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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筋經》第3章 老頭
兩人就這樣一邊問人一邊尋找,可找了好久始終都沒有消息,直到他們走到一座廟前,老遠就看到那裡堆滿了人,諾凌漣和劉冊林也同是好奇,湊了過去。

  到近前,劉冊林找了一位中年人問道:“大伯,這裡發生了什麽事?”

  中年打量他一番,說:“這裡有個人死了,死得真慘,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劉冊林沉下臉點了點頭,隨後和諾凌漣擠了進去。

  可是,當諾凌漣看見死者時,眼淚‘唰’一下流了出來,上前一把抱住死者搖了搖哭著道:“父親,父親,你醒醒啊,父親。”

  這位死者正是諾凌漣苦苦尋找的父親――諾元,看見父親死在地上,諾凌漣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成一片,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嘴裡帶了些唾沫,抱著死者激動的又搖又晃:“父親,你快醒醒啊,快醒醒,父親,父親。”

  劉冊林被這場景驚得內心一動,仔細打量諾元一番,諾元臉部發黑,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死前定和他人大打一架,而且,自己還中了毒。

  劉冊林徒步上前,蹲在諾凌漣身旁安慰道:“小凌,我們先把你的父親抬到廟裡去,然後在做處理。”

  諾凌漣抽噎兩聲:“嗯。”幼子喪父之痛,沒有誰能克制得住內心的悲痛,諾凌漣也不例外,他聽了劉冊林的話,和劉冊林一起把諾元的屍體抬到廟中還算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後對其余的人說:“大家,大家都回去吧,別看了,好嗎?”

  聽了他的話,眾人本想有看熱鬧的,此時也不好意思留下來,紛紛散了去。

  等眾人走後,諾凌漣緊緊把頭貼在諾元的胸口,雙手死死的抓住父親的衣裳哭了起來,時不時傳來斷續的哽咽聲。

  劉冊林也不打擾,讓諾凌漣哭個痛快,其實,他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隨後他仔細將周圍打量一番,希望能找出一點蛛絲馬跡來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是,除了廟中有些許的器具被打破外別無所獲。

  正在這時,門外走來徒步走來一位老頭,這位老頭雙鬢發白,留著長長的白須,但身子輕捷,手中拿著一把芭蕉做的破扇,穿著破爛的衣裳,打了補丁的短褲,腳上穿著一雙草鞋,一看就知道此人屬乞丐一系,不過卻格外帶著一種年輕態。

  老頭走進廟後,四處望了望,當他看到劉冊林等人後,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不等老頭開口,劉冊林便開口道:“別過來,我們沒錢給你。”

  老頭嘿嘿笑了笑:“我不是來要錢的,我隻是來看看。”

  “有什麽好看的。”劉冊林此時正是心煩,哪有心思和他說話,打發道:“滾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頭對他的話似乎一點沒在乎,扇著破扇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老頭看了看地上諾元的屍體,摸摸胡須說:“此人中毒而死,毒名火筋,中毒後立刻失去知覺,隨後毒發全身,凝固血液而致人死亡。”

  劉冊林一驚,起身問道:“你是誰?你怎麽知道?”

  “呵呵。”老頭笑了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先把這個屍體處理了吧,不然屍體一旦有哪怕隻是那麽一丁點的腐爛都會讓毒氣傳播,即使不能夠置人於死亡,但也夠要他半條命的。”

  “啊!”聞言,劉冊林大驚,轉頭看向諾凌漣,諾凌漣也放下父親的屍體看向老頭,問:“什麽是火筋毒?我父親還有救嗎?”

  看見這個孩子,老頭心中一動,暗道一聲可惜,搖了搖頭說:“此人已死,無法就活,不過,我到是可以告訴你用毒者是誰。”

  諾凌漣從失望中頓時激動起來,問道:“誰?是誰?”

  老者還是一臉微笑,但並未答話,這可急死諾凌漣了,追問道:“是誰,你到是快說啊。”林冊林也急了,問道:“如果你知道就告訴我們吧,我們也可以去報仇。”

  “報仇?”老頭拿著扇子圍著林冊林轉了一圈,貶道:“就你們也想去報仇?自己怎麽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諾凌漣擦了擦眼淚說:“就算是死我也要報仇,求求你告訴我是誰害了我父親。”

  老頭嘴裡一哼:“別不自量力了,還是快把屍體處理了吧。”

  諾凌漣死死盯著老頭不停的呼氣,如果眼光可以殺人,老頭身上早就千瘡百孔,老頭到也實在,根本不理他,上前仔細打量一番屍體,問:“這人是誰?”

  諾凌漣吸了吸氣:“我父親。 ”

  “唉!”老頭感歎一聲:“他是怎麽中這個毒的,按理說他們不會對一個平常人下此毒手。”

  諾凌漣和劉冊林搖了搖頭:“要知道還用問你嗎?”

  “快把他埋了吧。”老頭起身扇了扇扇子:“稍後我在告訴你們那人是誰?”

  聞言,諾凌漣‘嗯’了一聲,走到父親的身旁,老頭和劉冊林也紛紛過來幫忙,用雞肉買來的錢加上劉冊林身上一些錢買了副棺材。

  沒過多久,諾元就被他們三人簡單的安葬了,準確的說其實就是劉冊林和老頭兩人安葬的,諾凌漣一直哭個不停,不過當合上棺材的最後一幕時他卻不知瞬間成熟了多少倍。兩人倒也理解,也沒多說。

  在埋葬過程中,劉冊林了解到這位老頭名叫馮琪,無兒無女,是個流浪者,看樣子真和濟公有一比。

  一切整理好之後,諾凌漣一抹鼻涕,擦了擦眼淚問:“老爺爺,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是誰了吧。”馮琪並無惡意,而且也幫了自己不小忙,稱呼也改為了‘老爺爺’。

  馮琪‘呵呵’一笑,諾凌漣暗道不爽,感情死的不是自己人,居然還笑得出來,不過這話他並沒有說出來,馮琪撿起自己的扇子,便扇便說:“能夠使用此毒的有兩人,一位是平橋寨上的蠍鳳麟,都稱她為毒蠍,另一位是獨石山上的王麒靈,被稱為毒靈;他們兩個也可稱為毒王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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