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雲一從徐靈身邊走過去,又倒退著走回來。
這小子……嘶……
我操,這不是那個誰麽!
截胡我的家夥!
難道說,他對面的這個女人是?
鹿雲一立刻弓腰回頭,看清鹿幼真容顏的那一刻。
他又裂開了。
美麗啊!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美麗!
怎麽有如此美麗的女人!
都怪自己語文學得不好,根本找不到形容詞來描述!
他瞬間回憶起以前交往過的數十位漂亮女友,她們現在就如同鍋裡煮破皮的餃子,連湯帶餡混在一起,鍋裡漂浮的韭菜葉和碎肉餡讓他再也提不起半點興趣。
虧我自稱校草,虧我天天向別人炫耀。
我是個什麽玩意!
我有什麽資格向別人吹噓!
她是誰啊!我為什麽沒有見過!
等等。
這小子兩天約了倆了!
還個個都是超極品!
換得也太快點了吧?
鹿雲一,破碎了。
如果說,自己是校隊的水平,這兄弟可以去打NBA了。
虧我還自稱校草,真可笑,草!
要不是人多我都想跪下拜他為師了。
啊……沒事沒事,鹿雲一,你有你的驕傲,也許,他們只是普通關系。
對!沒錯!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嘿嘿哈,我肯定是那天被打擊到所以想多了。
徐靈看了一眼傻大個,這哪來的被秒的貨橫在這跟城門一樣,擱這他媽兩眼放空回憶殺呢。
他拉著鹿幼真到一邊去,“既然咱都說好了,那是不是可以暫時和好了。”
鹿雲一耳朵動了動,和好?
“行,可以。”
“那暫時不能生我氣了,我們還是跟原來一樣,OK?”
“OK!”
鹿雲一低著頭,裂成十六塊一臉失落的走向校門。
站那半天,她甚至,都沒看自己一眼。
吃著碗裡踩進鍋裡,憑什麽啊!
此時,他的手機響起。
“雲一啊,你去哪了,是不是又去跟女生約會了,唉,你得來訓練啊,不訓練怎麽行呢。”
“教練!我想打籃球!我想打籃球啊!教練!嗚嗚嗚嗚……”
“雲一,你這是怎麽了,失戀了麽?”
“教練,我還沒戀就失了,那感覺就好像科比蓋帽不小心騎我頭上了,難受,藍瘦啊!”
……
鹿幼真環抱著雙臂,“雖然和好了,但是我們是競爭關系,明白麽?”
徐靈點點頭,“明白,不留余地乾就完事了。”
“我提醒你一句,高枕的智商很高,人脈很廣,家境也很好,到時候輸了別不服。”
“切,願賭要服輸,挨打要立正,你要覺得我玩不起,便也是小瞧我了。”
“好!有點意思,雖然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嘿,沒什麽意思,陪你們耍耍,就是這麽自信。”
朱豔麗提著冷面哼著小歌走過來。
咦?面前的人有些眼熟。
她看了一眼徐靈,嗯?冷面男?
隨後,她又看了一眼鹿幼真。
我靠!
也太好看了叭!
為什麽我今天這麽好女色,是餓暈頭了麽?
我要長成她那樣就好了,不知道有沒多少男生請我吃飯。
隨即她想象出劉要要的樣貌對比了一番。
嘖,比不了。
等回到宿舍,她立刻把這件事大說特說。
咱們學校出現兩個絕世妖孽,比劉要要還要妖孽!
最妖孽的是。
有個冷面男同時約了她們兩個你們敢信?
一個給送冷面,被我在宿舍門口碰上了。
一個給送面膜,被我在學校門口碰上了!
韓菲菲和陳欣怡聽了一直在問她們長什麽樣,還一邊評頭論足。
劉要要氣得肚子疼,拿我出來比什麽,是看我沒去軍訓嫉妒我吧!真討厭啊這群人!
……
第二天一早。
徐靈四人商量好,由黃法拉先暈,然後剩下三人流鼻血,這樣正好把黃法拉抬回宿舍。
完美!
軍訓還沒過五分鍾,黃法拉踉蹌幾步,白著眼睛喃喃的說了句我不行了。
哐當倒那兒了。
陸靜修心說壞了,哪有這麽演的,在這演電視呢,還捂著胸口跟中彈似的倒下。
徐靈也忍不住吐槽,太特麽假了,跟讓鬼子斃了似的。
倆人互相遞了個眼神。
徐靈歎了口氣,眼睛指了指宿舍的方向,那意思等會兒咱噴咱的。
幾個同學給黃法拉揉胸口掐人中,他閉著眼睛跟死豬一樣。
教官笑嘻嘻走過來,“昨天有點大意,今天我帶法寶了。”
他掏出一瓶風油精,“給他灌下去!我就不信他不醒,還跟我裝上了,我看你們誰還敢裝暈!”
黃法拉直接坐了起來,“報告教官,你鞋帶開了。”
“謝謝嗷,你多站30分鍾軍姿。”
“擦……”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黃法拉哭喪著臉,“擦……擦點風油精吧給我,頭有點暈,教官。”
徐靈一看,法拉啊,哥只能幫你轉移下注意力了。
他打了個手勢,三人一起開噴。
“報告教官,流鼻血了!”
教官咬著牙看著這仨貨,又毫無辦法,“走走走!”
就這樣連著噴了三天,陸靜修提議,加大劑量。
第四天,教官怒了。
“三天了,你們他媽從鼻子裡來大姨媽是不是?”
“報告教官!我感覺我火力比較旺!”徐靈厚著臉皮說道。
教官笑嘻嘻掏出一卷衛生紙,“我又帶法寶了,兩個鼻孔都給我塞住!用嘴呼吸!”
“是!教官!”
“好,都別給我整事了昂,軍姿準備!”
噗,噗,噗……
“報告!徐靈他們在用嘴巴噴血。”
“我尼瑪!”
教官讓徐靈張開嘴,左看右看都看不出破綻,血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肯定不是咬破牙齦噴出來的。
“怎麽回事啊你們。”
“報個教官,盒力太旺!鼻至堵住昂嘴裡淌!噗……”
“走!”
第五天,人參吃沒了。
徐靈和陸靜修站著軍姿嘀咕,“今天估計一會咱就能回去。”
“對,再忍忍。”
“噯?你知道今天有雨?”
“我家以前打獵的,對天氣很敏感,快了,氣壓有點低了,你怎麽知道的?你會算?”
“我會看天氣預報。”
“不愧是相信科學的唯物主義道士。”
教官早就忍他倆很久了,衝徐靈一指,“你倆滴滴咕咕說什麽呢!”
“報告教官!陸靜修說想要表演節目!”
“哦?啥節目?”
“報告!他要表演求雨!”
此話一出,同學們紛紛看向這邊。
徐靈小聲嘀咕,“我給你整個四年留名。”
“靠!真乾啊?”陸靜修一看躲不掉,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教官,我得回宿舍拿道具!”
半小時後。
只見陸靜修穿著道袍,手拿桃木劍,劍上還串了三張符咒,他舞了半天,口中念念有詞。
“黑雲興雲,九龍奔雲,千乘波蕩,萬騎紛紜,水歸滄海,雨滿天池!”
隨後他拿劍朝天一刺,“給我來!”
教官淡定的拍拍手,“表演的不錯,回隊伍裡去。”
徐靈感覺勁風漸起,氣壓在不斷降低,年少時積累的狩獵經驗派上了用場。
快了,快了,差不多了。
他一手指天,大叫一聲,“來!”
“操,你跟著抽什麽風?”
轟隆!
天空一聲悶雷炸響,隨後狂風不止,烏雲密布。
沒幾分鍾,大雨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