凶呢,早知道不替體育部辦事了。
他看了看四周,來7個人,全他媽低著頭,操,一個個跟油炸金針菇似的,能不能硬氣點。
他向後退了一步,隱隱約約聽見過道有人說話。
“我去,那誰啊,長那麽高。”
“體育部部長,我認識。”
“我靠,這麽壯麽。”
“過來了,過來了!”
小哥瞬間有了底氣,馬上挺直腰杆。
“嘿,小砸,你死定了,你等著被捏著脖子像扔泰迪一樣甩牆上吧!”
徐靈伸出舌尖舔舔下嘴唇,“你特麽說話還挺有畫面感,我送你投胎寫網文去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