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凌漣淡然道:“敢孤身到獨石山去的人怎會是一個平常女子,定有過人的本事,我們先看看,看她究竟能如何面對,實在不行時,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他這樣一說,兩人倒是覺得有理,站在一旁觀了起來。
諾凌漣輕輕拉了拉旁邊一人的衣袖,小聲問道:“那三個大漢是什麽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此等恥辱之事?”
旁邊的人看了看,見是個少年,也沒往心裡去,說:“他們三個號稱楚三霸,是這裡的地頭蛇,沒人敢惹他們,他們經常調戲漂亮女子,隻能怪這位女子運氣不好。”
“運氣不好?呵、”諾凌漣被氣笑了,要是在場的人都站出來的話,還能有他們為非作歹的地方?
三名大漢露出邪笑,其中一個圓臉的彪漢*笑道:“美人,你若進了我們楚家,我保證你以後可以榮華富貴,坐上這裡的地下皇后,怎麽樣?”
彭鈺玲低下頭,用袖口遮住半臉,沒有說話。這讓三個大漢記得乾搓手。
又有一個說道:“小女子,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請吧。”說完忍不住大笑起來。
見狀,周圍的人給他們讓出一條道。
可彭鈺玲始終不動,一個袒胸露臂刻有紋身的大漢不高興了,一把抓住彭羽玲的衣袖大吼一聲:“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拉著彭鈺玲就走。
彭鈺玲哪招架得住他們的力氣,被硬生生拉了出去。周圍的人搖了搖頭,又是一位不幸的女子,然後全都散了,只剩下背後的諾凌漣三人。
劉冊林問道:“現在怎麽辦?”
“跟上去。”諾凌漣做了做手勢說:“我實在不信在那天晚上都能鎮定自若,面無懼色的她現在竟會被如此輕易的帶走,我們悄悄跟上去。”
劉冊林和馭隱同時答應一聲,跟在其後。
沒走多遠,便來到一條小巷,這裡破舊不堪,行人也少,彭鈺玲終於說話了:“你們等一下,拉疼我了。”
三名大漢同時看向彭鈺玲,心裡的欲火再次高漲,一名大漢靠近彭鈺玲笑呵呵說道:“沒事,小美人,那我們就休息休息。”說完便伸出輕輕碰到彭鈺玲的大腿上。
彭鈺玲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大漢的手慢慢上移,就在這時,彭鈺玲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大漢的脈門,猛一用力,隻聽‘嘎吱’一聲,大漢‘啊’的忍不住大叫起來。
其他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嚇了一跳,一名大漢正想掐住彭鈺玲的脖子,但對於彭鈺玲來說,他的反應太慢了,還未等到他出手時,彭鈺玲‘唰’一點大漢的胸口,大漢反射性的張開了口,趁著這空擋,彭鈺玲迅速給他灌下了不知道什麽東西。
大漢捂著口倒退兩步,罵道:“你個老娘們,給我吃的什麽?”
彭鈺玲露出一絲邪笑,隨後快速把手一揮,修長的衣袖隨風展翅,一股白煙迎風而出,很快講幾人全全淹沒在其中。
諾凌漣眉頭一皺,不知道她在玩什麽,也看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麽事;終於,一陣微風吹來,白煙絲絲散去,眾人這才看清,三名大漢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跟個死人沒什麽區別。
諾凌漣暗道一聲厲害,怪不得要跟他們走到這裡,要是這白煙在人多的地方散開,恐怕躺下的就不是這三個,恐怕我們三個都得躺下。
劉冊林拉了拉諾凌漣衣領,輕聲問道:“奇怪,彭鈺玲哪兒去了?”
“沒看到。”諾凌漣應道,馭隱也搖了搖頭。
“算了,好戲看完了,我們也走吧。”說完諾凌漣起身。剛一轉頭,見近在咫尺的面前突然多出一個人來,三人同時嚇了一跳,一看,此人不是彭鈺玲是誰。
彭鈺玲一聲不吭的站在他們身後,面容平靜,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似的,三人對其暗讚一聲,諾凌漣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裡?”
彭鈺玲看向諾凌漣略顯生氣的說:“還好意思問我怎麽知道你們在這兒,你們三個大男人,見一個弱女子受欺負也不出來幫忙……”
諾林漣急忙打岔道:“你也能說是‘弱’女子?三條大漢都拿不住你,這都叫弱的話,那‘強’女子豈不是能翻天。”
“你、、”彭鈺玲被得玉臉一紅,三人同時暗道一聲:“好漂亮。”
馭隱上前問道:“你剛才用的白煙是什麽?”
“那叫迷霧,比一般的迷煙功效強多了,這也是我剛剛在獨石山學的,正好借這個機會就用到他們三個身上了。”彭鈺玲答道。
劉冊林笑了笑,說:“你不是隻用毒救人嗎?”
“我可沒說‘隻’字,毒的作用很多,既能救人,也能殺人,還能自保,必要的時候我還是很壞的。”說完彭鈺玲天真笑起來。
臨走時,諾凌漣說了一句大家都覺得興奮的話,那就是:“看來我們在這裡有地方住了。”說完指了指躺在地下的三名大漢。
一路無話,幾人來到集合地點,馭隱和劉冊林分別吩咐眾人回到獨石山,並保護好彭羽玲,而他們三人還有點事做,眾人也不多問,彭羽玲自然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也不多說。
等他們走後,諾凌漣三人也去了一個地方,那就是楚三霸的老家。
對於他們的住處,隨處一打聽就知道,很快,三人便來到他們家門口,看了看之後,劉冊林讚歎一聲:“比起石月,這裡真是天堂啊。”
的確,這裡裝飾豪華,是座大院,匾上刻著‘楚院’兩個大字,門口兩名守衛,大門緊閉。
幾人在外面等了等,正想著如何下手。這時,門內走出一名中年人,四十開外,出門時,兩名守衛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看他的樣子像是管家。
三人相互使了個眼色,意思大家都明白,紛紛跟隨在‘管家’身後,隨後,馭隱來到‘管家’身旁,一隻手搭在‘管家’的肩上,‘管家’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個陌生人,平日裡囂張慣了,哪會把他放在眼裡,一扭肩,想要甩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