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掛機狀態,周秀秀的身體很老實,沒有任何動彈。仿佛隨時接受王大錘的深情一吻。
但陸晴雅顯然沒料到這種展開,立馬掌控身體掙扎,四肢胡亂舞動。
不過她對周秀秀身體的掌控有限,幾乎沒什麽力道,雙手綿軟的捶打在俞寧的胸膛上,完全掙脫不開他強勁有力的環抱。
“你不是說掛機嗎?掛機的話他現在可要親下去了,要不是我控制著身體,恐怕……”
俞寧說著,頭又低了一分,鼻尖完全觸碰,兩人的嘴巴近在咫尺。
“你快控制住他。”
呼吸變得粗重的陸晴雅竭力撇開頭去。
因為是半躺在俞寧懷裡,她的余光正好能看到有幾個玩家一前一後翻越屋頂經過。
甚至有幾人駐足了片刻。
“這是王大錘和寡婦的劇情線嗎?”
“他們要接吻了啊?”
“接吻有什麽好看的?你想要看刺激的去隔壁遊戲啊,走走走。”
聽到圍觀玩家的話,陸晴雅的臉漲的通紅。
短短幾十秒,大概是人生最長的一段時間了吧。
“他們走了,快放開我!”
等玩家遠去,陸晴雅掙扎的更用力了,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
放你回水裡吧。
俞寧手一松,陸晴雅又滾在了地上,她下意識擦了下嘴唇,惡狠狠的瞪著俞寧。
“我的天,擦什麽嘴?又沒碰到。還有,是你叫我放開的。而且坐到我懷裡的也是你啊。”
俞寧攤了攤手,露出一副無奈表情。
“你無恥。”
陸晴雅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試了兩次無果。
“需要我拉你嗎?”
“不用!”
俞寧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提了提,方便陸晴雅爬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耳朵微動,輕聲說了句,“又有玩家來了。”
陸晴雅也屏住呼吸觀察方向,果然從昏黃的天色中看到了西面屋頂上的幾個人影。
“快扶我起來!”
“剛才不是不讓我拉嗎?”
俞寧覺得這女人真有點好笑,但還是伸手拉了她一把。
沒想到的是,站立的陸晴雅直接撲到他懷裡。
“誒誒誒,這又是你撲上來的,我可什麽都沒動。”
俞寧將手打開到最大,表示自己沒有碰她。
“你少裝,我掛機了。”
雙手環住俞寧腰部,頭埋在俞寧肩上的陸晴雅發出冷淡的聲音。
身體和聲音完全不在一條線上的舉動,讓俞寧體驗到了什麽叫身口不一。
這大概就是正宗的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已經要了的表現吧。
不想反覆遇到這種麻煩,俞寧索性彎腰將她公主抱抱了起來。
幾個玩家從遠處臨近,陸晴雅不敢掙扎,但雙手報復性的死死扣住俞寧的雙臂,指甲幾乎扎入皮肉,刺的他生疼。
“喂,我是在幫你,你還掐我。”
俞寧也順手掐了她的屁股一把。
就在這時,遠處臨近的三個玩家卻從牆上跳了下來,落在了院子裡。
“有趣的一對情人,上次走運遇到個覺醒NPC,害老子在死亡池呆了6天,今天看看還有誰能保住你們?”
俞寧驚愕,將陸晴雅放下後,猛的轉頭。
天色還不算太暗,能清晰看到三名手持武器的高大男玩家呈犄角之勢站在院內。
說話的男玩家最為魁梧,一頭寸短發,額頭左側有一道青色的形狀不明的紋身,青袍,短靴,手上提一柄龍紋長刀。
他的眼神幾乎沒看俞寧,一直打量在他身後的陸晴雅身上。對了,在他們眼裡,她是寡婦周秀秀。
另外兩名男子分別穿白袍和灰袍,各持一把長劍,目光銳利的盯著自己,眼裡有殺機。
很顯然,眼前三名玩家就是六天前調戲周秀秀,毆打王大錘,最後被曹掌櫃,也就是老俞殺死的玩家。是老俞失蹤的禍首。
俞寧腦子快速轉動,他現在有兩個想法:
第一,馬上退出遊戲,不去管王大錘死活,也不去管陸晴雅或者周秀秀。保全自己。
第二,殺了前面三個人,即為王大錘和周秀秀報仇,也為老俞報仇。但是自己沒有六天前的記憶,對方的實力並不清楚,勝負難料。理論上來說,他覺得自己一打三贏的概率不大。
身後的陸晴雅一直扶著俞寧的身體躲在後面,嘴裡念了一句“該死,這些人想幹什麽?”卻沒敢掌控身體。
畢竟她現在的狀況,掌控身體也沒用,反而會讓處境更糟糕。
“就算違規,今天也要把這個小寡婦給辦了,和上次一樣,你們把那個臭鐵匠控制住。我喜歡讓他看著我辦事。”
紋身魁梧男眯著眼勾起嘴角上前一步,旁邊的兩個玩家也快速提劍走來。
俞寧沒有多想,立即將陸晴雅推向屋內,自己右手往門邊一探,抽出一柄長劍。
王大錘雖然是個NPC,卻也有點自我意識,他在周秀秀家藏了三把武器。就是防止有人對他的小情人圖謀不軌。
“你小心!”陸晴雅抓住門框,低聲叫了一句,
見俞寧抽出劍來,紋身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另外兩名玩家也跟著陰笑了兩聲。
“不得不說,鐵匠這個NPC設定真是癡情。”
“動手吧,等下有別的玩家過來了不好辦事。”
兩名持劍玩家同時揮劍出手,紋身男則跨步往裡屋方向走去。
俞寧來不及多想,目光迅速在三人身上掃過,洞察術能大致解析力量的軌跡。
兩名持劍玩家的破綻很明顯,但是自己如果上前戰鬥,也會被纏住,現在最危險的是紋身男,讓他進入裡屋,陸晴雅就有危險。
最好的辦法是能避開攻擊的同時,脫身抵擋住紋身男的去路。當然,能在一兩招內擊傷一人更好。
須臾之間,俞寧側身一個跨步躲開兩名持劍玩家,長劍橫掃之際,劃過嗡嗡劍鳴。
劍尖和灰袍男子對了一招後,憑借更敏捷的速度和洞察力,找到空隙在灰袍男子腿部劃過一道口子,緊接著直指紋身男脖頸而去。
灰袍男子悶哼一聲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大腿鮮血直流。
紋身男有些詫異,提刀擋開一劍,後退了一步,兵器碰撞發出“鏗”的碰撞聲。
“怎麽回事?他好像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