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出手的人似乎動用了某種禁器,在重擊之下仿佛自己也受到了反噬,在發出這一擊之後瞬間遠遁而去。
大牛再次有知覺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躺在一個深坑之中,想動全身骨頭似乎都散架了一樣,連動動手指的力量都沒有。劇烈的疼痛幾次欲讓他在昏死過去。
黑夜籠罩了大地,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大牛煎熬了大半夜終於是能夠爬坐起來。
雖然能夠坐起來但隻要在輕微動一下似乎馬上就會倒下,牙齒磕磕的抖動,又堅持了一會大牛想到了林輝受傷的樣子,艱難的探出一絲波動將壺中那個書祭了出來。
書是祭出來了,不過大牛又絕望了,這裡伸手不見五指,甭說是看字就是能看想翻開書本的力氣都沒有。
如此煎熬到了黎明時分一絲絲光亮照了進來,大牛覺得上身舒服多了,雙手終於是能夠自由伸張。
此刻不在是渴望能夠研讀書本,他祭出一具虎屍哪裡還管生熟,張嘴就是狼吞虎咽。
填飽肚子之後,全身明顯有了更多的好轉,大牛擔心天亮之後有不懷好意的尋到來再次出手。將虎屍收好,昨天事發突然原本打算和大哥買衣服的事被擱淺了,如今也隻有再次祭出那張虎皮系在身上。
弄好這些他掙扎著爬出了深坑,環顧四周傻眼了,這裡昨天雖然破舊,但還有些建築,如今全部是一堆廢墟,感覺不到一點生的契機。
“難道虎族的人暗中來尋仇了?”想到此大牛渾身不自主的打哆嗦。
求生的欲望讓他強行站了起來,撒丫子就開始狂奔,他沒有方向感,也管不了那麽多,隻有一個念頭――遠離此地。
早朝有官員上報,昨天下午貧民區發生血案,方圓十裡像是被人一擊變成了廢墟中心位置有一個大坑。
李雲鶴當眾也沒有表示什麽,散朝之後他出現在了大坑中,四處查看發現有一本書掉在泥土中。
“這是……”拿起書本翻了兩頁,李雲鶴變色瞬間回到了皇宮。
“這是我送給大牛兄弟的修道入門篇。”林輝接過李雲鶴遞來的書大驚失色。“大牛兄弟哪裡去了啊?”
李雲鶴命侍從去把公主召來。
“萌萌,昨天早上你把那野小子弄哪去了?”
李萌這兩天心情本就不好,看到父親的神色嗚嗚又哭泣起來。
“李萌,你快說,大牛哪去看。”林輝也是焦急萬分,都怪自己一直在悟師尊的那兩字,以至於神魂顛倒都忘記了結拜兄弟。
“腳長在他自己身上,我哪裡知道他去哪裡了。”李萌看到林輝焦慮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李雲鶴也無心在問女兒,雙手法則蕩漾推演起來,不過隻能推演到大牛被砸進貧民區,之後就無從推演了。
“禁器!隻有羽化飛升境界以上的仙器才能阻止本皇的推演。”李雲鶴罷手不在推演。“本皇剛剛從現場回來,那裡確實是被人一擊夷為平地的。那野孩子隻怕凶多吉少了。”
林輝感覺一陣眩暈癱坐到椅子上,此事都怪自己太大意,此刻他感到深深的自責。
“賢侄逝者已矣,生者當自勉,如今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此刻應該是考慮如何挫敗虎族,以後在圖報仇。”李雲鶴上前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思考了一天一夜林輝也不明白“隨欲”用意,此刻心中有一種無名的火,他索性也不在去想了。“皇叔叔,你放心明天我自會帶著寶物大殿上想您提親。”
李萌聞言卻開心了起來,“林輝,你好好調息修養,明天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說完紅著臉跑了出去。
大牛一路狂奔從東方發白到日照大地,他都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遠,只知道一路沿著沒有人煙的地方跑。
此刻他已經是汗流浹背,看到前方有一條大河,提了口氣急速跑過去,然後伏在岸邊就是驢飲。
幾口水下肚,身上的熱勁退去不少,他也懶得起來躺在河邊想下一步該去何方。
正在出神的時候前方走來了三人,為首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氣度非凡。
另外兩個一個看去四十多歲的軋須大漢,另外一個則是佝僂的白發老頭。
“小娃子,此地可是塔夏國皇城境內。”白發老頭三人也看見了河邊的大牛,上來詢問。
“看來還沒有跑出皇城啊。”大牛心中自語,看了看老人的樣子,雖然佝僂卻目光炯炯有神,“應該是,我剛剛從皇宮跑出來不久。”
“你從皇宮裡出來的?”年輕男子聽覺十分敏銳,上前問道。
“媽的,老子怎就這麽笨”大牛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怎麽這麽傻,“我聽說公主招親偷偷混進去看看那公主長得如何。”
“哈哈!”年輕男子大笑,“看你樣子定是被禁軍追殺,亡命天涯了。”
軋須大漢湊過來看了一眼,“真是個愣小子,小小年紀如此色膽包天,看你體格適合做我的徒弟。”
“啊――”大牛看著三人傻眼了,原本以為想拜師很難,怎麽最近到哪都有人主動要自己當徒弟。
“那公主長得如何?”青年男子問。
“蛇王……少主,你就甭聽他瞎說,就他那樣子什麽道行都沒有,如何進得了皇宮”軋須大漢言語中似乎稱呼有異。
“蛇王――”說著無意聽者卻有心,大牛心中咯噔一緊,難不成這幾個是蛇谷出來的人,自己怎就這麽命苦才脫離虎口又掉進蛇窩。
“我是打獵的啊,聽說公主招親,那一定有不少賓客,於是打了隻老虎去進貢,然後就混進去了。”大牛得意的指了指身上的虎皮。
“少主,既然已經來到皇城境內,趕快趕路,明天自然能夠揭開那公主的面紗了,何必在這和一山野獵戶隆!卑追⒗賢反嘰倭餃爍轄羯下貳
看著三人離去大牛長出了口氣,總算對方沒有認出他這個偷食鶴血果的凶犯。
不久之後又有幾對人馬陸陸續續的從這裡經過,大牛猜到這裡應該是塔夏皇城的入口,此刻體力也恢復了不少。
繼續遠遁呢還是反道折回皇城去,大牛猶豫了起來,想到自己入宮居然被人遺忘自己的存在,覺得還是別回去自討沒趣,可是常言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又覺得回去更好。
“爺豁出去了,在折回皇城去,看看那高傲的女神花落誰家。”大牛自言自語,不過在回去前還是先找套衣服換了,不然這樣進去不被虎族揪出來才怪。
想到傳說中的神仙都能夠直接變化衣服,他想到了那本書,可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搜尋出那本書。
“難道爺就和修道界無緣,注定隻能空有一身蠻力無法使用!”大牛不甘心。
正在尋思如何弄一套衣服的時候,覺得一種芬芳的香味迎面吹來。
一座雕龍刻風的紫色轎子飛馳過來,抬轎子的也是四個紫衣女子,看上去都隻有二十多歲的面容,雖算不上美女但也各具特點。
雖有四名女子抬轎,但幾人玉足未曾落地,都是臨空飛行的。
大牛看的出神,這世界真是太瘋狂,難道真的有神仙存在不成。
“神仙姐姐們,求求你們發發慈悲送我一套衣服吧。”大牛衝著轎子大喊。
沒有想到轎子還居然停了下來,轎簾輕舞裡面端坐著一個一襲紫衣,頭戴黃金鳳釵的中年美婦朝著大牛方向看了一眼。
轎子自動飛到河邊,簾子掀起中年美婦走了下來,盯著大牛左看右看。
這是一個極其美麗的熟婦,雖然沒有李萌那種罕見的美貌,但其風韻猶存的面頰仍然可以讓她算得上了一域頂級美女。
大牛被她看得心中發慌,“難道這是那種專吸男人精氣的妖怪,完了,爺早知道不瞎叫了。”
“你認我做‘娘’,娘親自然會給你衣服。”美婦的磁音仿佛這世間最優美的天籟。
“O”大牛張口驚呆了,這麽奇異的要求,不過他也很倔強,“我不知道我娘親是誰,不過我肯定不是你兒子。”
“啪――”
一聲脆響,大牛隻覺得臉蛋鑽心的疼痛,都沒有看到美婦身影動,自己怎麽分明感覺被人打了個耳刮子。
“夠堅硬的體質,做我兒子你覺得很虧嗎?”
大牛心中暗恨,不過他計較了下,眼前自己沒有什麽靠山,再度遇上仇人隻有被宰的份,眼前這個老妖婆貌似很厲害的樣子,委屈幾天擺脫仇人之後在作打算。
“好,我認就是了,你可不可以別再打我臉啊。”
美婦這次身影動了,不過卻是伸出了右手輕輕拂過大牛的身體,霎時就有一套得體的紫衣身著在大牛身上。
“看看娘親給你做的衣服合身不?”美婦微笑。
大牛轉身回頭看看河水中自己的身影,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一身衣服宛如就是為他量身縫製的,一下子將他岑托的風度翩翩。
“真是山雞穿上了鳳凰羽,那種土氣還是遮蓋不了。”美婦盯著大牛的頭髮不滿意的搖搖頭,而後再次手中掐訣將他的頭髮整理齊並且配上了一頂紫金龍冠頭飾。
美婦伸手拉著大牛飄身飛入鑾轎中坐下,嚴肅道:“這段時間你不用問什麽也不用害怕什麽。隻要知道娘親帶你進塔夏皇城是去給你定親就可以了。”
“O”大牛再次張口結舌,才認個娘親就要被帶去相親了,而且居然是去相女神,他不盡伸手在自己耳朵上使勁擰了一把,疼!那就不是夢了。
美婦似乎發現了他的變化,慈祥的微笑道:“你隻要聽我話就好,這可不是夢。”
大牛傻乎乎的到處張望,這才發現這轎子中宛如一片宮殿,現在他們坐的位置這隻不過是宮殿前段的一座風亭。
“娘親你的轎子裡面怎麽這麽大,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隨你,想進去就去,別亂碰東西就可以。”美婦依然是帶著微笑。
大牛覺得和一個美婦坐在一起很不自在,征得她的同意立馬起身朝裡面走去。
轉悠了幾處來到一座大屏風之前,上面繪有一男子的畫像,大牛一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