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剛剛的打鬥驚動了虎族的無上存在,我們有難了。”林輝雙手掐訣迅速的祭出一方道台,手掌輕拂將兩人拉入道台。
華光一閃而沒,三人借助道台傳送到了千裡之外的一處田野間。
“虎牙彎深不可測,我們才進入邊緣附近就遇到了一群逆天改命秘境的老虎,如果再繼續走進去,恐怕我們都將死於虎口。”林輝心有余悸,“如果剛剛老虎中有蓋世強者駕臨禁錮虛空,那麽我們將萬劫不複。”
“李萌,你離開皇宮很久了,應該趕快回去了。”林輝收好道台。
“我就那麽討厭嗎?”李萌有種想哭的感覺。
“我們的路不同。”林輝沒有更多的解釋。
“我沒有什麽路,沒有什麽志向,我隻想跟著你,你的路就是我的路。”李萌眼中淚花在打轉。
“我隻為追求道而生,注定孤獨。”林輝很堅定。
“林輝……你……”李萌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滑落了下來。
看著哭成淚人的李萌,林輝轉過頭無聲無息的就走了出去。
大牛不明白前一刻大家還同生共死,怎麽馬上就是天涯陌路,形同陌生人了。
“李萌,你別哭了,有什麽話以後在慢慢講。”大牛實在不會勸人。
唰――李萌的哭聲還在空曠的田野回響,但她也用傳送道台遠離了此地。
大牛不知所措大步朝著林輝追了過去。
“兄弟,你什麽也別問了,大哥想喝酒,我們兄弟倆找個酒肆好好的醉一場。”林輝聽到腳步聲回頭,“兄弟你身上這衣服也太搞笑了,這樣進城裡我們都會被當怪物看待了。”
“我身上沒有帶其他衣服啊。”大牛也覺得自己的模樣很搞笑。
林輝和他近身對比了下,他比大牛稍微矮一點,從儲物裝備中找出一套衣服遞給他,“先將就著穿下,進城大哥給你選幾套。”
“謝謝大哥。”大牛從林輝手中接過衣服。
“兄弟之間不用這麽客氣,穿上吧。”林鋒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大牛穿好衣服也沒有感覺道緊身,古服不像現代服裝那樣緊湊。
“大哥我剛剛弄了很多老虎肉,不如我們就在這裡烤吃。”大牛看看換下的老虎皮想起了虎肉。
“也好。”林輝從儲物裝備中取出各種作料來。
“大哥,你怎麽這些東西都帶著啊。”大牛好奇。
“我輩修士四海為家,經常風餐露宿,這些都是隨身必備的。”林輝繼續從儲物裝備中取出了幾壇酒。
“我就這麽一個瓶子,剛剛十多隻老虎裝進去,基本沒有空間了。”大牛祭出了玉瓶。
林輝神識探了一下,手中一道寒光射向玉瓶,搜索到剛剛那隻虎王,他手中繼續散發出神輝將老虎識海中的東西全部拘禁了出來。
林輝手掌成爪形狀吸出一個青銅古壺,試著用法則去打開壺蓋。
大牛驚訝的看著他的動作,多麽希望自己以後也能夠擁有法力。
費了很大勁也無法破解青銅壺的封,林輝祭出一面通體碧綠的玉鏡子,一道晶瑩的綠霞照射在壺上,他仔細推敲了一會終於找到了此壺的開啟方法。當打開壺蓋的時候不禁驚呆了。
壺中世界足有一百萬多平方千米。裡面有一塊藥田,種滿了一百多種靈藥,更加珍貴的是其中有一把金鱗鐵手,打造的材料居然是名貴的九靈火金,而且這把兵器是皇者級別的。
林輝口中念決將金鱗鐵手祭出,金光閃閃的光芒照亮了方圓幾十裡的空間。
林輝見狀趕緊將金鱗鐵手重新祭入壺中。
“兄弟這是你帶出來的,愚兄幫你拿了出來,你那個玉瓶也太渺小了,以後你就用這個。”林輝將青銅壺遞給大牛。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怎麽用啊。”
“沒事,這個很簡單的,而且你的能力完全夠攜帶此壺。”林輝將一段壺使用的方法烙印進大牛的識海裡。
“大哥我把這些老虎肉放進去,時間長了會不會腐爛啊。”大牛驚喜的看著壺中世界。
“不會的,這些老虎都是修煉有成的精怪,沒有個幾百年是不會變質的,而且這個青銅壺絕對是由大羅金仙秘境的蓋世強者煉製的,裡面自成一個小世界。”
“那就好,我還生怕老虎過幾天就腐壞了。”大牛只在乎老虎肉,想著哪一天能夠帶回地球去。
“兄弟你去找一些柴禾來。”林輝祭出自己的劍將老虎肉割成幾塊。
大牛舉目遠眺為難了,“大哥這片田野好大,似乎沒有樹木啊,隻有雜草怕是烤不熟虎肉。”
林輝愣了下,忘記這位兄弟不會法術了,將割好的虎肉放下飄身飛了出去。
幾分鍾後林輝帶回來了很多樹枝,兩人架起篝火開始烤虎肉。
“大牛你一個人怎麽跑虎牙彎去了。”林輝叉著一塊虎肉在火上烤。
“我師父要我去找靈物的。”
“你有師傅!”林輝驚訝,“可是你根本不懂一點修煉的方法啊。”
“我師父說修煉第一階段就是要將自己的肉身練到最強,每天就是讓師兄們輪番攻擊我。”
“……”林輝無言,“你師父是誰?”
“我師父很厲害的,人們都叫他鐵劍王。”
“譚永福!”林輝脫口而出。
“大哥也認識我師父啊,正好你可不可以和我回去,幫我和師父說說情啊。”
“兄弟啊,你怎麽拜了那樣一個師父,”林輝有種想罵人的衝動。“譚永福是一個鐵匠出身,後來不知道得到了什麽機緣成了修士,經過百年的修煉做了譚塞城的城主。”
“大哥怎麽知道這麽清楚啊?”大牛奇怪。
“我師尊幾十年前曾經去過譚塞城,當時差點殺了譚永福。”林輝回想著師父,“但家師一向宅心仁厚,禁不住他一番苦苦哀求放過了他。”
“啊……”大牛疑惑不解,“你師尊怎麽要殺我師父啊。”
“據師尊說,譚永福當了城主,在譚塞城作威作福,經常欺壓魚肉城中百姓。”林輝把虎肉湊到鼻子下聞了聞。
大牛回想在譚塞城那幾個月的時間,好像也覺得城裡的人都很懼怕師父,他還天真的認為那是人們尊重他師父。
“既然出來了,就別回去了。”林輝張口啃了一塊虎肉。
大牛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拎起一壇酒送到嘴邊喝了一口,也吃了一塊虎肉。
“大牛你的資質絕對在愚兄之上,如果你真正的步入修道之路,成就一定超過我。”林輝也拎起酒壇喝了一口。
“可是我現在連怎麽修煉都不知道。”大牛苦惱,咬了一大口虎肉又喝了一大口酒。
“修煉一途關鍵是看個人的意志,其中的奧妙隻有自己慢慢領會,這是一本初級的,雖然沒有什麽震撼世間的功法,但是能讓你步入修道這條路。”林輝取出一本講述修煉的書丟給大牛。
“來我們兄弟倆乾一口。”大牛接過書有些激動,拎起酒壇子。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一直喝到了漫天都是星星,田野中昆蟲歡快的鳴叫著,地上篝火一閃一閃的,兩人都有了一些醉意朦朦朧朧的倒在草地上睡著了。
虎牙彎內沸騰了,雖然已經是深夜但裡面火光閃閃,成千上萬的老虎聚集在一片空曠的山坳中。
中央一隻碩大的白虎身著黃金戰甲威風凜凜,白虎仰天長嘯,一副畫面烙印在空中。
“虎族的子孫們看清楚了!記仔細了!這三個人的模樣!”
黃金戰甲著身的白虎目光深邃,發出攝人心魄的眸光,“女子那個是當今塔夏國的三公主。本皇親自去討個說法,另外那兩個不知來歷的無論天涯海角也要把他們揪出來!”
虎群中一陣喧嘩之後,一隻青虎走了出來青光一閃化作一個俊秀的年輕男子。
“父皇從你推演的場景看,九弟是被那兩個男子打死的,那小女娃未曾出手,兒臣鬥膽請求父皇此番去會塔夏國皇帝,要他將此女下嫁給我,如果他不同意,就要她填命如何。”
出來說話這個是當今虎皇的長子凌天,被大牛和林輝打死的老虎中為首的乃是虎皇的第九子。
老白虎皇目光劃過凌天心中歎息了聲,他雖有九子但一直最溺愛的就是出生不久最小的這個,可歎世事難料幼子匆匆就結束了他的一生。
塔夏國皇帝李雲鶴此時正是如日中天,放眼整顆天匯星也很難尋對手,但愛子的仇怎能咽下,長子凌天這個建議倒是可以考慮下。
“既然皇兒有這個念頭本皇就按你的這個提議去找李雲鶴。 ”
老白虎又是一聲仰天長嘯,整座虎牙彎都隨其意志震動,他雖然龍精虎猛,可是此刻卻顯得有些英雄遲暮的感覺。
“父皇怎麽好像很悲哀的感覺。”第四皇子雖然平時不招老白虎皇待見,但他無疑是九子中最聰慧的一個。從老白虎這聲長嘯中他似乎捕捉到了某種。
老白虎目光又變得深邃起來盯著這個孩子,平時他冷落這個子嗣就是感覺這個孩子太過聰明了,而且有一種冷血的性格,擔心有天自己坐化九子之間發生血戰。
“華兒,本皇要親自去會李雲鶴,無力著手擊殺另外那兩個男子的事,這件事就交給你辦。”
四子名凌華他走出虎群化作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模樣。
“父皇請放心,兒臣自當盡力辦好此事。振弟和我們骨子裡流的是同一種血,此乃血海深仇做哥哥的一定會叫仇人血債血償。”
凌華說完朝著老白虎跪下拜別,起身欲走。
“你,等――等!”
老白虎皇像是一下子蒼老了無數,說話都有些無力了。
“眾子孫都散去吧,此段時間內修為沒有達到逆天改命的別再外出獵殺食物。天兒你明天一早隨父皇一道去會塔夏皇帝,你去準備下。”
“華兒,你隨我來!”看著眾虎族子民離去,老白虎皇語重心長的看了看凌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