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去我家嗎?或者你來隨意挑個場地。”
孫靜走在陳誠的左側,兩人之間保持著半個人的身位。
“我都聽你的”,她又補充道。
“如果你爸媽見到我,不會乾死我的話,就去你家。”
“我還是挺想去參觀你拍視頻的房間。”
“放心,我一個人住的”,孫靜說話間,歪著頭端詳起陳誠的側臉。
她很好奇,陳誠為什麽要找,拍視頻、參觀房間這種理由,來達成目的。
“怎麽看這些理由都顯得不真嘛。”
按照正常的流程,散步,吃飯,再看個電影。
雙方心有靈犀,事就成了。
孫靜之前在網上看到一句話:出來玩,要麽AA製,要麽AB製,別a也不想出b也不想給。
雖說話是糙了點,道理有點極端,但對於成年人還是有點適用的。
這幾年來,酒吧裡,大學生活中。
約她出去玩的人很多,送禮物,送奶茶的不少,更有甚者,帶著花,到女生寢室樓下喊:“給我個機會。”
但自己每次都直接表明心意,不感興趣就是不感興趣。
作為一個在網上拍擦邊視頻的女生,她心知肚明,他們都是饞自己的身子。
你說你,純憑刷到我幾個顏值視頻,跑過來說:“我愛你,愛你的內在,不圖你的身體。”
誰信呢?
在她的世界觀裡,成年人付出行動,就是心有所圖,接受了貴重的禮物,就代表接受了後續的接觸。
所以,陳誠即使提出直接去她家,她也高興的點頭,因為自己圖他的身子和錢唄,沒什麽好羞恥的。
至於拍攝視頻,她壓根沒當回事,怎麽看陳誠也不像是會拍的人。
“你家有沒有打光板,或者打光燈之類的”,陳誠認真的問道。
“有”,孫靜點點頭,只不過馬上笑了起來。
她覺得陳誠一本正經問出問題的樣子,就像說:“我家的貓會後空翻耶,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假裝正經,實則一點也不正經。
當然,帥哥這樣做是可愛的,哥布林這樣做是惡心的。
“你笑啥?”
“覺得你可愛”,孫靜眉毛彎彎,怎著眼說道。
...草,老子重生前他媽過的什麽日子,以前可沒漂亮女生這麽對我。
......
......
“前面就是我家。”
陳誠順著孫靜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一片都是小型公寓,六層,牆面是灰白色的。
“每個月多少的房租”,他好奇的問道,因為眼前公寓看起來並年份不長,而且采光很好。
“一千二百一個月,但商用水電挺貴的。”
“環境不錯。”
陳誠摸了摸公寓內潔白的牆皮,不像他以前在大城市租的房子,牆皮發霉,不小心碰到就會脫落下來一大塊,天花板也會時不時發動空襲。
最重要的是曬不到陽光,導致屋內常年有股陰暗的味道。
住久了,都感覺自己是個屍體。
“到了哦。”
孫靜停在403的門口,掏出蠟筆小新鑰匙扣,打開了房門。
“我建議你可以擺雙男士皮鞋在門口,陽台也掛幾件男生的衣服。”
“怎麽說?”
“新聞,加上親身經歷,得來的經驗。”
“有些小偷,變態,會偷偷觀察每一戶的戶主信息,獨居女生和老人是他們重點關注對象,偽裝成家中有成年男性,能增加不少安全。”
陳誠記得有一次,他掛衣服的欄杆位置不夠,經過同意,就將內褲掛在了隔壁女戶主的欄杆的上。
然後,他的那條粉色內褲,他媽的就被猥褻了,一股jb味。
經過調監控,發現一個快四十年的摳腳單身漢,在一個寂靜的夜晚,偷偷的取走了他的粉色短褲。
幾分鍾後,又偷偷的折回來,將短褲放好。
你看看,社會上是什麽人都有啊!
“學到了”,孫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進了房門,三十多平米的構造一清二楚,很簡約。
映入眼簾的是,客廳一張小桌子和米白色的小沙發,左邊有個五平米的小廚房。
“這是我的臥室,右邊的小房間就是我拍視頻的地方。”
“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陳誠換上拖鞋,坐在沙發上。
“該給她拍什麽呢?”
客觀分析來說,B,細腰,寬胯,鼻梁長,嘴唇具有肉感,五官組合頗有混血的感覺。
就是皮膚黑了點。
“哎!”
他突然想到了主意,俗話說一白遮百醜,但那是對五官不好的人說的,對於濃顏系的人來說,皮膚黑可以是加分項。
美黑亞裔妝就很適合孫靜。
陳誠記得重生前,這個風格在短視頻平台上流行過一段時間, 他也給人拍攝過。
美黑亞裔妝,尤其重要的就是黑,不能是純黑,得是黃中透著黑,還要黑的均勻。
“喝水”,孫靜遞過一杯溫水,然後坐在陳誠的身側。
“謝謝。”
他接過水,喝了一口,繼續在腦海裡複盤妝容製作過程。
“先用面霜做妝前,接著遮瑕,再上粉底,黑點的粉底液,好像還得強調鼻子上的表現點...”
孫靜看向沒有任何動作的陳誠,內心愈發緊張。
她小口的喝了口水,光溜溜的雙腳不自覺的勾在一起,手指擺弄著大腿內側的白色蕾絲花邊。
“難道要讓我主動嗎?”
“或者是他想放慢點節奏?”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陳誠。
“步驟好像就這些,只要妝容能大概地畫出來,就沒什麽問題。”
...我可真是個天才。
已經推演出七七八八的陳誠,不由得的激動起來。
他大口飲盡杯中的水,表情雀躍,轉頭對孫靜說:“我們開始吧!”
“嗯...好”,她臉色瞬間紅潤,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的更快,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愣著幹啥,你怎不動”,陳誠見孫靜還是坐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隻好將她拉起。
“帶我去拍攝的房間,給你拍視頻了。”
“咦?你臉怎嫩紅,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
回過神來的她趕忙站起身,心裡提起的那股氣,落下來大半,就連腿也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