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盈盈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差點就破口大罵,可她看清了來的人是自己的父親。
譚永福走到大牛身邊親自將他扶起坐著道:“大牛,你此刻是不是覺得心裡憋屈的狠,要成為一名修士必須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苦難,師兄們雖然做法有些過激,但是他們也是希望你能夠很快領悟修道的路。”
大牛確實憋屈近乎絕望了,聽師傅這樣說總算看到了點希望,傻乎乎的點點頭,“師傅我一定能夠挺過去的。”
“哈哈,如此盛好,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將來的成就一定比幾個師兄高。”譚永福爽朗的笑道,“小鵝帶大牛道廚房去,給他弄一些吃的。”
譚盈盈幾人丈二和尚,猜不透他父親的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大牛,身為一名修士要有不屈的意志,你就是爬也要自己爬到廚房去,不能讓師兄們扶你。”譚永福嚴厲的道,“小鵝你在前面給他帶路。”
大牛一咬呀豁出去了,艱難的爬著跟著小鵝。
看著兩人遠去,譚盈盈不甘了湊到譚永福身邊撒嬌。
“爹爹啊,那個野小子有什麽好,你竟然袒護他。”
“你們幾個都給我聽好了,以後抽打大牛也要適可而止,狗急了還跳牆呢,你們一開始就那樣往死裡整他,他就可能看出你們根本不是教他修煉,這樣一個堅韌的活靶子全天下也難找一個,為師正在煉製一種鐵劍,威力大小拿這小子一試邊知。”
幾人咕嚕了幾句雖然心中還有些不明白,但也不敢違背譚永福的意思,各自回房休息。
大牛趴在桌子邊上狼吞虎咽,好久沒有嘗試米飯的味道了,雖然菜不是那麽可口,但也吃的津津有味。
“大牛,慢慢吃,不用急廚房很多菜呢。”
譚永福走進了廚房看到狼吞虎咽的大牛,叫過一個老婆子命她給大牛端上一些豬肉。
“想要修成向天奪命第一層,必須有個堅韌的肉身,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些肉。”
大牛覺得喉嚨中有點哽咽的感覺,眼淚情不自禁的滾落了下來。
譚永福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慢點吃,吃好了去洗個澡。我去命人給你準備個房間。”
看著譚永福離去的背影大牛心中有點感動,眼中淚花點點,端著碗傻乎乎的吃著。
不知不覺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大牛基本熟悉了這個地方。也學習會了這裡的文字,這裡叫做天匯星,如今他們這裡是屬於塔夏國的譚塞城,這座城池方圓有五百多平方公裡。
天匯星上崇尚修道,修為在逆天改命第七層以上的人,通過擂台比武或者決鬥勝利者可以擔任城主。
譚永福擔任這裡的城主已經有五十多年了,期間他也面臨很多後起之秀的挑戰,但最終沒有人打敗他。
大牛雖然是譚永福的徒弟,可是每天做的事等於是鐵劍府的一個下人。
早上起來首先就是挑水喂豬,然後當足球被師兄幾個踢來踢去,然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吃飯。
中午稍微好一點,跟著老管家譚亦上街去置辦家用,不過他也就是一個搬運工的命。
老管家不是修士已經快六十歲了,但人很熱心上街偶爾還會給大牛打牙祭吃點好的。
下午又是悲催的時間,喂完豬然後去校場繼續充當足球。然後又是吃飯睡覺,繼續下一個輪回。
雖然過的很艱辛,但是大牛心中有了目標,他對自己說將來也要成為一城之主,有了理想他的忍耐力更加堅強了。
早上大牛起來像往常一樣挑起水桶準備去挑水,小鵝跑過來告訴他師父今天早上出關,去傳功大廳等候。
聽到師父要出關大牛心情有些激動,這幾個月來他受盡的師兄們的折磨,這次師父出關希望師父可以傳他修煉的法則。
一群人在大堂中盤腿而坐,恭敬等候。
鐵劍王譚永福手持一把寒光四射的鐵劍飛落在大廳的上座之上。
“恭喜爹爹終於練成了寒鐵劍。”
鐵劍王看著此劍心中也有些感慨,他雖然步入逆天改命第九層一百多年了,但始終無法再邁出一步,甚至覺得燈枯油盡也無法突破到大地皇者秘境。
這些年來他一直苦尋材料欲煉製一把與己身道境相符合的劍,藉此道劍成長參悟自己的道。
“師父我入你門下也一個月多了,可是您還沒有傳授我任何修煉的法則,今天師父道器練成是不是也可以傳我一些功法啊。”
譚永福心中計較了下道:“盈盈,你和你其他幾個師兄暫且退下,我單獨和大牛談談。”
幾人帶著不甘退了出去。
“大牛啊,修煉一途十分的艱險,如果你沒有足夠強的意志和體魄,還是做一個平凡人的好。”譚永福語重心長的道。
“師父, 徒兒一定是最堅強的,求求你傳我功法。”
“為師怎樣才能相信你的意志、體魄已經到達可以修煉呢?”
“師父你可以親手試驗,徒兒一定能夠挺過去。”
“假如我用手中這把劍砍你,你敢接受嗎?”
大牛恍惚了下,初到此地就被蛇祖老頭持劍砍過,後來又是眼前師父的女兒,但自己都沒有一點事,他一咬牙豁出去了。
“師父請出手,徒兒決不躲避。”
譚永福舉起寒鐵劍,催動法力灌輸劍上,心中竊喜:此劍材料是九靈寒鐵為主,這些材料是四十年前和蛇皇結交,用其他材料換到的,此劍鑄成第一次就能夠用一個相當於大地皇者秘境修士的血液澆灌,將來的成就一定在大地皇者以上,真是上天送的一場大造化。
乒乓――大堂內火星四射,金屬碰撞的聲音傳出。譚永福虎口震裂,觀大牛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傷痕,哪裡來的半滴血液。
譚永福虎口裂開的血液流在劍上,寒鐵劍嗡嗡作響,他惱羞成怒心中對此劍看的十分重,期望過大如今卻是這樣一個結果,巨大的反差讓他完全撕去了偽善的面目。
譚永福調集全身法則傾注於寒鐵劍上,朝著毫不知情的大牛狠狠的斬殺下去。
乒乒乓乓!
譚永福瘋狂的揮動中利器,橫掃手無縛雞之力的大牛,連他都數不清自己到底斬出了多少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