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豆大的汗珠不覺從三人背脊滑下。
楊肖托起夜明珠,心裡升起異樣,低聲道:“現在,,怎麽做,,?”
沒有人答話,三人陷入深思……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一秒鍾,或許一個世紀,三人這才緩緩向那扇‘地獄’之門走去。
來到這無窮壓抑的門前,三人倍感窒息,彷佛喘不過氣來。
楊肖沉著頭,雙眼放出兩道精光,三人之間相互使個眼神,猶豫了一會兒,楊肖‘嗖’一聲將夜明珠飛了出去,夜明珠脫手而出,精準的打字石洞的小孔之中。
四周沒有任何異常,石門發出‘嘎吱’的響聲,緩緩打開。
剛剛開啟一條縫,強烈的光線便穿了出來,三人半眯著眼,一會兒,門完全打開,三人深深吸了口氣,徒步朝裡面走去。
剛一踏入,只聽石門‘轟隆’一聲關閉。
糟糕!!
三人暗道不好,如果在這裡出了什麽事,恐怕死得連屍體都找不到。
這裡就是一間石房,不過很明亮,光線甚至達到刺眼的程度,幾人皺了皺眉,仔細將其打量一番,這才發現,原來整個石房密密麻麻鋪滿了螢石,之間鑲嵌無數黃金,看起來富麗堂皇,實屬耀眼。
三人暗歎一聲,這哪是地獄,完全是天堂嘛。
這當三人暗讚之際,正上方隱約出現空間的扭曲,如同蕩漾的水紋般層層起伏,耀眼至極。
三人一愣,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一行數字在‘水紋’中若隱若現,幾人看得清楚,卻不覺嚇了一跳。
上面隱隱浮著八個刺眼的大字:乾、坤、震、巽、艮、兌、坎、離。
這八個字,三人熟得不能再熟了,異口同聲道:“八卦!”
八卦代表八種基本物象: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艮為山,兌為澤,坎為水,離為火,總稱為經卦,由八個經卦中的兩個為一組的排列,則構成六十四卦。
“可是,它這又是什麽意思?”三人倍感疑惑。
隨後,八卦上面逐漸呈現五個刺眼的大字,與八卦並行,即:金、木、水、火、土。
五行!?這下,三人眉頭皺得更深。
沒過一會兒,十三個大字漸漸消失,似乎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三人正想得專注,突然,身後不知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三人反應極快,迅速轉身看去,可是後面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錯覺??不可能,對自己的感覺他們不是不知道。
突然,某個光亮的身影又在三人背後一閃而過,三人轉身……
一隻偌大的蜈蚣出現在三人眼前,蜈蚣抬頭接近一丈(約3.3米)高,體長接近三丈,背光黑綠色,足趾鋒利,雙眼藍得可怕,如同沉寂的死水,頭部兩節暗紅色,兩條軟曲的觸角如同龍須,三人一下愣住了,它的出現讓原本寬敞的石房小了很多。
都知道蜈蚣鑽縫力極強,憑借的就是靈敏的觸角和扁平的頭板,可是,它這也太恐怖了吧!!
三人不可思議的望著這隻體型如此巨大的蜈蚣,不覺冷汗流了下來,這家夥,嚇都能把一個人嚇死,盡管諾凌漣從小就見慣了各種體貌奇特的野獸,但看到它,不覺吸口涼氣。
蜈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但雙眼卻緊緊盯著諾凌漣等人,三人不敢亂動,甚至把呼吸都降到最低,蜈蚣的樣子本來就可怕,現在竟出現這麽大的蜈蚣,要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楊肖等人也不例外。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隻覺快喘不過氣來,彷佛被盯住的獵物,那種被拋心挖肺的感覺,三人呆了,有史以來第一次,他們有想逃跑的衝動。
終於,蜈蚣動了,一根觸角如火鞭般襲來,三人這才反應過來,本能的彎下身子將其躲過,前後隻一瞬間,蜈蚣另一隻觸角閃電般襲來。
此時再想躲開已然來不及,三人大驚,乾脆一下子倒在地上。
‘啪、啪、啪!!’觸角幾乎貼著幾人身子擦過,在地上劃出一道火光,三人暗道好險,急忙站起身形,楊肖緊握赤凌槍,肖春夢手持赤影槍,諾凌漣抽出水筋刃,見蜈蚣再次襲來,三人縱身一躍,紛紛奔向蜈蚣兩側,之間配合極其默契。
三人快,蜈蚣也不慢,活似一條麒麟無盡的奔騰,三人大驚,沒想到它速度竟然這麽快,簡直出乎三人意料。
三人整了整心態,怒吼一聲同時攻向蜈蚣,卻沒想到蜈蚣的腳異常靈活,還沒靠近,差點反被蜈蚣襲擊。
不等三人反應,蜈蚣迅速轉身,兩根觸角‘嗖’一聲打向楊肖和諾凌漣,見勢不妙,兩人急忙躲開。
見狀,肖春夢一腳踩在蜈蚣足頭,縱身一躍,飛到蜈蚣背上,赤影槍形如離玄之勢刺向蜈蚣背部,‘咚’一聲激起一道火花,赤影槍非但沒能穿進蜈蚣體內,反而震得肖春夢手掌發疼。
蜈蚣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如同發了瘋的惡魔繼續攻擊諾凌漣和楊肖,楊肖急速旋轉,赤凌槍直插地面,整個身子懸掛於半空,赤凌槍頓時被壓成弓狀,當觸角接近楊肖不足十寸時,楊肖用力一彈,手持赤凌槍排山倒海之勢揮向觸角。
當啷啷!!如同兩把彎刀猛烈的撞擊,又是一道炫麗的火光,觸角被楊肖這麽一檔反彈了回去,見狀,肖春夢不再猶豫,這一次,他用盡了全力,赤影槍脫手而出,精準無比的刺在蜈蚣一隻觸角之上。
似乎感到疼痛,蜈蚣身子用力一仰,肖春夢把持不住,一下摔了下來。
人未落地,蜈蚣快如閃電,一顆毒刺直擊肖春夢而來。
見狀,楊肖和諾凌漣大驚,幾乎同一時間,諾凌漣的水筋刃騰空飛出,‘叮’一聲精準的打在蜈蚣的毒刺之上,毒刺被彈了回去,肖春夢應聲落地,暗道一聲好險,楊肖急忙將赤影槍扔了過去。
肖春夢此時似乎忘記了疼痛,一下子接住站了起來。
才打沒幾個回合,三人暗暗叫苦,幾乎難以接近,這讓他們怎麽打,在這樣下去,即使不被蜈蚣打死,自己也得活活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