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繼東走出門外,劉冊林和馭隱等人紛紛圍了上來,劉冊林率先問道:“石繼東,怎麽樣,有沒有查到小凌的消息?”
見大家都把希望放自己身上,石繼東倍感壓力,他看了眾人好久,終於還是搖了搖頭,說:“還沒有任何線索。”
石繼東很少回來,經常都是在外面,他回來就意味著有消息回來,不過聽他這麽說,眾人一陣失望,馭隱囑咐道:“石繼東,尋找諾凌漣的事只有拜托你了。”
石繼東鄭重的答應道:“我一定會查出諾凌漣的下落,你們放心等候吧。”
這時,烏冠南問道:“你這次回來又帶了什麽消息?”
“就是在漣漪池發現了一個穿著黑鬥篷的男子。”石繼東也不隱瞞,接著說:“我們懷疑他是冷孝偉。”
此眼一出,眾人大吃一驚,馭隱衝動的說道:“媽的,我去找冷孝偉拚了。”
“等等、、、”
眾人急忙拉住馭隱,石繼東說道:“我們也只是懷疑,再說了,就算是,你一個人敢保證對付得了冷孝偉嗎?”
馭隱‘哎’的氣得一跺腳,諾凌漣的失蹤就是蓮影造成的,誰不想立刻將蓮影掀個底朝天。
晚上,諾智來到一間小屋子裡,在身邊還有馮琪。
益者福雲,損者逆天。
諾智默默念叨這句話。
馮琪歎口氣,說:“希望蓮影組織沒能拿出水印篇,或者,他們……”
諾智無耐的笑了笑:“有一八卦鎖,要開啟此鎖,需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類,水印篇有著詳細的記載,可是,其它四篇不知怎麽樣了?”
馮琪疑問道:“不會都被蓮影收集了吧?”
諾智搖頭道:“應該不會,五圖五篇分得很散,甚至有的連地方都找不到。”
馮琪深思一下,忽然想起什麽,問道:“那我們如何才能打開水印篇?”
諾智看向馮琪,笑著說:“我以前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怎麽想都沒想出來,後來我才知道,打開水印篇需要一類人。”
“哪一類?”馮琪問。
諾智淡然道:“此人需四金四木,火土偏少,水有其一。”
馮琪頓了頓,忽而大驚道:“諾。凌。。漣。。。”
諾智深吸一口氣,感慨道:“是啊,甲戍年癸酉月辰時出生者,且隸屬辰乾,八卦旺衰乾、兌旺於秋,諾凌漣就是其一,他雙眼內陷卻炯炯有神,劉海修長卻略顯陽氣,龍睛幽頸,是富貴之極;耳邃垂滴,顯神佛之像;指修全螺,此坎坷之兆,卻洪福齊天,這樣的人少數至極,我帶諾凌漣上山之後,才發現此人非比一般,只是可惜……”
馮琪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諾凌漣會沒事的。”
諾智笑了笑:“但願吧。”
雖著諾族人數的增加,獨石山已經滿足不了訓練的需求,諾智當即決定將獨石山旁邊的深淵林作為訓練基地。
深淵林,是個古林,相比獨石山不知大了多少倍,而且裡面危險重重,眾人對深淵林的恐懼不低於之前的獨石山,獨石山可以歸結為深淵林的一角,沒入深淵林中極易走失,而且裡面豺狼鳥獸眾多,難以生存,諾智的話讓大家感到毛骨悚然。
看出大家的顧忌,諾智只是淡然道:“如果在那裡不能生存,將來在戰場上同樣不能生存,死亡只是早晚的事,獨石山作為第一訓練場,深淵林作為第二訓練場。”
他這樣說,眾人也不好多說,諾族絕大多數人員都是原靈龜源人物,當然也沒多大顧慮,只是這對新加入的人員有點太苛刻了,讓他們苦笑不得。
不過正是諾智的這個決策,為後來諾族獨樹一幟,單兵作戰能力近似於恐怖做好了鋪墊。
那天,彭夢玲和烏冠南兩人走在街上。
彭夢玲性格活潑,烏冠南知識淵博,兩人走在一起有說有笑,這時,正前方走過一群白衣人,每人手中持著一把長劍,彭夢玲拉了拉烏冠南衣袖,說:“他們好威風噢,你知道他們嗎?”
烏冠南翻個白眼:“我又不是什麽都知道。”
彭夢玲急忙說:“走,跟過去看看。”
兩人跟隨白衣人來到一個茶館。
其中一名白衣人怒氣衝衝的說道:“大哥,這個仇不能不抱,我去找他們拚了。”說完用力一怕桌子,眾人嚇了一跳,紛紛投來目光。
彭夢玲笑道:“此人和馭隱到是一個模樣,動不動就拚了。”
烏冠南笑道:“或許他們也遇上什麽事情了吧。”
這時,為首的一位白衣人說道:“不要衝動,我覺得這事有蹊蹺。”
“什麽蹊蹺?”另一位不耐煩的問道。
“你們仔細想想,巾弟中的什麽毒?”白衣人耐心的解釋道:“那種毒據說是火筋毒。”
一聽‘火筋毒’,烏冠南和彭夢玲耳朵瞬時豎起來。
“會火筋毒的王麒靈已經死了, 現在就剩下蠍鳳麟,不是她是誰?”一名白衣人越說越火。
彭夢玲打量起為首的那位白衣人,衣冠整潔,長發散在肩膀,劉海遮住半眉,雙眼迷離,看不出他在想什麽,有大山壓頂卻無恐懼之感,剛勁中透露出柔氣,相貌英俊,有大俠之氣。
彭夢玲眨了眨眼,挑著眉毛問道:“烏冠南,你覺得那個男子長得如何?”
烏冠南點點頭:“不錯,是個英俊小夥兒。”
彭夢玲起身走到白衣人身旁,淡然道:“剛剛聽說各位在談論火筋毒,能否也給我講講?”
一看是個漂亮小姑娘,眾人差點走神,為首的白衣人說:“小姑娘還是在家好,這些事情你就不必知道太多。”
彭夢玲心中一氣:“你叫什麽名字?敢這麽說我。”
“在下羅一鳴。”這名男子幽幽答道。
羅一鳴?彭夢玲頓時一驚,驚訝道:“你就是天橋派素有五彩蛇之稱的羅一鳴?”
羅一鳴點點頭:“正是在下。”
烏冠南湊過來問道:“看你相貌英俊,怎麽有五彩蛇這個稱呼?”
羅一鳴微微一笑:“稱呼而已,沒什麽……”
話還沒說完,另一名白衣人打斷道:“因為他看似秀氣,實則是顆毒牙,武藝高強著呢。”
羅一鳴揮手示意住嘴,謙虛道:“只是草夫一個,各位兄弟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