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邊收拾打掃,邊開啟聊天模式。
黃法拉表示自己大學期間就會做生意,等日後做大做強再去繼承老爹的家產。
馬東為表示要在大一就把英語四級過了,等畢業後要去考公務員。
陸靜修說自己要利用大學期間磨練自己的心性,以便參悟天道,以後要做個成功商人。
“不是,哥們,你不是道士麽,不是應該畢業後找個山修行麽?”黃法拉表示不解。
“法侶財地,人生,就是修行。”這哥們邊打坐邊說。
黃法拉問徐靈,“那你呢?”
“我是來混的。”
“哦,也不錯。”
黃法拉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他是當小弟的最佳人選。
“你家做什麽的?”
“以前賣水果的,現在賣土特產。”
徐靈誠懇的回答。
黃法拉確定了,沒錯,就是他。
長得像模像樣,看著斯斯文文,家裡又窮,以後跟著自己哥前哥後的,挺有面兒。
“哦對了,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徐靈起身打開櫃子,摸出三個包裝袋,“一人一份哈。”
“裡個系乜野?”黃法拉撕開包裝袋,裡面裝著一袋鹵鹿肉,一盒人參。
“這我自家產的,補氣健體。”徐靈指著包裝袋給他們介紹。
“我也有禮物。”上鋪的陸靜修拿出三枚剛卯嚴卯,分發下去。
黃法拉看著手裡的玩意問,“這什麽東西?”
“這是驅疫辟邪的東西。”徐靈認得,給他解釋。“漢代辟邪三寶之一。”
“這漢代的?”黃法拉拿起來左看右看。
徐靈拿手一搓,在太陽下瞧了一眼。
這東西分剛卯和嚴卯,用方形白玉製成,長2厘米,寬1厘米,玉器上下穿孔貫通,用紅色絲繩穿好,刻著34字殳書。
大意是炎帝讓祝融收服夔龍,並讓夔龍化作銘文,長期守護侍奉佩戴的人。
看著挺帶派,不過上面有極其粗暴的電動打磨痕跡,還被強酸咬過做舊,應該是在古玩市場批發的。
要問他為什麽知道,他以前沒少刷短視頻,經常看白波鑒寶。
“要是真的這玩意大幾千萬,戴著玩就行了。”
徐靈委婉的把話題圓走了。
“切,我當然知道了。”
黃法拉把東西揣進口袋,感覺自己的見識受到了踐踏。
馬東為撓著頭傻笑,“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帶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沒給你們準備禮物,不過我東西全,尤其是藥品,你們需要什麽可以找我要。”
這理由說得過去,他的東西多大家都看在眼裡。
隨後,三人齊刷數看向黃法拉。
黃法拉臉色漲紅,壓根就沒想過禮物的事。
再說了,他家是做體育用品生意的,帶什麽?難道帶個球?
可他一心想做宿舍老大,不來點表示那是不行的。
“我也沒帶,要不下午請哥幾個吃飯吧。”
“我下午有事,要不改天吧。”剛徐靈邊收拾邊跟鹿幼真聊天,她那邊準備的不充分,等收拾完才發現很多東西要買,但是又不知道去哪買。
畢麗姿給徐靈準備的十分齊全,從蚊帳,飯盒,剪指刀,到折疊傘,晾衣架,透明膠等一應俱全,他拿出一些鹿幼真能用的,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打算給她送去。
兩人相約下午在兩個大學交界處的商業街碰頭。
“擦,不給面子是不是?”黃法拉有些生氣。
“我……我也有事,我也去不了。”馬東為說道。
“你有啥事?”
“我去給女同學送東西,嘿嘿。”
“你女朋友?”
“不是,嘿嘿,就是……有點好感。”馬東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臉色發紅。
黃法拉終於找到了裝逼靈感,咧嘴一笑。
“你們高中談過幾個?”
馬東為嘴角掂笑,“我沒談過。”
“陸道友呢?”
“咳,沒有。”
“那徐靈呢?”
“也沒。”
黃法拉點起煙,翹起二郎腿,淡淡抽了一口,呈45度仰望天空,“不好意思,我談了七個,現在已經不是處男了。”
馬東為頓時來了興趣,“哥,那個,啥滋味啊!”
黃法拉挺直腰杆,嘴角上揚,“妙,妙不可言。”
“那是畢業後一個美妙的夏夜,空氣中彌漫著花香……”
徐靈提著暖瓶問,“有去打水的麽?咱早去早回,一會兒人就多了。”
馬東為馬上拿起暖瓶,“我去,我去。”
黃法拉上揚的嘴角瞬間下拉,怎還打斷施法呢。
“你們聽我講完啊!馬東為你不好奇了麽?”
“要不等回來再講吧,我覺得囤熱水比較重要。”
“我也想回來再聽,你去打水麽?”
黃法拉氣得像被扔上岸的魚,恨不得在床上撲騰兩下,氣氛都到這了,等回來再講就不完美了呀!
媽的,徐靈這小子是不是有點不服我,得乾他一把。
“我就不去了,有點累,這樣吧,徐靈,給你10塊錢,你給我捎一瓶吧。”
黃法拉心中得意,哼,小窮鬼,每天給你扔個十塊八塊的,看你還跟我唱反調。
“埋汰人是不,少了50不乾。”
嘶……黃法拉感覺心口窩疼。
50塊錢打瓶水,那以後讓他刷個鞋還不得收200?
但是這個逼已經裝出去了,想收回來總不能說不行。
“小意思。”他瀟灑的掏出一百塊,“一人50,給我靜修兄也來一瓶。”
陸靜修正打坐呢,根據趨吉避凶理論,確實應該現在去打水。
他正想開口沒想到黃法拉給他出錢了。
也好,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這才叫趨利避害, 天人合一。
徐靈和馬東為提著四個暖瓶出去,黃法拉抽著小煙問,“靜修兄,你不謝謝我?”
陸靜修抬了抬眼皮,“我給你畫張符吧,按理說應該收你100,就抵50好了。”
操,牛逼,怪不得說修仙好呢,你人形印鈔機啊,拿張紙隨便一個劃拉頂特麽50塊錢用。
這比我爸爸都奸商。
黃法拉把煙掐了,淡淡的說,“算了,我怕你畫的不對稱。”
不一會兒,徐靈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來把暖瓶放下。
馬東為坐在床上,眼睛迷離,嘴角更是咧開了花,“欸?徐哥,你說剛才那女的得有多大,CDEFG到哪了?”
徐靈撓撓頭,“你說你一個大一新生學這麽高深的東西幹嘛,你就記住,女生就倆型號,還行和我靠。”
馬東為若有所思,“我覺得至少得三個我靠。”
陸靜修瞬間跳下床,拿起熱水瓶噸噸噸倒進臉盆裡。
徐靈問,“你幹嘛呀。”
“現在去看我靠還來得及麽?”
“應該來得及。”
“好的!多謝!”陸靜修提著空水瓶飛一樣往外跑。
黃法拉傻了,老子剛花50塊錢買的人情說倒就倒?
“不是,哥們,你不是修仙麽,你不是趨吉避凶麽?”
他衝著離去的背影大喊。
“此胸大可不避!”
聲音回蕩在走廊,黃法拉愣在原地三秒,立刻抄起熱水瓶往盆裡倒。
臨走,他拍著徐靈的肩膀,“好兄弟,這麽大的事,以後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