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解略略尷尬的氣氛,陸奇決定按照這本地星魂的想法,去幫助這個少女。
不知道是遵從什麽道理,也不知道是按照什麽樣的邏輯,反正本地星魂覺得,只要現在在它身上存在的人類大一統了,它就能徹底覺醒成泰坦。
而人類大一統,就需要現在幫助這個出逃的人質少女阿緹娜。
陸奇決定,算了不去想那麽多,自己反正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那就幫幫這個65分顏值少女好了。
陸奇結束了和本地星魂在腦海裡的對話。
他們雖然對話了半天,但實際經過的時間還不到一秒。
在阿緹娜看來,眼前這位神秘的男子,只是愣神了一下。
“大哥,求求你……”
“好的。”
“幫我……啊?你同意了?”
“是的。”陸奇點頭:“畢竟如果放任你不管,你這家夥很可能在草原上迷路,最後死於路過的野獸或者路過的禽獸。我就幫人幫到底,送你回部落好了。”
阿緹娜還在心裡嘀咕,路過的野獸和路過的禽獸和不是一個意思嗎,但隨即想到,草原上可是有散兵遊勇和巡邏的騎兵的。萬一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可真的會化身禽獸……所以是這麽個區別呀。
“那太謝謝您了。大哥哥,請問您名字叫什麽呀?是哪個部落的人?”
陸奇才發現,自己自從穿越成一個泰坦之後,就一直沒有機會使用名字。
前世玩遊戲時,他就是起名廢,連玩網遊時都叫什麽‘好名字都被狗佔了’或者‘一個新名字’之類的。讓他好好取名字,那著實是難為人。
所以陸奇決定直接報本名好了。
“我叫陸奇,是……一個路過的孤獨旅行者。不屬於任何部落。”
阿緹娜驚訝:“不屬於任何部落?陸奇大哥,你是一位被流放者嗎?”
陸奇心想,被流放者這種名字說出去逼格有點低呀,於是搖頭:“不是。只是因為我太強了,沒有部落能容得下我。”
阿緹娜充滿了好奇。
畢竟之前陸奇靠皺眉就讓那些追兵全軍覆沒的過程,她並沒有看到。她還以為,是陸奇帶著她一起騎馬,逃脫了那些騎兵的追趕呢。
陸奇問道:“咱們還是研究眼前的正事吧。你的家在哪裡?我要怎麽走才能送你回去?”
阿緹娜回答:“我的家就是洛水部落,位置就在……就在……應該就是在洛水吧。”
“洛水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o(*////▽////*)q
“所以……”→_→
“等一下,我不到五歲就被送到枯葉部落當質子了,不了解草原的地理不也是很正常的嘛?”[○?`Д′?○]
“我也沒說不正常呀,畢竟我也不知道洛水在哪裡。那麽你知道你的家大致在什麽方向嗎?”(* ̄︶ ̄)
“…………”
“好吧我懂了。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不知道,總有知道的人。”
陸奇在心裡呼喚:“我的夥伴呀,夥伴!本星球的星魂!你在不?我問你個事,這妹子說的洛水部落在哪裡?”
過了許久,本地星魂也沒有任何回應。顯然這位星魂沒有完全覺醒,就會不時沉睡一段時間。
陸奇對阿緹娜說道:“咱們去抓一個認識路的人來問好了。”
阿緹娜糾結:“可是這裡是枯葉部落的勢力范圍邊緣地帶。枯葉部落是很霸道的,在他們的勢力范圍內,不允許任何其他部落的人存在。咱們如果找人來問,萬一遇到了枯葉部落的人,那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陸奇回答:“沒關系啊,只要你一開始就打算抓枯葉部落的人來問,那就不用擔心問錯人。這就叫解決問題的辯證法,把錯誤答案直接定義成正確答案,你就可以避免絕對部分的錯誤。以前歐盟推廣搞環保,後來自己沒法搞了,就把碳排放標準直接拉高,於是他們就可以繼續環保了。學著點吧妹子,你以後工作時,會用到這個技巧的。”
阿緹娜:“ ”
阿緹娜覺得,這位神秘的大哥無論來歷和言談都十分神秘奇怪。不過眼下她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求助,而且這位神秘大哥不知為何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仿佛只要靠近他,就能感覺到渾身都有了力氣。
陸奇當然不會知道這一點。他目前活動的雖然是傀儡假身,但其能量輻射依舊龐大。阿緹娜作為星球地表的生命體,受到這種能量輻射會感覺渾身都充了電,活力恢復效果極佳。
陸奇摸了摸那白馬,說道:“這家夥應該還能跑吧?那就讓她載著你,咱們殺一個回馬槍,抓一個枯葉部落的人來問問路。”
阿緹娜搖頭:“小白已經帶著我跑了太久了,現在它應該已經累壞了。所以……”
所以阿緹娜看到,被陸奇摩挲了一會後,白馬立刻生龍活虎,活蹦亂跳,已經躍躍欲試接著奔馳了。
阿緹娜一瞬間都開始懷疑,之前小白那疲憊的樣子,莫非是在演她?
陸奇撫摸了一會白馬的毛,其龐大的能量已經讓白馬完全恢復了活力。
陸奇指著白馬背上的馬鞍,說道:“上馬,咱們抓緊時間。”
阿緹娜很熟練利索地一個跨步就騎上了馬背,然後說道:“大哥,你也要上來嗎?”
“我就不用了,我沒騎過馬。我跟著跑就行。”
阿緹娜蒙了:“跟著……跑?大哥,您這是……”
陸奇輕拍白馬的腚,說道:“走,去找一個本地人!”
白馬輕嘶了一聲,甩開蹄子就飛奔起來。
“哎哎哎?小白你慢點,大哥還沒跟上……咦?”
阿緹娜還想拉扯韁繩讓白馬慢一點,她回頭卻看到陸奇直接原地一蹬,用緩慢的動作,一步一大跳,用很滑稽的、類似跨步跳遠的動作趕來。
雖然陸奇的動作很慢,但他每一步都跳得遠的驚人。他就這樣用詭異而稍微有一點帥的動作,直接和白馬飛奔的速度一致,就這麽輕松的跟了上來。
阿緹娜感覺自己這是出現幻覺了:“大哥, 您這是怎麽做到的?”
“我這是田徑三級跳技巧,你不懂。”
陸奇這是隨口胡說而已,因為他懶得和這個本地生命體解釋。他剛才只是心裡隨便一想,身體就這樣用三級跳的造型跑起來了。
泰坦族就這點好,心有所想,身體就自動去實現所想的事情。
很快,二人一馬就跑回了枯葉部落邊緣地帶的一個小聚落。
這個聚落很小,從遠處來看,大概也就十幾戶人家。
但是戶數少,不代表這裡沒有階級劃分。
二人一馬在遠處就看到,這裡的一個粗鄙大漢,正在用鞭子抽打一個綁在木樁子上的人。
“讓你這賤丫頭不聽話!讓你不聽話!”
伴隨著piapia的鞭子聲,那個綁在木樁上的少女頓時皮開肉綻。
阿緹娜在遠處一看,就驚呼:“朵兒!”
陸奇問:“你的熟人?”
阿緹娜有點著急:“是的。那是我以前的一個女仆,和我感情很好的。幾個月前,朵兒忽然就不見了,我還以為她走丟了。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她。”
陸奇說道:“你的熟人現在的狀況可不一般。如果她不是從被抽打中獲得快樂的話,那麽她現在肯定很不舒服。”
阿緹娜焦急:“朵兒正在被虐待呀,怎麽可能會獲得快樂?大哥,您快點救救她吧。”
“好吧。”
陸奇在遠處眉頭一皺,那個掄鞭子施暴的肥胖大漢,忽然手一哆嗦,pia的一聲,掄起的鞭子直接對著他自己的臉狠狠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