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行至藏書樓中,不多時,方休便從中取得3本武技《青羅步》,《百戰刀法》與《鐵布衫》,一本步法,一本刀法,一本煉體之法,頓感心滿意足。
“楚兄,告辭!”
“方兄,保重!”
並未多言,方休很快趕回了家中。
方休將三本武學完整讀完後,心神聚集在三清碑上,發現上面內容有了較大的更新。
【三清傳法道碑】
【碑主:方休】
【境界:壯體中期】
【武學:莽熊拳大成,人熊樁大成,青羅步入門,百戰刀法入門,鐵布衫入門】
【生靈點:33】
看來不是我殺的人,只要我在這附近,便可得到生靈點,而且功法隻讀了一遍,便已經入門,真是神妙。
“這一行人還真是橫行無忌啊,不拿人當人,甚至於縣令,館主之流......”
“小方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沒事吧?“鐵柱來了,聲音很是焦急擔憂。
“沒事,只是見到了些不好的事情,對了,這三本秘籍你拿去修煉吧,我已經學會了。”方休回想起來,不由得臉色發白,問道“柱子,如果是你,如果成了一個大高手,會隨便殺人嗎?”
“你這話說的,哼哼,若是不知死活惹到我了,殺了也就殺了”說著揮了揮拳頭。
鐵柱說的凶狠異常,但又在擠眉弄眼著,突然想起一事,正色道:“小方子,那些大人物找你做什麽啊,我聽說城裡的人最是葷素不忌,這種鄉下地方,沒有什麽大美人兒,而你這種俊俏少男,萬一......”
方休啞然,罵道:“哪兒來的混言,小心被人聽了去剝皮抽骨。那些大人物只是讓我去剔骨罷了,噦~“。忍了多時,沒想到剛一回憶起,便嘔吐不止。
“你這是怎的當了這麽久的屠戶,什麽沒見過,沒聞過,去了趟縣衙還吐了......”鐵柱大感困惑。
方休只是搖搖頭,並未立即回答,頓了頓說到“解人!只是想要一個剃的乾淨的,“屠戶所“中十來個屠戶和學徒都沒了,都沒了......”說著方休似有癡癡然,口中喃喃。
“什麽?”鐵柱似乎難以置信,見到方休的樣子也不似作偽。
“不說了,你回去吧,我要練武了。”
......
天色漸暗,霧氣漸濃。
“黑水城的大人物,嘿嘿,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人不是人。”
他雖來到這兒十六年,但靈魂確實是個謙遜懂禮,待人和善的人,平日生活普普通通,即便成了武者也沒真的殺過人,天可見一直躲在“屠戶所”中,最多殺殺牲畜而已。
噌啷啷!
一刀向空中拍去,刀身劃破空氣,發出悅耳清鳴!
他這一手赫然是帶回來的百戰刀法,腳下同樣步法竄動,將青羅步也運用嫻熟。
夜晚霧氣升起,方休的步法卷起院子落葉,踏葉無聲。同時刀法犀利,一刀劈出葉碎四分,簡直就像浸淫刀法數年的好手。
不同於剛拿到秘籍的鐵柱,此刻除了鐵布衫尚是剛剛入門,缺少藥材鐵砂磨練,其余兩門已經融匯貫通。
“我不想像那些普通人一樣,任人拿捏,生死都不在掌握,不想!!!”他的步法忽然慢了下來,赫然丟了刀,雙拳捏起莽熊拳,雙臂時而像巨熊護胸,收力三分護住胸膛,時而如巨熊撲食,雙臂一展倏爾合攏發出劈啪作響。
他將這三種武學輪流施展,來來回回反覆演練,體內氣血翻滾,額頭白霧彌漫,生靈點在為他源源不斷的提供著能量。
月升月落,流轉不息。
忽然他有種感覺,似乎自己的悟性根骨變得更好了。自從三清碑出現後,練武更是一日千裡,不似從前那般吃力了。
真是應了碑上那句“奉眾生以成吾道”。
月上中旬,方休隱隱感覺四肢酸痛,自覺若是將那三門功法練至大成便可達到壯體大成,若能尋到合適的異獸血脈煉入身體,便能成就煉血。
夜深了,方休困意來襲,洗漱之後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五更天時,雞叫聲響起,方休猛地醒來,隻覺得全身肌肉酸痛,覺得自身力氣又漲了不少。
“如今我已經是壯體中期,全力一擊有五百鈞力,而昨日數個時辰的苦練,勁力估摸著又漲了不少,只是手上沒有合適的石鎖去稱量。不愧是三清碑,神異神異。有此相助,我定能執掌生死,無人可欺。”
方休收拾一番便出門去了。
不多時,來到黑石縣的藥鋪之中。
“醫師,照著這個方子,一副藥多少銀錢?”方休遞過鐵布衫的煉體藥方。
金不換、活血藤、馬錢子、惡實、赤參......共計13味草藥。
“一副要5兩銀子,貴客。”值堂醫師說道。
“先拿3服,看看效果吧,再拿些活血膏,止痛膏,驅蟲藥以及.....”如此這般,等了一會兒方休給了30兩銀子拿了藥離開藥鋪。
再去鐵匠鋪,買上一把好刀,以備護身之用。
這之後,方休攜帶著大量肉食,以及修煉所需便趕回了住所。
......
來到一處石崖邊,將煉體藥草熬成藥膏,裝在罐子中,一時運轉起鐵布衫的心法口訣,便向著兩人懷抱粗的大樹撞去。
煉皮膜,熬筋骨。
不知時辰,只見大樹上樹皮已經不剩多少,樹上血跡斑斑。而方休身上同樣如此,皮肉翻滾冒出血色肉芽。同時方休口中傳出深沉呻吟,挖起一大杓藥膏塗抹在身上。
“嗯?這藥有這麽神奇嗎,吸收的這麽快。”方休看著蠕動的傷口,不多時便愈合了。然後看了眼三清碑,
【三清傳法道碑】
【生靈點:15】
原來如此!
又是一陣非人的鍛煉之後,方休終於用完了全部的藥膏之後,摸了摸自身的皮膚。壯體武者的身體,原本就很堅韌,否則也支撐不起百鈞大力。正常人誰能一拳轟出五百鈞大力,沒有一個健壯的身體是不可能的。
此時方休的皮膚宛若熊皮,針扎無感,然後他又用刀割了下胳膊,只見胳膊上劃出一條白痕。
“好好好,不枉我瘋魔一般自虐,果然天道酬勤,要是你是深藍就好了......”方休感歎道,自己怎麽這麽難啊,好不容易有了金手指,自己還需要如此苦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