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來介紹一下自己。”薑然笑著迎了上去。
隨後向著鏡頭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好,大家好,我叫楊璟怡,是魯師大二英語系學生,嗯,有喜歡我的可以關注我的魔音。”
說罷,不著痕跡的向著一旁的薑然看了一眼。
“額。”薑然倒是微微的怔了一下,讓你簡單的介紹一下,這麽詳細。
陶宇又將鏡頭轉向了楊璟怡的閨蜜。
她的閨蜜並沒有多介紹,只是笑著輕輕的揮了揮手。
很恬靜。
“我送你的,是一個首飾。”薑然將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
交換非遺嘛。
一般都是別人給他郵寄,但當面換的話,他還是要主動一些。
“什麽首飾。”楊璟怡的閨蜜也好奇的望了過來。
“你可以打開看看。”楊璟怡目光詢問了一下薑然,見薑然點頭,也是笑著道,“幫我看看。”
“好誒。”妹子將其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
一抹驚豔的藍色,讓四人都是微微的有些怔神。
這麽好看?
“這是絨花,用蠶絲製作,質地柔密,是金陵市的非遺,古人講山花插寶髻,石竹繡羅衣,這是頭花,可以當發簪來適用,很好看的,另外,也諧音榮華之義。”薑然認真的介紹道。
絨花,這是古代皇室的貢品。
現在價值也不低,所以,送女孩子的話,應當是沒什麽問題的。
更何況是換非遺了。
至少他用心了。
這種技藝,驚豔過宮廷,驚豔過歲月,如今,依舊可以驚豔世人。
“不愧是學文學的,就是有文采。”楊璟怡的閨蜜輕輕的豎了個大拇指。
薑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這些都是我查的資料。”
陶宇差點沒忍住笑,就連攝像都是顫動了一下。
孩子怎麽這麽實誠呢。
甭管是不是什麽資料了,至少你知道,別人不知道,這就是知識了。
“既然是送我的,那麻煩小哥幫我戴上吧。”楊璟怡思索了一下,看著薑然,笑道。
陶宇側過手機攝像頭,用眼睛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隨後默默的將鏡頭貼近了薑然。
薑然倒是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換非遺嘛,頭花本來就是戴在頭上的,肯定是要親自戴上才算有誠意。”陶宇在一旁道。
楊璟怡給了陶宇一個挑眉,帶著讚賞。
薑然倒是也看到了這兩人的眼神交流,不過想了想,還是道,“好吧,那你先將頭髮扎一下。”
“好。”
楊璟怡自然是照做,將頭髮迅速的扎了起來,速度看的一旁的閨蜜都是微微吐槽,“不是特地搞了個散開的頭髮看著時尚點的麽,怎麽這就又扎起來了。”
陶宇倒是笑著道,“女為悅己者容嘛。”
“詩經中說,自伯之東,首如飛蓬,豈無膏沐?誰適為容。”
很快扎好,薑然也不知道是怎麽這麽快就在頭上弄這麽個花樣的,不過看起來還是比較舒服。
只是和墨鏡,似乎很不搭。
薑然輕輕的將絨花拿了起來。
“疼就說下,發簪這東西,為了穩固,一般都是要向裡面一點。”
“嗯。”
很快,順著扎好的發,發簪輕輕的沒入了其中,一朵藍色的絨花,細致綿密,雍容典雅。
再搭配上楊璟怡一身的身量,和黑色的裝束。
雖然乍一看,很不搭。
時尚之中帶著一絲複古和典雅。
“臥槽!我突然想到了刷到過的一個評論,叫土到極致就是潮,這也太好看了吧,這傳統的東西,誰說土的?這簡直比這黑色的一身名牌還潮有沒有!”陶宇不禁驚呼了起來。
一身的名牌,但似乎所有的風光和華彩,都被那一抹簡單的藍色所吸收了。
但卻像是相輔相成。
頭花很美,衣著很美,人也一樣。
都帶著自然的美感,缺一不可,沒有像是那種特殊的仿古,僅僅是將所有的優秀的點都吸納了進來。
誰說傳統落後了的?
古人的審美和現代人的審美幾乎沒有什麽不同。
而且也不是先進的東西一定要比傳統的東西要更具美感,更別具一格。
“小哥哥可以送我一個麽,我也想換,不過我沒有非遺,用錢換吧。”楊璟怡的閨蜜也帶著一抹羨豔。
是真的美啊。
讓人著迷的藍色。
不顯得妖媚,只有從容,和真花的美感又不一樣,帶著一點戲曲風。
不妖豔,不媚俗。
這就是絨花。
“就買了這麽一朵,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把鏈接發給你,下單買。”薑然聳了聳肩。
“好,那待會兒加個聯系方式。”
陶宇倒是小聲的誒?了一聲, “說好的一人一個呢?”
壞了,都衝著然寶去了。
他輕咳了一聲,“我也要,我是大學生,送我!”
薑然沒有理會他。
欣賞了一下之後,他看到楊璟怡自拍了幾張,倒是也覺得很有趣。
“你的非遺呢?”
“這裡。”
她身後,是一個整齊的特製袋子。
“這是我家鄉,濰縣的非遺,風箏。”
楊璟怡將東西取了出來,“可能風箏不值絨花這麽多錢,但這是我家鄉全國知名的非遺,每年也都會有風箏節,那裡的風箏,什麽種類的都有,希望各位有時間能夠到我家鄉去看看,一定不虛此行。”
楊璟怡很認真,那是一張蝴蝶風箏。
蝴蝶上面繡著牡丹圖,寓意蝴蝶尋芳。
很好看,也很用心,似乎和春天有著很深的共鳴。
濰縣的風箏歷史很長,非遺都是帶著一些美好的寓意在的,風箏也不例外。
在天空中,就是風箏,在牆上,就是一副年畫。
這張風箏也是手工繪製出來的,雖然價值是沒有絨花要高,但美感卻是體現在不同的方面。
“陪我放個風箏吧。”楊璟怡看了一眼薑然說道。
“好,一起放吧。”
四個人在天空下奔跑,追著風的腳步,似乎說不出的愜意。
風箏在空中惹的不少人駐足,這是體育場,幾乎都是年輕人,氛圍感也很濃鬱。
用絨花換來的似乎不是風箏,是四個人,在這一天,這一刻,一起承載過的寧靜和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