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了半天也沒分出個勝負,但身上或多或少都多出數個口子,石繼東和文毅相視而笑。
諾智摸了摸胡須,說:“石繼東,這把銀牙槍可是諾凌漣的父親諾元的武器,不過,看來你很適合用他,以後,這把武器就交給你,希望他能跟你能跟像諾元一樣灑出熱血。”
石繼東高興的回道:“是,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
諾智看向諾凌漣,問:“既然你把銀牙槍都帶了,那水筋刃呢?”
諾凌漣嘿嘿一笑,拿出水筋刃說道:“嘿嘿,在這兒呢,這個,我就要了,誰也別搶啊。”
哈哈。。。
眾人被他的話逗笑了。
很快,石繼東對文毅說道:“文兄,看來你很適合用刀類,這把刀叫飛鐮刀,是我爺爺當年的武器,可是,我不會用他,喜歡用長棒類,以前只能自己做跟木棍,既然現在我已經有了銀牙槍,那這把飛廉刀就送給你了。”
文毅愛撫的摸了摸刀面,呵呵笑道:“那我就客氣了,哈哈。”
這場比武很精彩,看得各位熱血澎湃。
這時汪旭和黃浩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歎口氣說:“哎,不知什麽時候我們也能得到把想要的武器。”
烏冠南和龔雪純同時哈哈一笑,烏冠南開玩笑道:“你們啊,就用十根手指做武器就是了。”
汪旭苦笑不得:“其實,我也喜歡用刀的。。。”
此事只是諾族在訓練期間發生的一件插曲,這段時間諾族也一直沒有多大動靜,不過,既然有仇人,既然有目標,那就注定諾族的日子不會永遠這麽平靜下去。
另一邊,在一座美麗的塘邊,一名穿著黑鬥篷的男子站在那裡。
一會兒,一名黑衣人匆匆來到旁邊恭敬的說:“冷掌門,蠍鳳麟去了獨石山。”
被稱為冷掌門的黑鬥篷男子一動不動的注釋著正前方,眯了眯雙眼,彷佛思考了一會兒,隨後輕輕一擺手,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石月,晚間。
一間屋內燈火通明,諾智坐在上前方的椅子上,在他旁邊還有馮琪、烏冠南、龔雪純、彭鈺玲等人,下面坐著諾凌漣,劉冊林,文毅,馭隱,汪旭,石繼東,黃浩等諾族主要人物。
見眾人到齊,諾智揮了揮手,講道:“我們現在有一個必須面對的敵人,蓮影,他們應該一直在關注我們,現在,也是我們‘回顧’他的時候了,明天,石繼東將負責蓮影的情況,地方已經知道了,靈龜園,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查出他們的底細,有沒有問題。”
石繼東起身道:“就算挖地三尺,我也一定查出他們的消息。”
諾智點了點頭,接著說:“其次,黑酒組織,今天蠍鳳麟的到來,我們知道諾元的死和黑酒組織有關,可是,黑酒組織應該比蓮影更可怕,不過,算起來這算是我們的家務事,這個就叫給諾凌漣調查並處理。”
諾凌漣激動道:“我一定找出害我父親的凶手。”
諾智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說:“不過,我們應先針對蓮影,對於黑酒組織,以後再說,在此之前,石繼東你還要負責一件事,先把現狀調查清楚,包括我們周圍有哪些組織哪些幫派,不管大的小的,把他們的情況調查清楚,這應該比調查蓮影輕松得多。”
石繼東再次起身,說:“我立刻準備,明天一早下山。”
諾智接著說:“明天由馭隱和劉冊林先帶部分人下山準備,諾凌漣的凌影還要繼續訓練,暫時不能用,不過,你可以做幫手,彭鈺玲和烏冠南也會協助……”
整個計劃談了很久,直到深夜,眾人才紛紛離去。
次日凌晨,諾智剛剛走出門外,就看見石繼東帶著幾乎所有人馬下山,諾智暗加稱讚,隨後,劉冊林和馭隱也紛紛準備就緒,諾凌漣也跟在其中。
對於這些人,下獨石山可謂輕車熟路,加上身手敏捷,以前要好一陣功夫,現在不需多久就能走出獨石山。
諾凌漣他們在石繼東走後沒過多久就跟著走了出去,可等他們下來的時候,石繼東他們早已不見身影。
劉冊林和馭隱紛紛讓眾人到青潭館或獨石院中安頓,馭隱也去看了看母親,安頓好之後,三人向大街走去。
剛走出沒兩步,後面傳來熟悉的女孩聲音:“喂喂,你們要去玩也不帶上我們,也太不夠義氣了吧。”
轉頭一看,果然,烏冠南,龔雪純,彭鈺玲和彭夢玲四人並肩而行,而喊出聲的正是彭夢玲,在獨石山相處的時間中,大家熟悉了不少,彭夢玲生性活潑,不像彭鈺玲那樣沉默寡言, 很快就和大家混得通熟。
很快,烏冠南插嘴道:“就是,三個大男人還逛街。。。”
連龔雪純都說了句:“走得飛快,逛街要滿才叫逛。”
三人無語。。。雖然事實上他們確實是想趁這個時間好好逛逛。
原本三人,一下子增至七人,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難。
劉冊林靈機一動,讓彭鈺玲走在最前面,烏冠南她們緊貼著她,他們三個男人走最後面,這樣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家閨秀出門一樣,自然也就沒什麽可引人注意的了。
馭隱裝作一臉正緊的說:“這個方法不錯。”話音剛落,突然兩眼冷了下來,突然吼道:“可是這樣我們還怎麽逛街??這比遊行還慘。”
劉冊林嚇了一跳,連忙尷尬的解釋道:“開個玩笑嘛,別在意。”
幾人有說有笑,倒也熱鬧,女人們都會看看手飾,諾凌漣他們自然假裝也看看,不過看到兵器之類,他們會立刻湊上去,不過彭夢玲她們卻理都不會理,這讓諾凌漣三人倍感失落。。
又逛了一會兒,前方一老板娘突然傳來一聲:“抓賊啊,快、快給我抓住她。。”
幾人目光同時‘唰唰’朝那個人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名白衣女子正往前跑,不過,貌似並沒像在逃跑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戲弄老板娘。
劉冊林意味深長的對諾凌漣和馭隱說道:“這種情況我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