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全身上下被鮮血染紅,大牛意識還是很清明的,他不由得開始臭美起來,村子裡宰牛,一頭牛身上也放不出這些鮮血來啊,看來自己當真是比牛還要壯。
身上的不斷有血珠滾落,臭氣也愈加的濃烈。大牛在心中對自己說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不能放開手,這點痛癢算的了什麽,爺一定能夠忍受過去。
折騰到太陽光消失,大牛覺得周圍充滿了芳香,這味道就像那年偷吃了村裡張老爺子埋在他家院子裡的那壇酒的的味道。
想到陳年老酒不由得又想起了張老爺子的小孫女,老爺子一家祖上都是跌打郎中,一直傳到了現在。
老爺子的跌打醫術在方圓千裡內都是出名的,一些有錢有勢的人開個車出個交通事故傷了身體都不遠千裡的找到了他家。
他們家有不少美酒,每年張老爺子都會把一些酒倒進土壇子裡面密封了埋在自己院子的中。
老爺子的小孫女自小就是山村聞名的美人坯子,小學的時候大牛還曾經和他同桌。
回想起這些大牛沒有覺得悲傷,隻是覺得有一種無名的哀怨。
黑暗再次籠罩了山嶺,“今晚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吃那個果子了,天一亮就爬出去。”大牛一咬牙齒。
老天似乎注定了要愚弄他,今天晚上的寒風比昨晚的強盛十多倍,抵抗了一會大牛還是妥協了繼續用野果禦寒。
早上陽光射進來之後,大牛看到果子昨晚被自己全部消滅了。又開始經歷酷熱的煎熬,恍惚中他甚至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骨頭都化成液體排泄了出來。
萬惡的黑夜毫不留情的繼續襲來,寒風一次比凌烈,大牛絕望了沒有死在酷熱中,如今卻要被活活凍死。
寒冷侵蝕了身體的每一部分,大牛渾身哆嗦,為了穩住身體張口一嘴咬在樹乾上。
沁人心脾的芳香流到了口裡,身上的寒意也退下去了些。大牛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牙齒,手用力都無法折斷的枝條居然可以被牙齒咬斷。樹枝有效那他也不管了,連片葉子都不丟掉。
就這樣大牛一直在懸崖上被大自然的威力折騰了九天九夜,一顆差不多九米的果樹都被他啃到隻有一個樹樁頭了。
第十天早上陽光射下來,大牛看著那僅僅還有六十公分左右的樹樁頭歎息,今晚要是在折騰我把你吃完了,自己也沒有了依靠不凍死也得摔死了。
看著周圍懸崖峭壁山經過幾天的寒風肆虐,已經是寸草不生,舉目遠眺所有的植被都枯萎了,整個世界死氣沉沉。
想到一會自己又將與酷熱對抗,大牛身體裡熱血沸騰,經過這幾天的煎熬,他感覺的自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雖然煎熬一次比一次厲害,但是他明顯感覺到每次煎熬之後,全身上下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甚至想試試就這樣縱身一跳,即便不能跳到對面的山頂上,就算跌入深淵或許都不會摔個粉身碎骨。
遐想翩翩的時候,空中出現了一個魁梧的身影。大牛定眼一看是頭髮胡子全是白色的老頭。
人在困境中遐想的時候,總是幻想出現神仙會出現來拯救自己,大牛心中想自己這幾天怎麽是想什麽就出現什麽。
“喂,我說老頭子你是來拯救我的嗎?”大牛伸手撓撓兩寸多長的頭髮,“可你怎麽不是個仙女呢。”
白發老頭飄立在空中,可是明顯可以看出他在發抖,一張老臉從微紅到通紅,然後是豬肝色。
“我說老頭你是神仙呢還是唱大戲變臉的。”
白發老頭豬肝色的臉瞬間變成了煞白,似乎一下子又蒼老了許多。
“果樹……果樹哪裡去了。”老頭嗚咽。
“你說果樹啊。”大牛有些不好意思,“都被我吃掉了。”
“……”
老頭飄立在空中聞聽此話,像是平衡的天平失去了個砝碼,一個倒栽蔥就掉了下去。
“老頭……老頭。你不是神仙啊,唱大戲不帶這麽玩的呀。下面是萬丈深淵啊。”
大牛還在疑惑著剛剛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周圍的氣氛忽然寒意襲人。
“不是還沒有到晚上嗎,怎麽就開始了。”大牛自言自語,可是當他看四周的時候嚇得尿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白發老頭再一次出現在了眼前,他的周圍全是數不清的蛇,什麽顏色的都有,其中不乏他認識的毒蛇。
這些蛇有的長達十多米,比水桶還要粗。成千上萬的蛇吞吐著芯子,令人作嘔的腥味彌漫了整條峽谷。
大牛的尿順著褲腿澆灌到了樹根之上。此時這尿液的味道卻成了世間上最美的味道,將整個峽谷的腥味都壓了下去。
“我說怎麽這麽冷呢,原來是來了這麽多冷血動物。”大牛強作鎮定。
“哪裡來的野小子,擅闖蛇族聖地,還偷吃了我族至寶鶴血果。”蛇群中有一條蛇居然說出了人話。
大牛嚇得渾身哆嗦,這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蛇居然也能說人話。
“老祖,這小子的體格絕對不凡,我族即便修煉上百年的服食一枚果實都要一年內慢慢煉化,他居然吃光了整株樹。”有條蛇注意到了大牛尿液的味道。
“這小子渾然沒有修煉過的痕跡,不知道他是如何消化掉這株聖樹的,他的肉身一定比聖樹還要精貴。”
蛇群亂了,一些小蛇如同利劍一樣飛近大牛,張口就咬。
情況危急萬分,但結局誰都沒有料到,這些蛇沒有一條咬破大牛的身體。
一些有道行的蛇也不甘,吞吐著蛇芯*進大牛。
大牛雖然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今天所見超出認知,他索性來個自我保護暈菜了。
縱然是有千年道行的蟒蛇下口了,大牛依然完好無損,蛇群中有的祭出了自己的法寶轟擊下去,可惜依然不能劃破他身體任何一處。
“老祖,那小子死死抱著聖樹不放,我們竟然無法將他卷起!”
白發老頭動了,一時間四方雲動,天地之間的力量似乎都聚集到了此地。
老頭騰空高高飛起,化身成為一條蛟龍,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大牛的位置一吸。
大牛這幾天和酷熱寒冷煎熬都未曾松手過,即便現在暈菜了也是死死的抱著樹樁頭,老蛟龍這一吸連同大牛和整個樹根都被拔了起來飛入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