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白色警車的車頭凹陷了進去,而大牛完好無損的站立著。
大牛決定還是拉住那紅色轎車一道元神追了過去,將那輛轎車拖著令其發動機熄火將車子拉上了人行道上。
駕車的人費盡的將彈出的安全氣囊移開面部驚呼:“天哪!”
處理好那紅色轎車才注意到自己的情況,看過去擋風玻璃裡面安全氣囊卡主了人,他後退一步再走到車門那,一把拉開車門把卡在裡面的駕駛者拉出來。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警察,一身製服緊緊裹著她曼妙的身材,美麗的容貌只差柳小茜幾分。
“把你的手機給我用下,我的丟在車裡了。”女警察驚訝的盯著大牛看了半晌說道。
接過大牛手中的電話按通號碼之後,就聽她在那罵著叫人堵住XXX車牌的紅色轎車。
“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我的車子都撞毀了,而你啥事都沒有。”將電話遞還他,女警花想到這就是自己撞上的人。
“你慢慢處理吧,我得走了。”大牛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大步走去。
到了紅色轎車那看見一個女子伏在車窗外嘔吐,他的眼神何其明銳隻一眼就看出那是鄭姐。
“算了多少還是認識的,幫他一把。”大牛一步閃過去拉開車門,將鄭姐推到副駕座上。
雖然他沒有開過車,不過卻難不倒直接散發出數道神識於車子兩邊不是開車而是把車子急速的弄走了。
“大牛!”一身酒氣的鄭姐認出了開車的人,“咦,車子都沒有啟動怎麽這麽快呀。”
“坐好你的,後面警車在追你,你是酒醉了糊塗了所以不知道車子啟動了。”大牛道。
“你小子,真是個神人啊,我鄭姐酒醉不醉自己清楚。”
大牛看看已經到了郊外,停了下來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鄭姐居然也跟了出來,看她身手敏捷,似乎還是練過武術的樣子。她一個箭步就越到大牛身邊,一把拉住他的手道:“你把我弄到這荒郊野壩來,就這樣丟下我啊。”
“女警花到處追你了,你這車子最近最好別回城去了。”大牛道。
“這個……你怎麽知道的?”鄭姐驚訝。
“一路都是警笛,喊著堵住你車子的。”
“我怎麽沒有聽到?”
“因為你醉了。”
“丫的,姐沒有醉。”鄭姐嬌喝,“再說了,你怎麽知道女警花在追我。”
“我……”這回弄到大牛無語了,“你妹的!你也太精明了吧。”
“哼哼,不是你妹,我是你姐。”鄭姐甩了下自己的秀發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
“我說你現在是否該放開我的手了,爺總算是救了你一次。”
“這裡這麽黑,要是一會月亮落下了,你就忍心把一個大美女這樣丟著。”
“你害臊不呀,我看你至少三十八九了,只是濃妝豔抹之下讓你看上去還很年輕。”
鄭姐心中一股無名怒火升騰,另一手揮動準備給他一耳光,不過卻被大牛捂住了,絲毫動不了。
她急中生智拉著大牛那手轉為擒拿手,不過很意外大牛反應比他快瞬間將她製住。
她惱羞成怒,一個彎腰來了後翹腿照著大牛腦門去,大牛頭一偏順勢將她落下的腳壓製在自己肩膀上。
“一字腿劈的不錯啊,不過你還是嫩了點。哈哈。”大牛笑道。
這回鄭姐沒轍了雙手被大牛捂住,自己就這樣撲到在他身上,一對酥軟的玉峰緊緊貼著大牛的胸口。
“好了,我服了你快放了我。”鄭姐喘著氣求饒。
這樣的姿勢大牛也是感覺怪怪的,放開她退後了一步。
“你回車上去吧,我得回去了。”
“我真的怕黑,你就好人做到底,天亮了在離開。”
大牛拿出手機看看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給招弟打了個電話說不用等他了,明天直接退房回家就可以了。
“小子,原來是和情人約會開房了啊,看來姐壞了你的好事了。”
“別瞎猜,那只是一個很多年不見的朋友,碰巧住到了同一家賓館。”大牛解釋。
“你這麽好的身手,以後跟著姐混算了,漂亮的小女孩姐姐那裡給你介紹一個。”鄭姐笑道。
“你上車去吧,我找些樹枝燒個火湊合呆一晚,”大牛道。
“不用外面了,我在車子前面睡,你去後排睡就是了。”
“這樣……也行。”大牛想了下還是答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牛叫醒還在沉睡的鄭姐,說自己要回去了,鄭姐堅持要送他。
“你也知道了那個女警花在追我,你又是小山村,正好我去你那裡避幾天風頭。”
最終大牛還是答應了坐在副駕座上給她指路。
到了學校停好車子兩人都走了下去,劉老師還在上課,大牛也沒有鑰匙隻好帶著她在小山村轉了一圈在回去。
“哈哈,這下就對了,看上去人精神了,氣質也好了。”劉老師看著大牛笑道。
當他和鄭姐眼光相對的時候忽然兩人都僵持了一會,大牛一眼瞟過去發現了這種眼神,那似乎是一見鍾情的樣子。
聽了大牛的介紹,兩人很快就談熟了,都不在理會大牛,原來這個鄭姐也當過兵,而且還是特種兵那種。
大牛識趣的找了個借口到了外面,走到山頂之上,他盤膝坐下思考怎麽給劉老師治病。
他將神識釋放了出去,瞬間將整個地球上的醫術方面的書籍看了一篇,然後總結看看能不能現代的手段醫治。
不過很無奈怎麽想都無法解決,大牛遙望著天空,不能靠醫學那還是只能靠法則了,可惜自己現在根本不會一點法術。
“在看看地球上的其他科學領域,或許會有其他發現。”大牛自語,因為他通過神識探索更加了解到這是一顆很特別的星球。
最終大牛所有思緒都歸結到了一種東西之上——電能!
這種東西擁有巨大的能量,但是看不到摸不著,殺傷力也很特別。想到這裡他立即付諸行動,之前吸引東西他就用身體和元神模擬出兩個不同的磁極,所以現在只要在模仿出銅,然後在旋轉磁鐵就可以了。
試煉了幾百次他終於感受到了,如同天劫時候閃電加身時電流的感覺,又經過一番仔細的計算他終於能夠通過眼光或者是身體的隨意一部分瞬間釋放電流。
“可是這還是能量一樣的東西,不是法則。”大牛歎氣。
一步步徘徊在山梁間,他想到了很多。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個時候劉老師一個大男人上課的時候背著他,直到他能自己玩耍了,上課的時候就把他放在教桌底下。
“劉老師,我大牛一定要將您病治好,讓您做一個真正的男人!以報答您對大牛的養育之恩。”大牛壓製著在內體世界大吼,震動得全身劈劈啪啪響蓋過了山腳下奔流的江水聲。
中秋的傍晚,天空的雲彩,綺麗多姿,有的如春花怒放,有的似猛獸奔撲。有的更若彩禽飛騰,倒映在清澈的山腳下江水中很好看。
有一群晚歸的鴨子,聚成三角形,在那彩色的水波上,向它們的歸宿慢慢地劃蹼遊去,江水被分成兩路,每隻鴨子犁起的水波向左右展開,一直緩緩地湧到江邊的小草裡,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靜美之感。
隔江望去,對岸金雞山下的農家,炊煙嫋嫋,冉冉上升,村子中牛羊哞咩,金雞晚唱,江邊,村姑村婦們,一簇簇,一群群,一邊笑語,一邊洗衣,大牛立在山峰眺望,為眼前這幅秀美的水鄉風景畫所陶醉。
看著這片美麗的風景,他久久不能平息的內心漸漸地安詳下來,緩緩沿著山間小路走回學校。
“大牛我去村子中給鄭夏找了一戶農家,租了一個小屋住下了。”劉老師似乎還沉浸在喜悅之中。
“哦。那就好,我還擔心晚上怎麽辦呢。”大牛道,“劉老師那你們吃飯沒有了。”
“我們吃過了,還喝了差不多五斤酒,要不是酒沒有了估計還要喝很多。”劉老師顯得很振奮。
“酒沒有了嗎?”大牛聽到劉老師還沒有盡興,也顧不了那許多從神念中一下子拿出四壇百花釀。
好在劉老師沉浸在喜悅中,都沒有在意酒怎麽來的了,笑著說:“我們爺倆繼續喝。”
大牛找來一個杯子,啟開一壇酒給他倒滿一杯,頓時酒香飄滿了整間屋子。
“呀,這是什麽酒啊,酒香撲鼻沁人心扉,似乎還沒有喝酒就要醉了。”劉老師感歎。
“劉老師,這酒十分的霸道,您千萬不可大口喝下,先喝一小口試試。”大牛說道。
劉老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然如同大牛說的酒勁十足,這一口咽下去的感覺就好像一下子喝了幾斤的感覺。
“果然是烈酒啊!”劉老師震驚,片刻感覺全身都滾燙起來了。
呆了一會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大牛以為他醉了忙問:“劉老師您是不是醉了,大牛扶您去睡覺。”
“不是……”他搖搖手,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我喜歡上了鄭夏,而且她似乎也對我有那種感覺。”說話間端起杯子就要喝。
大牛忙起身壓住了他就要送到嘴邊的杯子說:“劉老師,您千萬別這麽一次喝掉,我擔心您承受不了。”
“大牛你別管我,我要醉,想醉啊!我不是男人我有什麽權利喜歡女人啊……”劉老師一反常態。
他掙扎著大牛又不敢對他用力,一下子就把酒喝了下去,口中還呢喃著:“我不是男人啊,為什麽啊,老天為什麽這麽不公平啊,”
叫了幾句之後昏昏沉沉的倒在沙發上,大牛慌了數道神識審視他全身,確定他只是酒醉睡著了才放下心。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床上睡起,走回茶幾那裡坐下。
看到劉老師這個樣子大牛幾乎要瘋狂了,他一把拎起打開的那壇酒喝乾。
他心中不甘想怒吼想揮動雙拳爛砸,可是這裡怎麽能夠經受得了,他心中想著來時候銀河系那個位置。
心中的悲憤讓他全身力量流轉急速,意念之中才想到那個位置,身體中積壓的怒和不甘瞬間爆發。
大牛驚出一身冷汗,自己這樣豈不是要毀了地球,不過環顧四周他震驚了,這裡是剛剛意念所想過來的位置。
大牛內心激動萬分不盡仰天長嘯:“我明悟了!”
“我明悟了!”
“爺終於明悟了!!”
大牛忽然衝天離去,瞬間遠離到了銀河系外的幾個星系。
“法則就是意念的終極體現,譬如我想什麽就要是什麽。而這個過程可以是自己通過努力去做到,也可以用其他的能量轉換做到。 ”
大牛開始演化:意念之中想著自己要去那邊的恆星中間,讓後調集身體了力量邁出一步,這些力量隨著這一步而動,他一步果然就邁進了那顆恆星中間。
“爆碎!”
大牛口中喝道,身體的力量隨著意念而動,瞬間這個恆星就爆碎了。
“重聚!”
依舊是無盡的體內力量運轉,搜集所有物質,隨意念而又重建了這個恆星。
“我的法則原來就是強大的意念的最終表現!”大牛終於明悟了。
空中烏雲密布天劫果然出現,大牛一個意念,瞬間又出現在了更加遙遙的星系,天劫幾分鍾之後才追尋到他狠狠降臨。
這一次的天劫的強度居然就出現了當時楊飛飛渡劫的情況,大牛也顧不了地球上的情況,怎麽也得面對這九天天劫,以檢驗自己的法則是否成了。
忽然大牛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我的法則既然是凌駕於宇宙大道的,又何必需要的驗證!他一個意念瞬間粉碎所有天劫,元神本體瞬間將天劫吸了個乾乾淨淨。
地球在記憶中的坐標清晰無比,他一個意念就在此出現了在了山峰之上。
此刻他的極速早已經超越了仙帝級別,一念動一步邁出瞬間跨越跨越幾百個星系。
大牛忍著心中的激動,此刻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慢慢的走下山去,回到小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