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昏迷不醒的彭鈺玲,蠍風的浴火再次燃燒,眼珠子遊蕩在彭鈺玲全身上下。
他慢慢的嘟住嘴貼近彭鈺玲紅潤的臉頰,嗅著鼻子,輕輕聞了聞,彭鈺玲的柔骨傳來陣陣飄香。
輕輕觸碰她的體膚,水嫩而富有彈性。
蠍風嘿嘿*笑起來,跪在彭鈺玲旁邊,慢慢解脫掉自己上衣,附身摸了把遊刃有余的彭鈺玲,然後輕輕解開彭鈺玲淡紅的腰帶。
看著衣著蓬松的這塊‘羔羊’,蠍風如同餓極的豺狼突然找到獵物般,微弱而又勻稱的呼吸聲似乎是對他無盡的挑逗,他在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欲望,一層一層的扯掉彭鈺玲上衣,放在嘴邊一聞,傳來嘿嘿陰笑,似乎體驗到了一種極樂。
彭鈺玲絕對算得上少見的美女,蠍風玩過女人無數,但面前這個女人,絕對能排進前三。
他‘唰’一把扯掉彭鈺玲上衣,正準備貼身而去時,卻突然覺得這樣還不能完全過癮。
他拿出一個小瓶,放在彭鈺玲鼻尖處,彭鈺玲眉頭皺了皺,似醒非醒的含情目微微睜開,看到的卻是蠍風一臉的邪笑。
彭鈺玲大驚,剛想起身,可全身軟弱無力,似乎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無法動彈,她害怕的顫顫說著:“你……你要幹什麽?救……救命啊!”
此時彭鈺玲的聲音在蠍風耳中急似呻吟般燃起欲火,蠍風哈哈笑道:“叫是沒用的,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我不收下就是我的不對了。”
說完,雙手貼著彭鈺玲的玉臉,逐漸下遊,彭鈺玲眼淚頓時流了出來,她咬了咬軟唇,低聲道:“求求你……放了我……”
蠍風哪會聽她的,當雙手遊到彭鈺玲高挺的胸部時,輕輕揉了揉,彭鈺玲慌慌張張搖頭道:“求……求求你,不要啊……求你放過我……”
“哈哈。”蠍風再也把持不住,‘唰’一下子撲了上去,對著彭鈺玲放蕩起來。
彭鈺玲眼睛一閉,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即使是死,她也不會認人凌辱。
見狀,蠍風頓時停了下來,以後他要放手了,彭鈺玲祈求老天保佑,可是她錯了。
蠍風一把抓住彭鈺玲嘴角,怒道:“你別想死,就算你死了,你的屍體我也不會放過,至少,在我們‘享受’這段時間裡,你的身體是‘溫暖’的。”
“啊??”彭鈺玲頓時驚慌起來。
蠍風哈哈大笑,一把扯掉彭鈺玲僅存的‘飾物’。
可就在他準備出手的瞬間,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蠍風‘啊!’一聲大叫,仔細一看,一根纖細的銀針不知何時插在自己手上。
蠍風大驚,一把將其扯掉,可手上依舊傳來陣陣刺痛,對於用‘毒’之人的蠍風來說,當然知道自己中了毒。
他快速拿出一瓶藥水,急忙往手上塗了塗,全沒有剛才的興致,反而驚慌失措起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躥出數條人影,蠍風嚇了一跳,急忙看向來人。
一共四人,為首的是一名少年,蠍風心中一驚,疑惑道:“不可能,你們已經昏迷了,怎麽可能這麽快醒來。”
“因為我。”周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句,眾人同是一驚。
蠍風暗暗怎舌,仔細將四周打量一番,這才看到在一顆光滑的枯樹正坐著一名青年,微弱的月光隱隱約約可見青年的輪廓,卻看不清他的相貌。
蠍風怔了下,問道:“你是誰?”
青年並未答話,他面向少年,淡然道:“這,既是我的人情,也是她對你的感謝……”
少年愣了一下,隨後問道:“你是誰?”
“我只是一條殘有傷的蛇。”說完,縱身一躍,‘嗖’一聲消失在璀璨的月光之下。
殘有傷的蛇?這倒引起眾人深思。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兩眼放出一道寒光,沉聲道:“不管是誰的心意,我領了。”
說完,幾人大步向前,來到蠍風身邊。
蠍風倒退兩步,突然想到地下的彭鈺玲,他一把抓起彭鈺玲,威脅道:“別上來,如果在上來,我就殺了她。”
“勸你別這樣做,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少年陰沉道。
“我絲毫沒有傷害她,我現在把她放了,給我一條活路。”
“不可能。”
“那我現在就殺了他,你們別動。”
“你沒有那個機會。”
“機會?你們信不信,我隨時都能讓她喪命。”
“那,你可以動手了。”
“啊??你……”
話還沒說完,蠍風胸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啊!!’又是一根纖細的銀針。
“你們……”
“唰!”又是一根銀針一閃而過,‘啊!?’蠍風大叫:“即使是,我也拉上一個墊背的。”說完,正準備對彭鈺玲下死手。
可手剛剛伸出,卻被另一手止住,蠍風嚇了一跳,轉頭一看,這名少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自己身旁, 蠍風嚇得‘媽啊’一聲尖叫,好快的速度,冷汗頓時流了下來。
少年‘唰’一把提起蠍風橫空扔了出去,後面三人立刻將其控制住。
少年急忙脫下自己衣服披在彭鈺玲身上,頓時內生愧疚。
這四人,正是諾凌漣、劉冊林、馭隱和石繼東。銀針自然是劉冊林飛出的,他的精準,是讓敵人為之懼怕的。
一切打理好之後,諾凌漣扶著彭鈺玲,眾人這才走向石月。
路上,馭隱問道:“剛才那個青年的是誰?”
諾凌漣深吸一口氣:“他應該就是,素有殘蝮之稱的羅濤。”
‘嘶!!’眾人倒吸口涼氣。
當他們醒來之後,發現彭鈺玲不見了,頓時腦袋‘嗡’了一聲,以蠍風的為人,彭鈺玲落到他手上,後果可想而知。
可是一路上,斷斷續續而又清晰可見的標記當讓眾人覺得奇怪,隨著標記,他們便發現了剛才一幕。
劉冊林笑道:“看來我們真的欠下羅濤一個人情。”
諾凌漣搖頭道:“不僅是羅濤,應該還有一個人。”
眾人一愣,這才回響起羅濤的話:這,既是我的人情,也是她對你的感謝……
“她是誰?”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但她應該就是,影若麾下影若雪正組長同時素有影若雪之稱的余宜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