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好被褥,把行李箱往上鋪一放,他知道,像這種老舊上下鋪床,一般是七個人,其中一張床的商鋪會當做放行李的架子。
孫寒衛不願讓人在自己上面睡,哪怕臨時的宿舍也不行。
隨後坐下後,面帶笑容問其他三位學生:“你們好,我叫孫寒衛,本市的。”
“你好,我是江北東海的。我叫張超。”這是唯一一個沒有家長陪伴來的孩子。
“你好,我是牟平的。叫周毅”這是那個唯一衝著孫寒衛微笑的那位家長的孩子說道。
另一個想自我介紹的時候,還看一眼他媽媽。或許見他媽媽沒說話,才敢說道:“你,你好,我是從營東勝利來的。我叫王興祥。”
就在眾人剛介紹,又進來一位同學。
孫寒衛看到來人,心裡就來了一句,我勒個艸。
如果任鵬提供的照片他沒有錯的話,這孩子應該叫趙曉博。
他們共同享受過一個女孩,這TM的還在一個洞口戰鬥過,更是孫寒衛的接盤俠。
好吧!孫寒衛承認,命運的軌跡已經徹底改變。
趙曉博進門後,先看一下鋪位都被佔滿,臉色頓時不太好看。
看過幾個同學後,才把自己的鋪蓋往孫寒衛對面的上鋪一扔,也就張超的上面。
扔完鋪蓋就跑出去了,之後也沒回來。
隨後有學長又帶來兩位學生進屋,一個叫薑昕,來自濱城。一個叫孫傑來自德克薩斯州。
果然是七人的宿舍,大概知道是臨時宿舍,又有家長在,大家都耍不開。
孫寒衛直接躺床上,等著飯點。
其實腦子裡在想著他的計劃,貸款已經進入流程,等錢下來,他就得和侯震過戶。拿到手續或者房本再去個山師談。
他手裡大概還剩下一百來萬。除了裝修,還有七八十萬的流動資金可用。
上次去山師問過,三年內房子不會動他的,那麽他有三年的營業時間,只要抓好這三年,他就能在泉城開三家分店。
貸款的錢是先息後本,恰好也是三年期。
心裡想著事兒,就聽到張超說道:“那個,孫寒衛是吧,中午了你不去食堂吃飯?”
孫寒衛一抬頭,除了兩位家長帶著他們的孩子出去,剩下的就他們四個。
“去什麽食堂,同學一場,就我一個本地的,我請你們,先做個地主之誼。”孫寒衛很大方的說道。
學校附近少不了館子,他們過去都見每個館子裡很多人,還得排隊。孫寒衛想起一個隱匿的地方,距學校不算遠,在姚家莊北頭有個小蒼蠅館不錯,走路過去也就十來分鍾的事兒。
姚家莊是個好地方,房子便宜,很多在泉城工作的人,甚至學生都在這一片租賃房子,就一特點,價格便宜。一個月四五十左右就能租一間屋子。
人多的地方,就顯得雜亂。當然,有那麽一條街叫小香港,按摩美容院洗頭房都是挨家挨戶排成一溜。
後來改成小區,有些老房子沒拆遷的,也叫城中村。
有那麽百多十個小姐姐,不是溜達馬路,就是站那裡觀看風景。
別問他怎麽知道的,問就是聽朋友說的。
當然這裡也少不了美食,胡同巷裡好吃的還真有不少。
如果孫寒衛沒記錯,這家店也有個七八年了。
他就愛吃老板炒的燒豆腐,再來個砂鍋肥腸,蔥燒驢肉,那都是人間美味。
帶著三位同學,來到這家小店,先讓同學可勁點葷菜,見他們還有點不好意思,敞不開。
孫寒衛親自點,大部分都是他喜歡吃的菜。
四個人七個菜,一人一瓶啤酒,這裡面就他一個抽煙的,另外三位都不會。
不抽煙喝酒得會吧!得,一人先來一瓶啤的熱熱身,等有機會再試試他們酒量。
先上來用白的灌,不合適。
吃著飯,聊著天,才知道張超和薑昕想轉到自動化。
而孫傑想轉的系是工業設計,他們也問孫寒衛選哪兒,這廝說道是計算機系。
通過一瓶啤酒,孫寒衛看出這三位同學,酒量不怎地,兩個上臉,一個臉發白。
臉色發白的也沒敢讓多喝,雖然看不出能喝多少來,但保險起見還是別喝了。
他們四人回到宿舍,見另外三位舍友竟都在,就連趙曉博也回來了,只是他的床鋪沒收拾。
孫寒衛很驚訝這廝,怎麽跑輕工大來了。按理說,憑借他家裡的關系,應該去斜對面的建築學院。一旦畢業,他老子也能安排他進建築公司。
忍住好奇,沒問,不然會露馬腳。
趙曉博見張傑回來,說道:“兄弟,咱倆能換換床鋪不。你上我下。”
張傑說道:“不換,都是誰先搶到是誰的。你可以問問他們。”
趙曉博看了一眼,周毅和王興祥,說道:“問過了,他們也不換。”
接著轉頭問孫寒衛:“兄弟你換不。”
孫寒衛搖頭說道:“我也不換,我怕掉下來摔著。”
趙曉博見沒人跟他換,啪一下拿出一張五十的來,說道:“誰跟我換,這五十就是他的。”
孫寒衛是第一個表示的,從口袋裡掏出尋呼機,往自己身邊一拍,說道:“老子不差你那個仨瓜倆棗的。”
“艸。 ”趙曉博見孫寒衛亮出了尋呼機,還以為多厲害,自己也從口袋裡拿出一部二哥大來。
看機型孫寒衛就知道是啥玩意的,摩托羅拉的9900X或8200C
前者是模擬機,後者是模擬改數字機。
不管是數字機還是模擬機,這玩意都價值五六千左右。
要是數字機更貴,畢竟是插電話卡的,更先進一些。
不知道為什麽?張超接過他的五十塊錢,說道;“我和你換吧!”
趙曉博微笑著說道:“謝謝。”
“大夥都是哪兒的,說來我聽聽。”在張傑收拾床鋪準備搬上鋪的時候,趙曉博很有氣勢的問向舍友。
陸陸續續聽到其他舍友的回復,趙曉博問向孫寒衛:“你哪兒了。”
“聽不出口音來嗎?”
“我是說你那個區的。”
“槐蔭,你呢?”
“我市中,你之前哪個中學?”
“市三中。”
聽到這裡趙曉博一拍巴掌,笑呵呵的說道:“巧了,我一個女朋友就三中的。”
孫寒衛裝作一愣,像是挑字眼似的找茬,問道:“一個?那你有好幾個?”
“目前就她這一個,可惜,一血沒拿到,她給我說上學騎自行車,有一次車座子掉了,給騎沒了?我始終有些懷疑。她叫林佳珊,聽說過沒有?”
孫寒衛仰著脖子裝作在回想,隨後說道:“好像聽說過這麽一個人,忘記是哪個班的了。”
“我也不知道她哪個班的,哎,別亂傳啊!你爸媽在哪兒上班,我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