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凌,我想開一個房產公司,在金陵這邊,讓岑怡當總裁管理,先問問你凌少有什麽想法?”星焰急忙撥了個電話給少凌
“平心而論,這個房產公司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如果能蓬勃發展的話,基於我們公司目前的現金儲備是很有利的一件事情,老大你是準備對付趙家是吧,我最近也查了金陵他們那邊的家族分布”歐陽少凌冷靜分析
“知我者歐陽少凌也,那你給我批點款,安排人注冊然後就把負責人交給岑怡”星焰冷靜回應
“老大要不我把苟慕白給派過去,至少你能保護一下那個叫岑怡的”歐陽少凌分析道
“少凌,慕白還是留在京都吧,保護你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岑怡我畢竟還在這邊,他應該不會出什麽危險”
“嗯,那我這邊安排人去處理,大概給撥十億,我這邊就安排他們去處理了”
“行,少凌”星焰淡淡回道隨後結束了本次通話,想了想還是給岑怡回了個電話
“岑怡,我這邊讓總公司那方面注冊了一家房地產公司大概撥款十億,你擔任總經理怎麽樣?”星焰詢問岑怡的意見
“啊?沒沒意見的,我可以的正好商場這邊沒有什麽需要我處理的事情,那我這幾天去看看租一個地方當做臨時的辦公點”岑怡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行那邊的事情你全權負責,只是有些大事通知我一聲就可以,如果感受到壓力了就跟我說”星焰深知岑怡目前擔任的責任
“行,我不會辜負老板的”岑怡真誠回應
岑怡大致處理好的商場的事宜,晚宴的時間也很快就到來了
“老板,你那邊收拾收拾我這邊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到了”岑怡告知星焰慈善晚會開始的事情。
岑怡開了輛賓力與星焰會和之後,星焰安排岑怡坐在後面
岑怡並沒有說什麽,因為她知道要想配合好老板她也只能這麽做
眼見著冰港豪宅就在眼前星焰卻沒有選擇直接進去“咱們再在這裡待會,等晚宴開始的時候再進去”星焰向岑怡解釋道,岑怡回給他一個我都懂的眼神
與此同時晚宴內部周父同樣與心懷不軌的趙父交談甚歡對趙天也是頗為滿意
“老趙啊,也不知千星集團那位神秘的總負責人到底是誰?”周父詢問道
“一個外來企業想插手金陵這塊蛋糕”趙父春風得意,仿佛周家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趙天也是圍在周銀韞身旁不給其他的世家貴子接觸她的機會
只聽著門口一聲高呼“千星集團金陵分部總負責人助理邢焰到!”
“碰”趙天猛的一愣,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了,趙天心想不會這麽巧吧,隨即走到入口處
“邢焰?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你”趙天滿臉驚訝
“小趙總,我現在是千星金陵分部總負責人特助”星焰不卑不亢
“不是,你一個窮酸大學在校生,你憑什麽能做到這個位置的?”趙天繼續發難,畢竟他再怎麽想,他也想不到前兩天還是保安,而且被王天龍教訓了一頓還能安然無恙的登上千星金陵分部總負責人特助,而且還穿著那件岑怡專門為定製的禮服。
星焰的外表引的很多世家千金頻頻為他側目
“小趙總,來者皆是客”泉家家主明顯不悅
就在這時門口又高呼一聲“千星金陵分部總負責人岑怡到!”
“小趙總,邢焰他頗有真才實學,而且只是一個特助罷了”岑怡笑了一笑,說完便任由星焰挽住她的胳膊
趙天看著美的不可方物的岑怡,心中不免浮想聯翩
“恭喜你啊,邢焰,榮登千星金陵分公司總負責人助理”周銀韞面容似有些悲傷,她認為星焰能坐上現在這個位置約莫是付出了些什麽
“岑總,你好我是趙山河”趙父伸出一隻手,並且用眼神示意趙天先帶著周銀韞離開
“哦,趙總?久仰久仰”岑怡同樣不卑不亢,並且無視了趙山河伸出的那隻手
“我早就聽說千星集團在京城是無往不利,希望岑總不要折戟在金陵”趙山河面對岑怡無視他伸出手的行為非常不爽
“趙總,謝謝你的提醒啊”星焰冷冷回應
“哼”趙山河扭頭便走
“老板,這趙山河怕是要對我們不利啊”岑怡有些擔憂畢竟趙家在金陵也是有些臉面的,雖然自己老板能用一些手段製服王天龍,但是也不一定能抵住趙家
“正好讓我試試這金陵的深淺”星焰藍色的眸中一道精光閃爍
宴會趙家與周家兩家交談甚歡, 趙天摟著周銀韞的腰肢,兩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向星焰與岑怡的身上望去,雖然是同樣的目光但是二人的思想可不相同
“邢焰,天天給我裝高冷,結果私下不還是為了討好岑怡付出了那些事情,這麽一看趙天似乎對我還不錯”周銀韞心中所想
“哼,王天龍,竟然沒有徹底廢了你,你竟然還攀上了岑怡這個高枝,岑怡…”趙天眼神中依舊充滿對岑怡的渴望
星焰與岑怡倒是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倆的目光,因為趙山河之前的為難,倒是沒有什麽世家家族來與他倆攀談,倆人也是樂得偷閑
“岑總,我是泉家家主泉歸,對於剛才的事情,我深感抱歉”一位約莫五十歲左右,頭髮依舊烏黑茂密的老人端了兩杯酒過來
“泉家主,沒事的,我未曾放在心上”岑怡當過酒杯一飲而盡
泉家家主欲言又止,歎息一聲便走了
“老板這泉家家主好生奇怪”岑怡有些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他是怕我們後期因為這件事情對他們家發難”星焰平靜分析
岑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另一側被眾人圍著的趙山河,一直注視著星焰與岑怡這邊心中暗道
“這岑怡倒可能是有些手段,他身邊那個邢焰也就只是個花瓶,可能,能在幾天之內從樓華國際商場的總裁晉升為千星金陵分部負責人可見其手段,可是比起我趙家在金陵的地位還是弱了些”想到此趙山河不免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