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早上七點三十,陳誠被鬧鍾吵醒,今天有件重要的事要辦。
昨天晚上,他和昨天餐館老板進行了初步的溝通。
但由於臨近中午是飯店的高峰期,陳誠便將商談時間定在八點。
簡單洗漱完畢,陳誠換上一套還算正式的衣服,順手扯下桌上的香蕉,騎著電瓶車出發了。
夏日的生活從太陽放出第一縷光亮時開始,早上七點,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多是送小孩上學的家長還有苦逼的打工人。
電瓶車速度很慢,手把擰到底也快不起來。
陳誠突然有點懷念他打工多年買的現代,雖然款式過時,但陪伴他多年。
他覺得一輛車相處久是有感情的,陳誠還能記住那些躺著車上抽悶煙的日子,一根接著一根吸下自己的平庸。
八點五十五分,陳誠慢悠悠的來到餐館。
餐館名為【柴米油鹽】,是一家夫妻經營的店,坐落在心儀廣場和藍天中學附近。
俗話說:“酒香不怕巷子深”,更別說這家店地理位置優越。
“老板,你好!”
陳誠走進飯店看見老板娘,伸出手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同學你好,我們餐館十點開門哦,現在可以預約位置”老板娘笑著回應。
陳誠清了清嗓子繼續正色說道:“昨天晚上我們通過電話,我是來談開分店的事情的。”
老板娘驚奇的打量了一眼陳誠:“不好意思,陳先生,我看你太年輕,以為是附近的學生呢,冒昧了。”
陳誠微微一笑,示意他們直接進入正題。
“你們有沒有想法開設分店,【柴米油鹽】已經具備一定的口碑,是可以嘗試在當地慢慢擴大的。”
老板娘給陳誠倒了一杯溫開水開口道:“說沒有是不可能的,餐館空間有限,天天都有很多客人接待不了,我看著也很可惜。”
“但是要開分店,有不小的風險,我怕到時候兩邊照顧不好,新店生意不好,老店的招牌還砸了。”
說著說著,老板娘將處理好雜事的丈夫叫了出來拿定主意,四十多歲的老板,身材魁梧,只不過腳有點瘸。
等老板坐定,陳誠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你們店特色在於便宜且兼顧好吃,也就是性價比。”
“我敢保證,如果你們開了分店,能夠統一好標準,絕對不會少顧客。”
“而且,隨著一家家分店開出去,你們就可以把【柴米油鹽】打造成一個品牌,具有品牌效益就可以發展加盟的方式。”
接下來的一刻鍾,陳誠喝完兩杯水,嘴巴一刻沒停,將他所了解的相關知識全部說了出去,期間對面的老板和老板娘幾乎沒有開口,只是偶爾點頭。
陳誠內心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他沒有從事過這方面的經驗,只能說出一些連鎖品牌的經營方式和運作模式。
話全部說完,陳誠十指交叉,等待二人最終的答覆。
如果還是拒絕,那就只能惋惜他們沒有緣分了。
“嗯...,請問陳先生能提供多少資金。”老板率先開口。
“六十萬!”陳誠內心思考了一會說道。
“陳先生,你坐一會,我們需要考慮。”
說罷,老板娘和老板起身進入前台,打了一個電話。
錢難掙,屎難吃,陳誠明白夫妻二人內心的猶豫,安安穩穩專注於一家餐館,也能慢慢掙錢。
但自古以來,能賺錢的事從來都是有風險的,風浪越大魚越貴嘛。
五分鍾後,老板和老板娘重新坐了下來。
“陳先生,我們還不懂那麽多東西,但我們還年輕,想拚一拚,從小做起。”
聽到肯定的答覆,陳誠眉頭舒展,如釋重負。
按正常的時間發展,這算一筆包賺的投資。
商談完畢,陳誠馬上開始走流程,簽合同,給予資金,選定下一家分店的位置。
從重生者的角度陳誠還給出了幾個人流量和發展不錯的位置。
走出餐館,陳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告知教練今天去不成駕校,接著又馬不停蹄的趕往陳小滿的學校開家長會。
這一天天的,拍視頻、當教練還得做家長,跟他媽上班一樣。
到了學校,盡管陳誠抄了不少近道,但來到教室門口的時候,還是晚了五分鍾。
站在教室門口,陳誠悠然而生一股緊張感,這是十多年學生時代留下的不可磨滅的印記。
磨蹭了一會,陳誠敲響門羞澀的說道:“老師好,我是陳小滿的哥哥,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事。”一個估摸二十多歲的年輕女老師對著陳誠點點頭。
進入教室,一眼望去全是中年人,陳誠的出現吸引了全場目光。
“哥,我在這。”
尷尬尋找位置的陳誠聽到小滿的聲音,迅速坐了過去。
“彭於晏哥哥好!”
循著聲音,坐好位置的陳誠發現小滿的同桌,就是那天的小男孩夏瑞。
“你好。”陳誠連同夏瑞的媽媽一並打了招呼,只不過看起來夏瑞媽媽對彭於晏的名字有著些許疑惑。
陳誠懶得解釋,專注地看向講台。
“這次家長會主要是為了關心孩子的學習習慣,以及更好的促進學校與家長之間的聯系...”
陳誠看了五分鍾,內容是什麽沒聽進去,注意力全在放在老師身上。
按照講台的比例,大概是一米六五的個子,穿著時髦,談吐溫柔,簡直是相親市場上大媽最喜歡的類型。
陳誠十分納悶,他相親的時候怎麽就沒遇到這種,盡遇到些月薪三千要求男方三萬,房車還得寫她名字的奇葩。
只不過也是,之前他那條件,優秀的女孩看不上他,也流通不到相親平台。
“哥哥,今天家長會,這是特意我送給小滿的禮物。”
聚精會神欣賞著知性女老師的陳誠,耳邊傳來夏瑞稚嫩的聲音。
陳誠還沒反應過來,手中已經被塞進一個沉甸甸的冰涼物品。
“謝~”第二聲謝剛要說出口,本以為是普通玩具的他,撇了一眼手中握住的金手鐲,趕緊憋了回去。
“我草,老妹,你給人家小男生訓成狗了啊,連他爸爸彩禮都給拿來了。”
此刻頭大的陳誠,看了一眼妹妹一副習以為常的高冷神情,又看了一眼還望著妹妹傻笑的夏瑞。
“完了,真給訓成犬。”
“他媽媽應該沒看到吧。”
陳誠小心的瞥了一眼夏瑞的媽媽,好在她在專心的看黑板,不然被按上一個教唆她兒子偷鐲子的罪名就難解釋了。
“夏瑞,小滿說不喜歡金的,你收回去,要送的話送點牛奶就行。”
陳誠拉著夏瑞,趕忙將金鐲子放回他的口袋。
“可是,我看小滿上次收了文城和浩然的金項鏈和金戒指,我還以為小滿會喜歡的”夏瑞眨巴著眼睛, 神情有些失望。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的陳誠,沒忍住喊了出來。
一聲格格不入聲音出現,又一次吸引了全班的目光,講台的老師也看向陳誠:
“那邊陳小滿的哥哥,你是對我提議的方案有意見嗎?”
陳誠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剛剛幻聽了。”
“小滿!”陳誠拉著妹妹的手,萬般無奈,早知道就不該縱容她天天看《回家的誘惑》,這下好了,看出毛病來。
“金戒指和金項鏈呢?”
“文具盒裡。”陳小滿指著課桌上的文具盒。
陳誠焦急的翻開文具盒,幸好在夾層裡找到了沒有損壞的金項鏈和金鐲子。
“你叫他們送的。”
“是他們給我的,說要當我的保鏢,我不收他們就哭,給我煩死了。”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陳誠沒好氣的說道,真是一個敢送一個敢收。
小滿看著陳誠手裡的東西,撇著嘴,不屑的說道:“戒指和項鏈唄,家裡一大堆,我都不樂意收。”
陳誠哭笑不得:“大少奶奶,我們家都是塑料做的,你下回看清楚,金色的統統別收,那是金子做的,加起來能買你哥命。”
“開完家長會,快讓文濤和浩然送回去。”
“聽到沒。”陳誠緊握著妹妹的手,苦口婆心的勸導。
“知道了哥,但你得給我買《雷雨》的碟子。”
“哎~,沒轍”看著這個對電視喜好愈發離譜的妹妹,陳誠一拍腦門,算了,管不了,還是讓爸媽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