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我們自身的不是過去的經歷,而是過去的意義”
但可悲的是,我忘記了我身為“惡靈”時的記憶,那麽這段徹底斷線的記憶,也就沒有了所謂的意義
但它現在卻又回來了,像是某個家庭離家出走的父親,拋下了妻女,了無音訊的幾年之後又在某個安靜的雪夜,毫無征兆的歸來一樣
我的感情幾乎從不外漏,那幅黑色的面罩,更能將我的原本就不多的情緒,隱藏在陰影之中
但這一次,沉悶在大衣再也包裹不住悲傷,心跳聲與嗚咽聲一同在腦海中,在昏暗的走廊裡一點一點的被吞噬
“我們往往缺乏的不是被愛的能力”
“而是被討厭的勇氣”
我沒有選擇買我應該買的安眠藥,而是選擇了一瓶被放在最頂端的白蘭地(Brandy),這是一種度數極高的蒸餾酒,以往,我連看都很少會去看酒精這一排的商品架
因為以前我沒有時間喝酒,也沒有時間醒酒
而現在,我需要酒精,來麻痹即將被絕望吞噬自己
我緊握著酒的瓶身,走向了羅德島的甲板上
老實說,我並不擅長喝酒
上次龍門之行結束以後,星熊一直說要拉著我好好喝一杯,我倒是想拒絕,可那強壯的臂膀還是半推半就
的將我帶到了酒館
“老板!三大杯啤酒,要冰的!”
星熊豪邁的不止身體,還有嗓門,這一嗓子不比戰場上樓房倒塌的聲音小上多少
啤酒的度數跟其他的名酒比起來算的上很低了,於是,抱著這份自信,我很快就翻倒在一堆酒瓶子裡
直到第二天,我在自己的宿舍醒來,然後,被傳話到醫療部一趟
“博士,你過度飲酒導致失去意識,是星熊乾員把你送回來的,關於這次玩忽職守,我希望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不想做太多解釋,這裡面也有我的原因
是我的問題,我下次會注意的”
“凱爾希眉頭微皺,隨後又舒展開來,閉眼抬頭“羅德島現在的一切才剛剛起步,這樣的事我希望再……”
吐到嘴邊的話停了下來,因為她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睜開眼睛,面前黑色的高大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嘖……”她那張冰霜臉總算有了些波動
我離開的原因很簡單,她那繁多又模糊的話對我沒有用處,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
所以,我一刻不停離開了她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