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繼東急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諾智,諾智眉頭皺了皺,立刻叫來馭隱、劉冊林、文毅和汪旭,讓他們立刻做好準備,蓮影不比蠍鳳麟等人,他們的戰鬥實力不下於己方。
眾人聽後,絲毫沒有怯弱之感,反而精神一震,一個個緊緊握了握手中的武器,似乎不把蓮影殺個乾淨誓不罷休。
就在這時,獄眼一名手下慌慌張張來到諾智跟前,看他的樣子,上氣不接下氣,表情略顯尷尬,反把眾人逗笑了。
諾智急忙上前扶住他,這個舉動讓眾人暗加稱讚,諾智盡管為諾族族長,但絲毫沒有架子感,為人隨和,讓人倍感親切。
手下吞了吞吐沫,斷續道:“蓮影的人……”
“唰、唰、唰、”一聽這話,眾人紛紛抽出刀準備衝出去。
手下趕緊阻止道:“蓮影的人走了……”
“走了??”眾人一愣,劉冊林上前不可思議的問道:“蓮影的人走了??”
“是。”說下整了整心態,這才清楚說道:“蓮影的人不是來對對我們的,看他們去的方向,應該是影若河岸。”
影若河岸??眾人愣住了,不知道蓮影在打什麽主意。
諾智眯著眼,沉著頭捋了捋胡須,陷入深思。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隨後,諾智說道:“不管怎麽樣,影若幫了我們的忙,加上受到黑酒組織的襲擊,現在更是元氣大傷,我們不能不救。”
“可是……”劉冊林支支吾吾問道:“我們現在去救,萬一受到攻擊怎麽辦?”
他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這是蓮影的調虎離山計,那後果可不堪設想,眾人陷入沉默。
這時,一名女子上前說道:“既然蓮影想給你們一個調虎離山計,為何你們不來個將計就計。”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這名女子,穿著樸實的連群,腰上系著腰帶,令身子凹凸有致,皮膚白嫩,五官精致,雙眼朦朧,時不時閃過一絲流光,眾人自然而然流露出驚訝之情,暗道一聲:漂亮!此人正是影若派來告訴消息的李霞。
來時,李霞一身凌亂,連頭髮都亂得和雜草無疑,渾身也是髒兮兮的,眾人對她也沒多大印象,便讓她和彭鈺玲的妹妹彭夢玲住在一起,經過一番打扮,原本的美貌展現出來,眾人簡直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看花了。
看出他們的驚訝,李霞絲毫沒有在意,而是看向諾智。
諾智微微笑了笑,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但總覺得他笑得離奇。
諾智點頭道:“你的注意很好。”隨後他看向石繼東問道:“蓮影的人現在何處?”
這個,石繼東已經打探清楚,一一說道:“蓮影人集合在草頌坊,可是人數不祥,不過至少也有四百多號,而他們這次出動幾乎派出了一半的人。”
草頌坊大家都聽過,離獨石山不遠,正常行走也只需半個時辰,那裡是座大宅院,不過不用想知道,也冷孝偉的為人,那座院子的主人現在也差不多歸西了。不過他們這次幾乎出動了一半的人,這倒讓眾人想不出個究竟。
馭隱上前道:“既然他們現在只有兩百多人在這裡,那我們完全可以派部分人馬過去援助,若是蓮影想憑借兩百余人來攻擊我們,恐怕那還給我們塞牙縫都不夠,這點冷孝偉不是不知道。”
文毅和汪旭也同是點點頭,覺得馭隱說得有理。
諾智頓了頓,雙眼眯成一條縫,看不出他在想什麽,深思片刻,諾智吩咐道:“劉冊林,你和汪旭率瘋林二百余人去援助影若,圍攻蓮影,文毅,你率二百余人血隱去攻擊草頌坊,同時,我會讓馮琪等百余人老一輩祝你一臂之力。”
“是。”眾人答應一聲。
這時,馭隱懵懵懂懂來到諾智身邊,疑惑的問道:“諾老爺子,那我呢?”
諾智看了看馭隱,笑道:“你的傷還沒好,就好好養傷吧。”
一聽這話,馭隱不幹了,他甩了甩肩膀自信道:“我的傷沒事。”
“我意已決,這次你就別去了。”諾智堅定道。
馭隱愣了愣,看不出今天諾智怎麽了。
就這樣,劉冊林、汪旭和文毅、馮琪兩方人馬浩浩蕩蕩從獨石山出發。
話說文毅,加上馮琪等老一輩,共率領三百余人直奔草頌坊而去,之間的路程並未好遠,何況他們快馬加鞭,更是一刻鍾的時間就能到達。
可是走到,馮琪停了下來,文毅不明白怎麽回事,上前問道:“怎麽了?”
馮琪依舊扇著他那把始終不離手的破扇,笑道:“你真的準備去攻打草頌坊?”
聞言,文毅一下愣住了,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說,不過文毅一向很有耐心,而且對馮琪等老一輩也甚是尊重,要是以馭隱的個性,若是哪個手下敢這麽對他說這些類似廢話的話,恐怕馭隱的彎刀早就砍下去了,他疑惑道:“馮前輩這話我怎麽聽不明白?”
馮琪鎮定自若的笑道:“其實,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 ”
“什麽事?”
馮琪貼近文毅耳旁,悠悠說道:“就是……”
話說另一邊,劉冊林和汪旭率瘋林快馬加鞭奔向影若。
相比草頌坊,影若河岸這個地方可就遠多了,當初諾凌漣托人從影若河岸同樣是快馬加鞭到達龍潭,也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等劉冊林等人到時,也已是近黃昏。
在他們到達之間,蓮影的人已經到了,為首便是冷孝偉剛剛調過來的麾下大將仇獄和梵修。
仇獄眉毛濃而黑,雙眼深邃,性格冷落,身手近似於恐怖,一把鋒利無比彎刀清晰刻著一個‘仇’字,渾身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殺氣,單是這陣勢就足以讓人倒寒三分。
相比起來,梵修中等身材,但相貌堂堂,為人雖沉默寡言,卻絲毫沒有高傲之氣,而且為人禮貌,和手下的關系也相當融洽,晃眼一看,他和一介草夫沒什麽兩樣,都手下的人都知道,他有著和仇獄一樣令人恐怖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