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了,格勒老師在和母親說著什麽。
看見我醒來,母親就說道“怎麽那麽不小心以後自己出去玩小心點,”
我看了看格勒老師,老師盯著我對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了母親,可能是我不小心滑到了,多虧了格勒老師”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老師不實話實說還要我幫忙撒謊。
老師當時笑著對我說“沒事就好了,以後自己注意點”轉過頭對母親說“孩子沒事我就放心了,好好讓他休息一下就沒事的,這樣我就先回去了,”衝我笑了笑走了母親急忙的跟了出去,送走了格勒老師。
我感覺身上還是有些疼,慢慢的想靠起來,這時母親進屋了急忙的幫我靠在枕頭上,“以後沒事就別出去瞎轉悠了,眼看就要上學了,身體出個好歹怎麽辦?”“我知道了”感覺像做錯了事情一樣的小聲回答著。
“我去做飯了你自己休息一會”
“嗯”
自己一個人在床上就在回想剛才發生的事,那個蒙面人是誰,老師又是什麽人呢,想著想著覺得沒什麽營養,就慢慢的忍著疼痛坐起來,按照記憶裡書上的圖譜運行起來,當走到那個過不去的點時,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麽力量在幫助我,推動著我的意念。
那個點閃光似的的亮了一下,“通過了,難道通過了?”
自己自言自語的興奮起來,感覺身上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能感覺到自己比之前更有了幾分力量。
一個灰暗的房間裡,“你對那個孩子做了什麽”
“沒什麽,我就用我的內力氣旋注入到他的體內,如果他是個平凡人,他就會平安無事,如果他想要突破武技,在這個年紀是不可能的。而且可能會呵呵,經脈錯亂而亡”說完這個人就陰險的笑了起來“你怎麽這麽卑鄙,”
能感覺出來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幾個字。說話的是格勒老師。
“不能為了一個孩子破壞了我們的任務,你是明白的”
格勒老師沒說什麽無奈的低下了頭。
這個人一定不知道他這樣的作法反而幫助我突破了那個不能觸摸的點,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知道的話會什麽樣的表情。
躺了一天,身上酸酸的原來裝病也不是那麽好辦的事情。
母親進門看我沒什麽事囑咐了一句就走了,臨走時留下了一句話“今天哪都不許去,好好在家休息”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包裹因為當我突破那個屏障的時候就不知道該往什麽地方去運行了,現在感應圖譜已經不像之前那麽難了,好像真的是在看,就在眼前。臨接著這個點繼續運行著,當我把所有的點都串聯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再想運行的時候已經感應不到圖譜的存在了,隻有刻錄在腦海的記憶。
一個聲音響起“風兒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突破了所有經脈的點,嗯?好像有人在幫助你?”
“沒有呀,嗯。。但是有一天有個人不知對我做了什麽把我弄的疼暈了,當我醒來要運行的時候就感覺好像有人在幫助我一樣。”自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嗯?”
風老疑問著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麽笑著道“哈哈,難得呀,真是天意,正常的情況下,你沒有個三年五載你是別想突破的,沒想到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你在短短的幾個月就突破了,那個點是打通身體所有經脈的一個至關重要的一個點,需要你修為到了一定的程度,自己用內力去衝破。在你這個年紀是不可能有內力的,真是天意,”風老好像很開心似的的講著,“風老那我還需要怎麽做?還有就是為什麽隻有記憶裡有那個圖譜,書上卻消失了?”我疑惑的問著。
“書在你腦海裡也在你的神識裡,以後他就刻錄在你的腦海裡了,用心的去感應它,這個經脈圖隻是一個基礎,但是是世界上最精純的圖譜,你現在試著運行一下身體的力量看看有什麽變化沒有,”
我按照風老的吩咐,用力的打出一套招式,出招的過程中感覺自己的力量要比之前外界鍛煉來的強大,並且可以收縮自如,平衡力和出招的力度都可以很輕松的控制,當時心裡真的很開心一套招式完畢“感覺變的比之前強大了很多,不,準確的說是扎實了很多”
“哈哈那是自然,以後天天按照這個圖譜運行的練習,會增加你的內力積累,慢慢你就知道他的用途了。但適得其反不可*之過急,可能你並不是什麽天才,但你與它的默契程度決定了你的造化。”聲音裡聽不出來是開心還是得意。
聲音再度的消失了,而自己也靜靜的坐下來運行著,這次與往常不同的是沒運行一次就好像這個脈絡圖是自己的身體一樣熟悉,在漸漸的融合。
自己也在仔細的觀察著,不敢大意的運行著。一個點,兩個點。但隻融合了一小部分,身體就累的吃不消了,那種無力比鍛煉了一天都要累。好好的休息一夜無話。
清晨的陽光照耀著這個不算寬闊的院子,暖暖的。整個鎮子上有的隻是早市的吆喝聲,和清晨嫋嫋的炊煙,早起的鳥兒,翠綠的樹林,交織成一片和諧安逸的畫面。
父親從外面的城市裡回來了,可能上學的事情有眉目了, “風兒還沒起床嗎?都什麽時候了,這個懶貓”父親對著母親說著,這時我從房間裡跑出來“我才不懶,我早就起床了都鍛煉一會了,就冤枉我,這次給我帶什麽好吃的了”自己則頑皮的伸出了小手,母親在一旁也邊端著飯菜邊看著這邊笑,那是幸福的笑。
“就知道吃,”父親溺愛的走過來拍了拍我的小臉,然後摸摸我的頭說道。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盒我最愛吃的糕點。
自己快速的搶過糕點盒子,高興的圍著桌子跑了一圈,母親這會兒說道“快放下來,吃飯了”
飯桌上父親對母親說道“這次我去辦理風兒上學的事情了,但是我的那個朋友說,現在不知道怎麽了學校招生很嚴格,不是送禮就能進去的,必須要參加一種什麽測試,”
“什麽測試?”母親和我一同好奇的問道。
“唉。這個我也不清楚,關鍵是校方不向外界透露。”父親無奈的歎著氣說道。
隨後父親又說道“別擔心了,反正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實在不行再想辦法”
“父親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我著急的說道。
“嗯,別想了,待會讓你母親收拾收拾我們要提前過去熟悉一下那邊的情況”父親對著我說。
“怎麽這麽早?”母親看了看我然後對著父親道。
“想要風兒有更好的發展,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讓他留在那”父親說的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