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昊滿眼放光的看著陳雨給他的這副字畫,喜歡的不得了。要不是自己說了要拿去送個自己家的那位老爺子,他都想昧著良心把這副字畫給扣下來。
“老四,你這書畫真是太好了。大哥能不能再你給我也來一副啊。”章昊對陳雨說道。
“行吧,反正都已經弄了一副了。再畫一副也是無所謂了。”陳雨說道。
“你想要什麽樣的,是純粹的書法字,還是跟老爺子一樣的字畫啊?”陳雨問道。
“就跟老爺子這種一樣的吧。對了,你等我一下啊,我去車上再拿一副宣紙過來。”說完章昊就朝著自己的車上跑了過去。車上有他多準備的一副宣紙。他總是喜歡做兩手準備,不過這也是好事。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總不能再折騰一趟吧。
陳雨接過章昊遞給自己的宣紙,也沒有問章昊想要什麽樣的。只是自顧自的在宣紙上畫了起來。幾筆下來一幅巍峨的高山就出現在了宣紙之上,接著毛筆輕壓,那巍峨險峻的高山之上就出現了一輪旭日。
陳雨將畫畫好之後,便用筆在一旁寫了一首詩
望嶽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曾生雲,覺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寫完這些後,陳雨又拿著自己的私章蓋在了書畫的右下角。如此這副書法就算是完成了。
“老大,這個你就拿回去裝裱一下掛在你的辦公室裡好了。”說著陳雨便把字畫交到了章昊的手裡。
“謝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了。”章昊說道。
“行,車別開太快,路上注意安全。”陳雨叮囑道。
告別了陳雨,章昊便一路踩著油門從高速飛快的朝著老宅的方向開了回去。經過了6個多小時的路程,章昊終於在晚上9點多的時候抵達了老宅。
“小昊,你幹什麽去了啊?怎麽這麽晚才回來?”章昊的爸媽拉過章昊問道。
“去給爺爺準備禮物去了,路上開了6個多小時的車,可累死我了。”章昊說道。
“給你爺爺準備禮物?什麽禮物啊?”章昊的父親也是挺好奇的問道。
章昊沒有說而是對他們二人賣了一個關子,“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那個人手裡磨來的。”
“昊哥,今天你可是遲到了啊。選禮物,該不會是個借口吧。”一個跟章昊看上去年齡差不多大的一個男子對章昊說道。
“我一向說話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釘。誰像你章余一樣開出的承諾就跟放屁一樣。”章昊很是不喜這個三叔家的弟弟。兩人見面就跟那炸了毛的雞一樣,種上見面就掐架。
“都吵什麽吵,家裡還有點規矩沒有。還有老三家的,管好你家兒子,不然老子就斷了你們家的錢。老頭子我還沒死呢,一個個就想造反了是吧。”章家老爺子一開口,房間裡的所有人看著此時就坐在客廳裡的那個老爺子乖乖的把嘴巴個閉上了。
“這是孫子送您的禮物,祝您新年快樂。”一邊說著章昊一邊將一個用精美禮盒包裝好的東西送到了老爺子的手上。
“小昊送的是什麽啊,也讓我們這些長輩們掌掌眼唄。”剛剛因為章昊的原因吃了點虧的三叔不陰不陽的開口道。
“對對,讓我們也漲漲見識。”其他幾個親戚也是開口應和道。
“一個個的都在小輩面前瞎胡鬧什麽。小輩的人還知道春節的時候給我這個老不死的送點禮物呢,倒是你們這些大人呢,一個個空手上門就不說了,現在說話還這麽陰陽怪氣的,誰給你們的膽子啊。”老爺子開口鎮壓道。
“爸,我們也不過就是想見識一下小昊給你的禮物嗎?畢竟他都說了這東西他也是從別人手裡磨了很久才弄回來的,足以見得這個肯定是好東西啊。”三叔連忙開口說道。
“爺爺,讓他們看吧,無所謂的。這是我求來一副書法作品。”章昊說道。
“哦,是哪個名家的手筆。”老爺子一生沒幾個愛好,書法算是其中一個。最為重要的是老爺子還是他們市裡的書法協會名譽副會長。
“您自己看吧。反正我想說的是,高手在民間,你們書法協會的那些人寫得還真不見得比這個人的好。”章昊說道。
“這話說得就有些誇張了吧。”聽到章昊說這副字的書寫者比他們厲害的時候,老爺子也起來一些好勝心。章昊這個孫子他還是很了解的,怎麽說也是跟著自己學了好幾年的書法,眼光還是有的。
老爺子將禮盒拆開,把那副卷軸打開的時候,最先映入眼睛的就是那副看上去鬱鬱蔥蔥生機澎湃的松樹,上門是被積雪壓著卻沒有絲毫的彎折。好畫啊,寥寥數筆就將被大雪壓頂的青松給描繪了惟妙惟肖的。
隨後他便注意到了那幅青松圖的邊上還有寫了幾句話。
“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預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好,好一個預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說的真好。”老爺子很是高興的看著章昊送給他的這幅書法字畫讚歎道。
“爸,這個真的那麽好嗎?我怎麽沒看出來啊。”老三問道。
“就你?不少老頭子說你,讓你練個字就跟要你命一樣的家夥,怎麽可能會看得出來這個字,哪裡寫的好了。
小昊說得沒錯,我們書法協會還真就沒幾個趕得上這個人的。這個人的書畫功底不一般啊,不僅將國畫的意運用自如,就見其字也是頗有火候,已有大師級水準了。鐵畫銀鉤,力透紙背。大氣中帶著一絲的飄逸。”老爺子先是白了自家老三一眼隨後開口說道。
“小昊,你知道這幅字畫的作者是誰嗎?”老爺子問道。
“知道,作者不是寫在上面了嗎,叫雲山隱居客。您看這裡還有那人的私章呢。”章昊指著那個用篆文印上去的印章說道。
“這個叫雲山隱居客的人你認識嗎?我想邀請他加入我們的書法協會。”老爺子說道。
“不認識。這個是我從我室友那裡磨來的。”章昊半真半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