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立給找的財務不錯,叫做莊玲,她五官精致,皮膚白皙,1米75的身高,留著一頭披肩長發,有一雙勾人的媚眼,一股子禦姐范兒。
徐靈每次叫她總是想歪了,不知道為什麽。
66網在刁玉琦師兄弟們的氪命下已經逐漸成型,明天就能正式上線。
王曉婷那邊也招好人手買齊了設備。
徐靈閑來無事,買了包瓜子,來到操場,坐到了觀眾席上。
今天是軍訓的最後一天,要進行匯報表演,經過為時半月的集訓,學生們一個個眼神堅定,步伐鏗鏘,眼神中充滿了清澈。
學校領導們頭頂烈日坐在觀眾席最中央,觀摩著他們半個月來的收獲。
觀眾台上的兩側坐滿了人,其中大部分是新生,也有些老生混雜在裡面,他們對檢閱隊伍興趣不大,主要的關注點還是在各班的美女身上。
一般來說,方陣前面舉牌的那位,就是顏值天花板的存在。
絕大部分人,是來看這個的,討論哪個系的女生最好看,是他們最感興趣的話題。
坐在徐靈旁邊的小子叫劉震濤,是個話嘮。
這貨從一開始就自言自語,嗶嗶賴賴,什麽事都要點評一下。
徐靈感覺自己好像中毒了,血條在一直降,於是趕緊分了他半袋瓜子。
本來指望能封住他嘴的,沒想到這逼轉頭跟他嘮上了。
“兄弟,你聽說沒有,咱們學校出了個史詩級校花,千年難得一遇。”
“沒聽過,不感興趣。”
徐靈看著操場,心說你他媽能不能把嘴閉上。
“校花你都沒興趣,哥們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
“談過。”
“那兄弟你初吻還在不。”
“還在。”
“嘿喲,那你可就不如我了,我高中就跟人親嘴了,那感覺,哎呀,入口即化,我當時學習成績不錯,是全校數一數二的學霸,很多小妞喜歡我呢。”
“兄弟,是這樣,我的初吻每天凌晨12點準時刷新。”
劉震濤磕著瓜子努力壓著嘴角,一聽這話差點咬到手指頭,我靠,這小子熟練度這麽高麽?給我整的都沒自信了,不行,我得找點場子。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史詩級校花也就那樣兒,兄台你覺得呢?”
“我覺得杜蕾斯比較好用些。”
???
握草,我以為呂布已經天下無敵了,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劉震濤拿起一直放在手邊的裱花小蛋糕,“兄弟,你吃不?”
“你不吃?”徐靈順手接過來。
“沒空啊,史詩級校花馬上出場了,我得點評!”
“得嘞,把小杓子給我拿過來。”
徐靈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聽劉震濤不停輸出,這個腿不行,那個胸太平,握草,建築系弄了個啥啊,怎麽弄了個撲棱蛾子舉牌。
突然,他一拍徐靈的大腿,“來了!來了!校花來了!”
來就來,你拍我乾雞毛。
劉震濤踮著腳尖,眼裡泛著綠光直愣愣看著遠方,那感覺,好像餓了仨月的難民看見救濟隊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摳下來扔過去。
“握草!真是名不虛傳,兄弟,你說跟她親個嘴,得什麽味道啊。”他喃喃自語道。
徐靈放下小蛋糕,看看周圍站起來已經硬化的眾人,“不是很清楚,等我嘗嘗告訴你。”
徐靈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踮起腳衝台下大聲喊,“喂!!!”
“握草!”劉震濤趕忙捂他的嘴,“你要死啊!”
周圍人瞬間齊刷刷看向這邊,“這特麽誰啊。”
“握草,握草,握草!快看,校花看這邊了!”
“她笑了,她笑了,她衝這邊笑了!”
“這麽管用麽?要不咱們也喊吧。”
“是啊,我感覺我上我也行。”
“喂!”
“哦吼!”
四周瞬間風起雲湧,有揮舞手臂大跳的,有打口哨的,還有被人舉高高的。
一時間山呼海嘯,呼喊聲一片。
劉震濤見校花走過去了,趕緊按著徐靈坐下,“哥們兒你太虎了,你哪個班的。”
“我新生。”
“我也新生。”
“我工商管理專業的。”
“巧了!我也是,你幾班?”
“我3班。”
劉震濤撓撓頭,“巧了,我也3班的,我怎麽沒見過你。”
“很正常。”
“哪正常了?”
徐靈蒯蒯小蛋糕盒裡的奶油填進嘴裡,站起身準備離開。
“很正常,這兒是江大,我是理工大的。”
!!!
……
錢立找的四個心理學高手有兩個在江大,徐靈找到他們,一人給了100,把自己的大體構思和盤托出,嘮了好半天。
這也就是在大學裡才有這麽廉價且高能的勞動力,等他們畢業了,估計一小時最少400起步。
徐靈覺得,年代不同,人的思維也會不同,自己仿了前世的手段未必契合現在,還是谘詢一下專業人士比較好。
面前的江大心理學高材生聽完他的計劃心裡直打鼓,這手段也太特麽符合人性,太高明了!
到底什麽鬼神牛馬能想出這種損招啊!
這是一個大一新生能想出來的東西?
不會是導師叫來演我們哥倆的吧!
兩人互看了一眼,細微的表情中帶著語言。
應該是導師找人來試吧試吧咱。
靠!還帶這麽玩的?
不能讓老師給看扁嘍,萬一明天他伸手讓咱交還100塊錢,丟人可丟大了!
於是兩人用盡畢生所學渾身解數,從專業角度出發極力完善細節, 而且邊想邊罵。
這老登出的題目,太難了!
媽的,這100塊錢是給我補品的吧。
徐靈拿出小本子一通猛記。
聊了兩個多小時,見聊的差不多了,他隨口問了句還有麽。
其中一個直接攤在椅子上倒沫子,另一個擺擺手,說自己低血糖了。
正巧鹿幼真發來消息,問在哪裡,徐靈這才作罷。
兩人約在人工湖大柳樹下見面。
“大柳樹,大柳樹,這個路癡要強白癡女人,乾脆說站在雲彩底下算了。”徐靈手拿兩瓶橘子汽水來到人工湖,嘴裡念念叨叨。
本以為大柳樹很難找,沒想到大柳樹真的大,目光輕輕掃過去就知道一定是那棵,很顯眼。
就好像鹿幼真站在樹下那麽顯眼。
徐靈走上去打了聲招呼,鹿幼真撇撇嘴,抱怨道,“QQ給你發消息也不搭理人。”
“咱不是說好的競爭關系嘛,嘮多了我怕你們團隊的人誤會。”
徐靈用牙啟開瓶蓋,把橘子汽水遞過去。
鹿幼真也不見外,拿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兩人坐到樹下長椅上,被磨的很光的長椅在陽光下有些發亮,兩人一人坐著一端,中間用橘子汽水隔著,好像同桌畫的線。
柳條隨風微微蕩起,鹿幼真看著湖面巨大的落日倒影,小腿輕輕擺動,“找我什麽事?”
徐靈遞上一個雪白信封。
鹿幼真吐了吐舌頭,“這是……情書麽?”
“No,no,no,這是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