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半月而過,李七安方能扎馬步三個時辰不倒。
在這期間蒲松子不知找了多少次鶴觀山,但具不歡而散。他身邊的氣壓也是越來越低,李七安不敢觸他霉頭。
不過這半月也並非全無收獲,至少對李七安來說知道了很多關於這個世界的歷史。
在此地三皇五帝具是存在的,甚至有秦始皇統一六國。但歷史的車輪在秦朝末年拐了個大彎。有鎮江人王亦建立乾朝,壽二百,之後就是乾雨紹三國並立。直到羅毅建立琰朝一統天下,卻國祚不過短短五十七年。隨後天霖將軍權衡異軍突起,平內亂,夷四方。建大雍之傳世偉業,定都洛京,改元素宵,至今已有二百余年。
當今天子權責乃是雍太祖之十世孫,年號清河,如今正是清河八年。
李七安拿過書,直奔蒲松子住處,詢問詭異邪魔之事。
蒲松子道:“自古以來詭異之事數不勝數,尤以三國並立時為最。太祖皇帝以天子令壓八方,赦封正神,禦妖驅鬼,又命鎮邪將軍斬殺不從者,或以地勢封印。
如今興風作浪者無非是太祖時的漏網之魚,或逃脫封印的妖邪,而有些則是出世於太祖之後。”
頓了頓繼續說:“那阿嫲神就是一條漏網之魚,只不過其侍奉者早太祖一百年就入了深山,才躲過一劫。”
“不知鶴知府對此淫祀有何打算?”李七安不好意思的問。
“朝廷自有說法,”蒲松子回望他“城東有一戶人家家中孩子失蹤請我去測測吉凶,你若是閑不住,便跟我一起去罷。”
“我?”他指著自己。
……
李七安跳下馬車,伸了伸懶腰,看著眼前的高門大院,鑲金邊的牌匾上遊龍畫鳳寫著大大的兩個字——王宅,朱門拉環上刻著椒圖活靈活現,盡顯威嚴,翹腳屋簷展翅欲飛。
他震驚的說:“這可比我那氣派多了,果然城裡就是不能和鄉下比。”
瞧見他們,門房前來要拜貼,蒲松子道“先前王員外請我來做法事。”
那門房連忙去請那王員外,不過片刻,一個穿紅著綠的肉球掀起衣角,顫巍巍跑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家丁,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一邊跑一邊招著手說。
王員外:“仙師啊!你可算來了,叫我好等。您不知這些日子我是食不下咽,寢不安眠呐!”說著還哭了起來。
李七安、蒲松子,“……”
李七安從王員外哭喪聲裡勉強拚湊出,他的五歲獨子王岩前幾日與他趕集時下落不明,至今渺無音訊。
“岩兒是我王家三代單傳啊,就那麽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嗚嗚嗚~”
一旁的管事見狀連忙扶著他的手,寬慰道:“小少爺吉人自有天相,況且有倆位道長在,想必小少爺很快便會回來,老爺要是哭傷了身體,小少爺回來該心疼您啦。還請老爺寬寬心。”
“你說的容易,你兒子又沒失蹤!”王員外流著淚惡狠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