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陳誠吃過東西回到房間,手機上彈來消息:你的關注【不愛吃香菜】發布了視頻,快去支持吧。
自從上次給徐單提了點建議後,他每天都會去直播間看會,私下聊天也挺密切,再加上同齡人的身份,他們已經以朋友相處。
不得不說,這女孩天天從下午兩點半開始播,等到傍晚飯點休息一小時後,接著播到晚上十一點。
純勞模,超能乾。
陳誠一開始推測徐單是家庭環境不好,把直播當成創業的一種,所以強迫自己天天坐在手機面前。
要知道,一個人如果沒人逼的話,是很難自律的,特別是一時半會見不到成果的投入。
就像他當初大學沒有將健身堅持下去一樣,問題並不是在於沒有動力,而是不夠自律。
人體內的惰性會讓人難以專心致志,從而找各種借口:“今天下雨了”,“今天沒有狀態”...
然後在這種內心不斷的拉扯中,選擇放棄。
後來,陳誠才想明白,只有欲望和熱愛才能長久。
而他經過幾天交流,發現徐單純純就是喜歡擦邊,扭動的腰肢,肆意展示的身體曲線,以及滿屏的誇獎都能讓她心中愉悅不已。
這幾天的直播看下來,相比於之前的觀眾人數有所增長,但不多。
如今,每天穩定在四百人左右,夜晚八九點時人氣最高。
上次他教了徐單一些直播時的小心機,或者建議她創建會員群之類的方式,來促進消費。
現在人數穩定不增長,還是出現在曝光率不夠的問題,雖然她每天的直播時間很長,但同類型的直播間也不少。
...是時候,給妹妹個大寶貝了。
陳誠打開QQ發了個信息給徐單:“今天,怎沒直播,缺勤可不是你的風格。”
“哎,昨天跳舞又被警告了,這個星期第三次了,我得停播學學文靜點的舞蹈”,手機屏幕前,徐單趴在床上,胸部被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一分鍾後,由於胸前擠壓帶來的悶重感,徐單不得已轉身躺下,再一想到屢次被警告的直播間。
她便乾脆坐起身子,視線往下移,氣哄哄的托著自己胸說道:“誰讓你倆長這麽大的”。
“胸大怎麽辦,一跳舞就顯得幅度大...”,陳誠正喝著水,看到徐單的問題,嘴裡的水噴出去一半。
你瞧瞧,這是人話嗎?
你讓那些庫庫吃木瓜,甚至接受科技改造的女孩怎麽活。
“......”
陳誠對於這種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的問題,一時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叫人家裹起來吧。
於是他隻好安慰誇獎道:“有大歐派你煩惱啥,畢竟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可是真的很大。”
...沒完沒了是吧,哪有這麽凡爾賽的。
不行,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大。
陳誠扯開話題,邀請徐單晚上出來吃頓飯,聊聊拍視頻的問題,並且讓她放開肚子吃,什麽檔次都可以。
約定好時間後,陳誠躺在床上,腦子裡開始浮現出各種擦邊、變裝、手勢舞等等爆火的視頻。
重生前不說幾萬個,幾千個美女視頻,他肯定刷過的。
雖說大部分視頻看過就忘記了,但記憶裡挑出幾十個創意,還是綽綽有余。
而且要把它們複刻出來也不難,自己重生前乾的就是剪輯拍攝的活。
...我就說刷短視頻有用吧。
想著想著,陳誠眯著眼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費姐和老陳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了家。
“兒子,中午和妹妹吃的啥,有沒有餓著。”
陳誠聽到費姐的大嗓門,走出房間,有點心虛的回答道:“吃的kfc”。
沒辦法,面對父母,無論多少歲都怕挨罵。
果然,費姐看到桌上的油渣,還是忍不住絮絮叨叨了起來。
“兒子,這種垃圾食品少吃點,我看新聞上老說,這些外面的油炸用的都是地溝油和激素雞,對身體不好的。”
一旁的老陳還是一如既往的唱白調:“哎呀,兒子偶爾吃吃要什麽緊,他都這麽大的人了。”
“我年輕的時候,可是什麽都敢吃,蛇啊,竹鼠啊...”
“吃吃吃,怎麽不抓條龍下來吃!”,收拾著桌子的費姐,瞪了一眼老陳,接著將陳誠和小滿中午吃剩的雞塊遞了過去。
“喏,兒子中午吃剩的,別浪費了。”
老陳接過雞塊,用費姐聽不到聲音的說道:“兒子,這味道不錯。”
陳誠看著爸媽的強嘴滿臉笑意,這種溫馨的畫面比世界上最好的喜劇更讓他開懷。
費姐收拾完桌子,轉頭從塑料袋裡拿出了一個包裹嚴實的鐵盆。
“這是外婆燉的兩隻甜口老母雞,你和小滿還在長身體,多吃點。”
陳誠接過老母雞,給費姐和老陳端了杯茶水問道:“爸媽,你們怎麽突然回外婆家了,外婆沒生病吧。”
老陳接過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你外婆身體健朗的很,這次回去是因為你姨兒子結婚的事。”
“你姨的兒子在廠裡搞了個對象,現在女方懷孕了,商量著訂婚的事。”
“這不挺好的嗎,怎麽見你和老媽一臉愁樣。”
“對面女方這是第二次懷孕,第一次已經瞞著雙方家裡人打掉了,本來這次還想打掉的,但是醫生那邊說這次懷孕時間太長,很大可能要喪失生育功能。”
“女方也才剛滿十八歲,見到這種情況不知道怎麽辦,就和家裡人攤牌了,現在女方家長已經都坐到你姨家裡去了。”
“那姨家裡怎麽說”陳誠好奇的問道。
“女方要求給彩禮三十萬,然後訂婚,不然就把你姨兒子告上法院。”
“那還能怎辦,只能籌錢了,我跟你媽今天就是為了這事。”
說罷,老陳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歎了口氣:“真是作孽啊”。
陳誠聽完,內心並沒有什麽波瀾,畢竟重生前在好幾個網紅那工作過,這種事屢見不鮮,甚至程度算小的。
但為了符合清純男高的形象,他一把將手中茶杯放下,語氣嚴肅的說道:“表哥這次做的確實不對。”
“也不知道做些安全...”,還在義憤填膺發表意見的陳誠,突然發現費姐正注視著自己。
陳誠有點心虛:“媽,你這樣看著我作甚?”
“兒啊,你沒談過戀愛吧?”
“沒..沒呢”,陳誠撓著頭,笑著回答。
...我這剛重生第一件事就是分手,這不算談過吧?
“騙人!”,妹妹小滿不知何時來到客廳,冷不丁的說道:“明明上次就有女生叫你哥哥,叫的可甜了。”
陳誠正想解釋,費姐就語重心長的說道:“媽又不是不讓你談戀愛,這些你總要經歷的,媽只是想跟你說,談戀愛了就要對人家負責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