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的雨凌竟被他抓住,陳迎春暗暗怎舌,暗道此人速度之敏捷,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右手用力漩渦般搖蕩,雨綾在空中如同一道穿梭的蛇滾滾而來。
眼看仇獄分心,伍雪嬌迅速出手,仇獄暗歎一聲,不得不放棄進攻,甩開雨綾退後兩步。
連過數招卻沒分出個勝負,仇獄倒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了,可陳迎春等人卻暗暗叫苦,每次陳迎春幾乎用盡全力,可是都被仇獄躲過,嬌嫩的身軀顯得疲憊起來。
再加上梵修,陳迎春分心之後,王婭單槍匹馬,打得異常疲憊,梵修的身手不次於仇獄,王婭哪是梵修的對手,沒過幾個回合,看似不分勝負,但王婭自己清楚,在這樣打下去,失敗是遲早的事。
就在這時,蔣欣悅等人從背後突然殺出,見面之後掄刀就上,沒一會兒便將蓮影之人團團淹沒在人群中。
看到陳迎春等人與仇獄、梵修打得不可開交,蔣欣悅想也沒想,在梵修身後突然出擊,梵修速度極快,但蔣欣悅也不慢,加上出其不意,蔣欣悅的淺藍色長綾結結實實打在梵修後背,傳來隱隱疼痛。
梵修站定身形,手持長刀毅力於地上,轉頭看向蔣欣悅,頓時怒由心生,殺機頓現。
蔣欣悅的加入可謂扭轉乾坤,讓陳迎春等人長長松了一口氣,原本漸敗的趨勢現在反倒處於上風。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仇獄和梵修也暗暗叫苦,雖然他們傷不到自己,但自己想要傷到他們也不是這麽容易。
不知打了多久,蓮影的人明顯敗下陣來,只剩下少數人苦苦支撐,相對而言,影若的人實在太多了,就算蓮影單兵作戰能力極強,也總有疲憊的時候,二百多人,現在還能站著的不足五十。
這仗還怎麽打?梵修看得清楚,抽出一個空擋果斷下了‘撤’的命令。
可是蓮影的人現在想撤出來哪還這麽容易,仇獄雖眼高過頂,但眼見己方手下即將全軍覆沒,心裡也不是個滋味,他怒吼一聲,甩開陳迎春和伍雪嬌,直奔影若手下而去。
剛一上來,影若便倒下兩人,盡管仇獄此時身心疲憊,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眾人暗暗怎舌,這人時哪裡冒出來的,竟如此厲害。
陳迎春和伍雪嬌立刻跟了上去,攔住仇獄去路,仇獄暗道麻煩,又是雙方的一次混戰。
對付這次的蓮影,徐佳可是下了重本,一共派出七八百人對對蓮影兩百余人,不把蓮影的打得灰飛煙滅徐佳不會善罷甘休,連撤退的機會就不會給他們留下。
不過她也有自己的考慮,現在元氣大傷,能派出七八百余人,那內部的人可謂少之又少,如果此時黑酒組織突然進攻,那後果她不敢想象,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在賭,賭諾族已經來了,賭諾族可以幫助他們。
不過這次她賭對了,劉冊林和汪旭率瘋林二百余人浩浩蕩蕩而來,不過,他們要去的地方不是陳迎春等人大戰的地方,而是停在某個地方,然後獨自直接去見了徐佳。
劉冊林模樣清秀,像個書生,上次諾凌漣殺李貴之時,徐佳見過劉冊林等人,現在見劉冊林等人到來,心中一喜,不過臉上並未表現出來。
劉冊林走過來,恭恭敬敬的說道:“佳姐,近來可好。”
“原來是瘋林組長劉冊林,有失遠迎,快快請。”徐佳迎了上去,邊說邊做出請的手勢。
雙方少不了一頓寒暄,隨後劉冊林清了清嗓子,這才正色道:“佳姐是聰明人,其實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想必佳姐已經心有所然了,那我們也就直說便是。”
徐姐端起茶杯輕輕喝了口茶,淡然道:“你們是想幫助我們圍攻蓮影,替我們解圍……”
話沒說完,劉冊林搖頭道:“這只是次要。”
聞言,徐佳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身為影若主人,無論是身手還是頭腦都有過人之處,深思片刻,低聲道:“你們的目的是,黑酒組織?”
想不到就這麽一提,徐佳便把事情想出個大概,劉冊林暗道一聲聰明,回道:“正是。”
“可是,你們怎麽確定黑酒組織回來攻擊我們?”徐佳疑惑道。
劉冊林貼近徐佳耳邊輕聲道:“因為……”
話說諾族,因為影若相比蓮影所在的草頌坊要遠許多,午時剛過,劉冊林和文毅同時從獨石山出發,不過文毅沒走多久,在馮琪提示下便停了下來,沒再往草頌坊前去,而是打道回府。
而此時,劉冊林等人還在路上,不過,殊不知劉冊林等人前腳剛走,一群黑衣人邊朝著獨石山隱隱襲來。
這群黑衣人,速度極快,來到獨石山後,獄眼組立刻將消息傳回石月,似乎早有預料,諾智絲毫沒有慌亂,立刻吩咐了應戰準備。
黑衣人到來之後,令他們感到奇怪的是,山腳卻沒發現諾族任何一人,準確的說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
為首的一位暗暗皺眉,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不過現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果斷下達進攻的命令,浩浩蕩蕩數百名黑衣人直奔衝獨石山。
可是,沿途走了一會兒,卻依然沒有看到任何一名諾族人員,這回黑衣人們真的感到奇怪了。
為首的黑衣人停了下來, 將四周打量一番,心中隱隱升起異樣,他身經百戰,經驗十足,立刻反應過來中了計,想也沒想便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眾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不過他的命令他們不敢不聽,又急急忙忙撤了回去。
可是他們想走,偏偏有人不讓他們走,當他們撤回之時,卻碰到了打道回府的文毅和馮琪等人,黑衣人等人心中一驚。
當文毅看到真的有人來襲之時,心中不禁對諾智暗讚一聲。
不等黑衣人說話,文毅開口叫道:“來者何人?報上名號。”
哼!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現在看來己方果然中計,不過他實在想不出為什麽諾族會知道他們的計劃,理應來講這不應該啊,不過盡管如此,黑衣人吃驚歸吃驚,卻絲毫沒有怯弱之勢。
為首的黑衣人上前走出兩步,一把斧頭橫板在肩上,即使沒有動手,但渾身卻流露出咄咄*人的殺氣,既然已經被識破了,他也毫不隱瞞,沉聲道:“黑酒組織,王靖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