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五進一只是個插曲。
他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新人嘛,隨便走走。
不過之後,他就改變了一些方法,這種對局是沒什麽營養的,所以多講解一下基礎,而且還可以思考一下對手步驟的弊病。
新人常見的問題也就是了。
他從基礎開始講,觀眾倒是也聽的津津有味。
一天的時間,幾個小時,從學1-1打到了學2,二十連勝。
隱藏分高了,薑然也沒打算繼續的去打了。
接著打也累,而且講解了這麽長時間,倒是也應該給他們時間讓他們自己去消化一下。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
薑然也只是個引路人,不會做到所有的東西都面面俱到,但覆蓋的面積他自己覺得,應當還是很廣的吧。
至少沒什麽問題。
“直播完了?”
“嗯。”薑然關掉了直播。“陪我去拿快遞。”
“好。”陶宇點了點頭,“不過你得等一會兒,隊友有點凶猛,我還在跟他對線。”
薑然,“......”
這不是五打五的遊戲麽,怎麽變成一打九了?
算了,不去管他。
過了一陣,陶宇就走了下來,“走!”
薑然點了點頭。
兩人向著外面走去。
但當看到一堆快遞的時候,陶宇也傻眼了。
甚至他還看到了一堆的大件。
“臥槽,這都是什麽啊?”
“換的非遺......”薑然都有些不確定了。
換非遺,怎麽還有大件的?
不會是真的搞什麽大的瓷器,或者是其他的大件還易碎的東西吧。
那他可就真的沒辦法換了。
他本來換非遺只是個引子,想不出來什麽視頻題材才去做的,現在技藝成熟,換非遺更差不多是要宣傳一下而已。
單純看的人可能遠不如炫技來的多。
技術到了某種高超的地步,仍然需要炫技來作為吸人眼球的東西,雖然看起來挺悲哀的,但你不去宣傳,哪有人知道你會什麽呢。
酒香不怕巷子深倒是不假,但至少也要有人關注到吧。
你一壇女兒紅埋在地下,三十年,就算是打開之後香氣四溢,又能如何?
誰知道你在那裡?
但大件非遺就很有挑戰了,他那邊還有一堆沒有開箱的。
都是盲盒。
這些應該需要好多錢,來供養交換了。
不過薑然也只是輕輕的感慨一下而已。
該換就換啊。
他是無所謂的。
有人來換他還是很高興,而且價值也在不斷上升,但他每天只能發一條視頻,自然前期還是要挑一些才錄視頻的吧。
這就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兩人整理了一下,才回到了宿舍之內。
甚至還有快遞小哥幫他們運。
不然的話,兩人可能要多運幾趟了。
和他換非遺的人可以說是越來越多了,他也不想藏著掖著,但現在還真沒有什麽特別好的非遺和他們換。
那就先放在那裡吧。
等到攢夠了東西再一起換了。
“真有這麽多人和你換非遺嗎?怎麽這麽多的東西,還有大件的。”
“一半一半吧。”薑然有些啞然,“一半是他們給我寄過來的非遺,一半是我買的。”
陶宇,“……”
這麽說就說得通了。
所以說買的那一半非遺等到互換了之後還要寄出去?
“我看你也沒有接什麽廣啊,雖然現在粉絲已經快七十萬了,直播有那麽賺錢嗎?別到時候非遺都換不起了。”
薑然思索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有的。”
“我教象棋,教國畫,他們給我刷的禮物還真不少,每天收入大概在三千塊左右?最近還增加了一些,大概有五千塊了。”
“一天?那豈不是說,月入十萬了?”
“差不多吧,不過,也沒有那麽穩定就是了。”
陶宇是真的被震驚到了,直播這個東西,真的有這麽賺錢嗎?
一天能賺三千塊?
而且直播的人氣他也看了,直播國畫的時候,在線人數也就是一萬人左右。
當然這是前幾天的數據了,最近薑然的粉絲又有增長,那他就不太清楚,可能會翻倍。
薑然也不至於騙他。
直播的數據就是這麽多。
但是他已經不怎麽靠直播了,收入來源是靠視頻的。
陶宇也不多問了。
薑然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開始拆快遞。
他拆的的並不是那些從網友那裡寄過來的非遺。
而是自己買的工具。
陶宇好奇的看了過來,“你買的這些刀是做什麽的,還有這些石塊?是要做印章嗎?”
“對,是用來雕刻的。”薑然道。
“需要我幫你拍攝嗎?”
“不需要,幫我做後期就行。”薑然思考了一下,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不過我現在想,你現在粉絲多了,也可以找專門做後期的, 也需要專門的設備進行拍攝。”
“這樣視頻的質量能夠上去一些?”
陶宇建議道。
“還需要文案是吧。”薑然補充了一下。
“對啊,雖然說你的粉絲體量還沒有那麽恐怖,但是從上個視頻發出去之後,在我們師大這種都有學弟也會去捉你,就證明影響力還是有的。”
“你先前提出的工作室的事情,我覺得也可以提上日程,做傳統文化這一塊,應當受眾還是不少的。”
薑然點了點頭,“先看看吧,等這個視頻發出之後看看效果,再去進行下一步的調整。”
“只是有一點,你要明確在內容方面要做出什麽樣子的,是繼續下象棋,還是繼續國畫,甚至於說其他的技藝。”
“傳統文化的范圍海了去了,想要拍的有趣還是很難的,而且也需要漫長的時間去學習,所以說發視頻的頻率可能就要降低不少,就比如你這個印章子。”
“想要刻出來得多少年的功夫啊?”
陶宇話音還沒有落下,薑然已經在那裡調試了。
一邊調試一邊說道,“如果只是為了宣傳的話,那即便是不會,倒是也不用太過的去學習。”
手上的刻刀很穩。
一刀一刀的在石頭的邊緣刻出來。
“一點浩然氣,千裡快哉風。”
正常的顏楷。
兩行小字刻在邊款上,看起來有些賞心悅目,字體的大小錯落都很規整。
陶宇聽到聲音之後,轉過頭來看到,驀然間瞪大了雙目,“不是,然哥,你是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