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接起電話。
“喂,哪位?”
“楚越,是我。”
聽到沈樂知的聲音,楚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樂知,什麽事啊?”
“你下午有空嗎?”
“下午我看店,婷婷和同學出去玩了。”楚越解釋道。
“哦哦,行,那我待會來找你。”
“嗯,好。”
“先掛啦,我媽叫我啦。”
“嗯,拜拜。”
“拜拜。”
楚越剛下電話沒一會,沈樂知就到了。
“樂知,過來坐。”他將之前婷婷做的凳子拿到自己旁邊。
待沈樂知坐下之後,楚越又問道:“你上午打電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沈樂知還有點放不開,紅著臉說道:“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在幹嘛。”
楚越壞笑的問道:“怎麽,一晚上不見就想我了?”
沈樂知臉更紅了,不敢看楚越的眼睛,小聲地說道:“誰想你了,我才沒有呢。”
楚越抓住沈樂知的小手,說道:“那你都不想我啊?我可是想你得很呢。”
“我......想了。”沈樂知哪受得了楚越這樣的挑逗,率先潰敗。
看著沈樂知粉嫩的臉蛋和嬌豔欲滴的雙唇,楚越真想抱住好好的親一下。
想起附近都是老熟人,要是人被人看到傳到了老沈耳中,對方肯定分分鍾上門滅了自己。
想到這裡,楚越生生止住了內心的衝動,正經的問道:“明天回學校嗎?”
“嗯,”沈樂知點點頭:“明天下午。”
“怎麽去啊?”
“和左燕一起,昨天約好了。”
“那我明天我送你。”
“嗯,.......”
沈樂知話還沒說完,門口就傳來一個聲音。
“小楚,給我拿包紅塔山。”
嚇的沈樂知趕忙把自己的手從楚越的手心收回來。
“好勒,文叔,出門啊?”
楚越倒是面不改色的站起來給對方拿煙。
“嗯,公園去喝茶,樂知也在啊?”
沈樂知不自然的笑了笑:“嗯,文叔好。”
“嗯,走了啊,不打擾你們年輕了。”
“慢走啊。”
楚越轉頭對沈樂知說道:“害羞啊?”
沈樂知抿著嘴對楚越點點頭,問道:“你昨天說你還要在別的地方開電腦室,真的啊?”
“嗯。”楚越點點頭:“我還準備開到錦城去呢,不過最早得到明年下半年了。”
聽到楚越要到錦城發張,沈樂知驚喜的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咱們這小縣城就這麽點大,沒什麽發展前途,錦城是省會,想要發展自然要去錦城啦。”
“到時候我帶你到我們學校玩,請你吃好吃的。”沈樂知已經開始暢想美好的未來了。
楚越繼續說道:“不光是錦城,魔都,首都,特區,有機會的話,我都想去試試。”
“嗯。”聽著楚越的雄心壯志,沈樂知滿眼都是星星。
楚越的意思並不是說要把電腦室開滿全國。
他腦海中有著未來二十多年的記憶,擁著領先所有人的發展眼光。
就算什麽都不做,把電腦室賺的錢,全部買茅台的股票也足夠躺平了。
但是他並不滿足於此。
說近一點,房地產,互聯網,網絡遊戲等行業即將迎來爆發性的發展。
遠一點,智能手機,移動互聯網,比特幣,短視頻,直播等席卷全球。
楚越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穩扎穩打,靠著網吧這股東風野蠻生長,完成原始積累。
在下一個風口來臨之際,擁有足夠的實力和入場的資格。
沈樂知終究還是臉皮薄,又有幾個熟人來買東西時調侃兩句之後,便害羞的待不下去了。
............
第二天一早,楚越便開始實施自己的鍛煉計劃。
六點起床,洗漱一番之後,來到農大的操場跑步。
昨天打過籃球的身體,還帶著輕微的酸痛。
可能因為假期的原因,操場上跑步鍛煉的學生反而沒有附近的居民多。
楚越跑了兩圈下來,已經滿頭大汗,氣喘籲籲,感覺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咬牙堅持到第五圈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雙腿仿佛已經沒有了知覺,大腦也開始有些缺氧。
最終靠著過人的毅力堅持跑完了五圈。
有點健康常識的他不敢立刻停下休息,堅持做完了拉伸之後,才到看台邊上坐下休息了一會。
回家衝了個澡之後,楚越感覺身體疲憊的同時,精神狀態卻特別的清爽。
時間還早,不到八點,他下樓到電腦室看看。
此刻還是包夜的時間段,出乎意料的隻空著四台電腦。
“楚哥。”夜班網管黃錚招呼道。
楚越遞了一支玉溪過去,問道:“怎麽樣,這幾天還適應嗎?”
黃錚連忙接過煙,點頭道:“適應,適應。”
“適應就好,有什麽問題就找你表哥,他不在就直接找我。 ”
“嗯,好的。”
叫妹妹起床吃過早飯之後,楚越看店,楚婷婷回房間,自己刷題。
到了下午三點,楚越讓妹妹看店,自己出了門。
提前已經和沈樂知約定好了時間,楚越剛到她家門口,就看到了對方從家裡出來。
楚越連忙上前主動將沈樂知的行李拿接過來,發現她的臉色有些古怪。
還沒來得及問出心裡的疑問,就聽到另一個聲音。
“小楚?你這是?”
楚越抬頭看見沈樂知的母親正疑惑的看著自己。
“胡孃孃,樂知這不是要回學校,我正好沒事,送送她。”楚越笑著說道。
“哦,好。”胡娟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卻又一下想不起來到底哪裡不對。
沈樂知此刻臉已經憋得通紅,根本不敢抬頭看自己的母親。
楚越將沈樂知的包背到自己身上,拉著她的行李箱,說:“胡孃孃,我們走了。”
“哦,好,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再見。”
楚越拉了拉沈樂知,兩人走到街邊正好來了一輛出租車。
“誒~”胡娟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話要給女兒說。
不過楚越和沈樂知已經上了出租車了,她只能眼看著出租車離開。
“這個倆孩子,怎麽感覺不對勁呢。”
胡娟回想剛才的情形,楚越出現之後,女兒就一直低著頭,耳根都發紅,走的時候都沒跟自己說聲再見。
“什麽不對勁?”
沈國棟看見妻子嘀嘀咕咕的,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