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咬桃桃一拳打在太二頭上,哭著跑了
太二一臉懵逼,岑怡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星焰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太二“你刷刷都刷了,人家都親你了,你還提退款,她不打你誰打你啊”
“我就口嗨一句,我又不會真的退款,他這麽大反應幹嘛”太二蠻不在意
“說真的,你感覺這丫頭怎麽樣”星焰八卦
“挺好的,長得挺漂亮就是……這脾氣和打人力道有點讓人難以恭維”太二仿佛想到了什麽很可怕的事情
星焰扶著腦袋調侃道“還不是你嘴賤,老說人家身材”
“誰知道她那麽凶”太二更是一臉無奈
岑怡這時走出來說“太二,那是人家初吻……”
“噗,你這算是真招惹上人家了,人家黃花大閨女的初吻都給你了,嘖嘖嘖”星焰戲虐的看著太二
太二連忙就要進咬桃桃房間道歉,岑怡一把攔住他
“岑姐,我和她好好聊聊,我保證不犯賤了,求你了”太二雙手合十
“岑怡,你就讓他進去吧,這小子我了解他這個樣子當是認真的”星焰也開口求情
“我讓你進去可以,但是你得給她好好說,她沒怎麽談過戀愛,是個保守的女孩,你得對人家負責,明白嗎”岑怡再三叮囑
“我知道”太二一口應下
“咦,你談過幾個呀”星焰調侃岑怡
岑怡沒想到星焰會提這一嘴“一…一個,還是之前不懂事的時候網戀的”小臉映得通紅
太二進屋便看到躲在被子裡偷偷哭的咬桃桃
“桃大美女,我誠懇給你道個歉,我不知道那是你初吻,我也不是有新的才這麽說的,我也不會退款”
咬桃桃一聽這話直接從被子裡跳出來了
“我…我也只是因為太激動了才親了你一口,可…可你那是我初吻啊”咬桃桃又要哭
“我可以對你負責!”
咬桃桃看著太二堅毅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心動,可是還是說道“談戀愛是需要基礎的,都沒有感情基礎,不久的……你願意慢慢培養嗎”
“只要你願意,我就願意,咱倆一起出去讓焰哥與岑姐一起做個驗證”太二說完便拉起咬桃桃走了出去
星焰與岑怡看著手拉手走出來的太二與咬桃桃不由的驚訝道:“你們是什麽情況?確認關系了?”
“我們現在還沒確認關系”太二說道
咬桃桃眼見岑怡眉頭一皺說道“是我感覺沒有感情基礎,我們想讓你們幫我們證明一下我們就是想要開始慢慢培養感情基礎”
“你倆怎麽那麽幼稚,哈哈哈,行的,你回頭就讓太二天天只要你開播就給你刷禮物,他要是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星焰顯得很是開朗
“對,桃桃,他如果欺負你也來找我咱倆一起打他”岑怡也說到
“我怎麽敢啊”太二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回憶
“太二,我記得你好像也是母胎單身吧”星焰調侃道
旁邊的岑怡與咬桃桃都表現的很震驚
“不是,老板,他這一臉痞帥的樣子怎麽可能是母胎單身啊”岑怡明顯不信
“你們都不知道吧,太二才剛19歲,他當年是因為自己超強的黑客天賦,才進的黑暗之門,當然了,他在黑暗之門裡鍛煉的格鬥能力也是十分驚人,主要收集情報,所以很少有拋頭露面的機會,自然也沒時間約會談戀愛之類的”星焰站起來拍了拍滿臉通紅的太二的肩膀
“咬桃桃,你多大”星焰反問道
“星焰哥,我叫李茹凝,也才19歲”
“同歲,哈哈哈”星焰顯得極為開心
“太二,有時間了就帶著咬桃桃,到處玩玩,沒資金了,跟哥說”
“謝謝,焰哥”太二感激的說道
“哈哈哈,你看看破譯的怎麽樣了,我去看看大梵恐嚇的怎麽樣了”星焰給了岑怡一個眼神
岑怡瞬間明白星焰是準備給他二人獨處的空間“那我也去自己房間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吧”
星焰一行人明顯是準備將此地變成自己長久的戰略基地
星焰剛下樓邊看著大梵,拿著一杯綠色的汁液準備向趙明瑞灌去,“你說不說不說的話,就再品嘗一下吧”
“我說我說,趙家,早就和周家達成協議,一起對付你們,周家背後的家族來自京城,好像是宙家。”趙明瑞很沒骨氣的全說出來了
星焰也是深知趙明瑞這個等級的人能說到這裡已經算是他的極限了,只不過牽扯到宙家就有些意思了, 全是故人
“大梵,給那個黑衣人也來點吧”
“我都給他喝了一瓶了他骨氣倒是硬的很”大梵也很是無奈
“你倆想從我嘴裡套話,做夢!”那名黑衣人倒很是硬氣
“你說,我以你的名義傳播趙明瑞說的這些信息會怎樣,哈哈哈”星焰一肚子壞水
突然左一打來電話“星焰,我倒是查到了點,就是現在情況有點複雜,好像被圍了,我把地址發給你,在家被圍了,我一人突圍倒是沒問題,但是太子身上的傷”
星焰應下了轉身便走,大梵連忙詢問發生什麽事情,得知左一太子二人被圍,自是心急如焚立馬要與星焰一同趕往,星焰以他身上有傷,讓他在這裡繼續詢問這倆人為由讓他留在這裡
上樓拿衣服要走,岑怡出來詢問,太二得知是太子左一被圍攻自當一馬當先,星焰也無合適理由推拖
“星焰哥,帶我一個可以嗎,這件事情肯定是趙家安排的,我可以現場直播的,到那我就躲在車裡,我也不下車”咬桃桃怯生生開口
星焰考慮一番,帶著太二咬桃桃趕往現場,同時聯系王天龍讓他帶人趕往
星焰與太二下車的時候太二多次叮囑咬桃桃不能下車
星焰一腳踹開大門,約有四十幾人圍住他們,左一與太子當真了得,倆人雖是身中數刀,但沒有一刀傷及要害,反而地上已經躺了十幾個一般馬仔
太二看著左一與太子這般模樣自然是暴怒欲狂,抽刀便衝入人群,太二雖是身體瘦弱,但力量卻很大,如虎入羊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