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建築不代表價格便宜,但會造成外部裝修的成本。
順著兩邊的沿街房來回溜達,主要看看有沒有貼轉讓的廣告。
畢竟是有夜市的地方,人流量肯定不少,沿街房能賺錢誰轉讓啊!溜達兩趟也沒看到有張貼轉讓廣告的。
那剩下的就需要打聽或找房屋中介。
突然看到一座整體的二層小樓,看風格像是剛建起來不久。
關著門,也不知道這二層小樓幹什麽的?
距離二十米遠有個小賣部,孫寒衛喊任鵬一聲,讓他跟上。
兩人買了點水,雪糕還有一包紅錫包,在找錢的時候,孫寒衛問道:“老師兒,打聽個事兒。”
老師不是教書的,這在當地相當於陌生人之間的打招呼,也可以理解為同志的意思。
“麽事兒啊!”店老板問道。
“我看隔壁那二層樓剛建起來不久,怎麽空著啊!”
“加上你這都好幾百人問了,好像債務還是產權沒解決導致的。”
“那這棟二層屬於哪個單位的。”
店老板含糊的說道:“至於誰的不知道,有說是山師的,有說是省輕一廳的,還有說是個人。”
孫寒衛一聽,這是人家不願說啊!距離這麽近又是開小賣部的,都好幾百人來問了,他能不知道?
從口袋掏出十塊錢來,對著老板說道:“請你抽包煙。”
老板接過錢面帶喜色,說道:“這棟樓周邊原先屬於山師職工宿舍,早時候是用圍牆圍著的。門在另一條街道開著,建國前有些宿舍成為了私人財產,就在這邊開個門做點生意。
後來這戶人家改成住宅,再後來就沒收了,再到歸還,所以按照真正的產權還是屬於個人的。”
孫寒衛說道:“要是個人的產權,那還有啥產權糾紛啊!”
“關鍵這一片都是山師的,包括我這個小店。唯獨突出這麽一個私人的來,山師想買下來建高層,一二層當作沿街房,有這麽一棟小樓在阻擋了建樓的計劃。”
通過小店老板侃侃而談,這棟二層樓變得相當複雜。
房主在省輕一廳上班,或許借助某些力量,擋住了山師的施壓。為了多拿點賠償,他在得知山師計劃的時候,就拆了老房子借貸點錢蓋了這麽一棟樓。
就算山師不給他補償拆遷,他也可以租出去。
前期因資金不夠,找了市三建墊資承建的。目前人家三建還和那位房主打官司要帳呢?
山師哪有那麽資金讓對方獅子大開口啊!
於是就在這棟樓門口修下水道,只要有人租這棟樓,那就開始維修。
樓是你的,但周邊都是山師的地,而且樓後面是山師職工宿舍區,在自己家地皮上維修個排水沒毛病。
別以為山師的大儒們都是君子。
掌權的未必是大儒,說不定從其他單位調過來的。
就和醫院的院長未必會醫術一樣,就這樣,這棟樓在多方糾纏下,空下來。
開店不管幹啥,最怕的就是這種產權糾紛,債務糾紛啥的。一旦鬧起來,受損失的還是租戶。
孫寒衛問店老板:“有房主的聯系方式嗎?”
老板不說話了,孫寒衛知道又要掏錢。
再次拿出十塊來。老板笑眯眯的說道:“不夠。”
接著伸出手掌展開五根手指。
這就相當花了六十塊買了個消息,倒不算貴可以承受。
老板不光給孫寒衛寫上名字電話,傳呼機號,還有他家的住址和工作單位。
謔,要說不認識不熟悉,打死孫寒衛都不信啊!
“你和房主認識啊!”
“廢話,他是我二叔。再說賣他消息比我賣煙賣水都賺!”
店老板說得孫寒衛啞口無言。
確實,按照老板說的好幾百人來打聽事兒,光消息費都賺了一兩萬吧!
準備走的時候,孫寒衛突然轉身,把剛買的紅錫包拆開,遞給老板一根問道:“最後問一句,你二叔準備多錢賣給山師,山師又給的什麽價。”
老板又不說話了,眼神飄忽的看向四周。
很明顯還是要消息費,孫寒衛隻拿出二十來,說道:“老板,就這麽多了。”
“小氣,其他老板來都是一百一百的給。算了,就當幫你個忙,山師給的價格是80萬,我叔叔要300萬,為了這事兒,我叔從副處被擼到科員。”
聽到價格,孫寒衛也只能在心裡歎氣,買不起!
地理位,房子都是絕佳,看上的人很多,可誰敢陷入這個泥潭呢?
不管是買還是租,都會陷進去,一時半會還出不來的那種。
想解決這事兒,那就需要先把山師這座大山給搬開,是那麽容易的事兒嗎?
而且孫寒衛還聽出來,這棟二層樓還有些隱含的歷史遺留問題。
從小商店出來,任鵬問孫寒衛:“你想租那棟樓?”
“這麽好的位置,要是不拿下來太可惜了。 你看,面積大又是沿街房設計,大廳面積肯定不小。”
“我剛聽老板說,很麻煩?”
“不是一點的麻煩,而是很麻煩。”
“那就租不了了。”
“先和房東接觸一下,看看情況再想想辦法,或許能成。”孫寒衛說道。
其實他也心虛,也沒多大把握,按照商店老板說的,都好幾百人問過了,那這裡面有沒有能量大的,不用說肯定有!
租是好租,一旦租下來就和山師對立,將來會承受山師給的各種麻煩。
怎麽去解決山師,又是一個難題。這裡不光是一個價格問題。
山師的想法是想把這一片給連接起來,下面商業,上面住宅,形成一個龐大的建築群。
突然被一座小二層給擋住,這就擋住了原本的計劃,山師又不願意多花錢,就這麽耗下去。
說實話,現在山師要不趕緊弄過來,過個幾年也真到三百萬以上了。
孫寒衛和任鵬只能先回家。
至於房源的問題,看來只能再找中介問問,那二層樓是他最想得到的,但也得準備其他方案啊!
回到家的孫寒衛見家裡沒人,先給那位房東打個電話,約個時間聊聊。
房東姓侯,叫侯震。
電話打過去,很快被接聽起來,孫寒衛客氣的說道:“侯老師,我想問問您在文化東路的那二層樓租不租。”
“租,一個月三千,押金三萬,一次性繳納一年房租,總共六萬六。租期不滿一年,不退租金,中途不得轉讓,轉讓就不退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