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心中震驚了,如果‘大牛’不是自己的名字,那麽說來在他出生的時候父母就給他取好名字了,究竟自己的父母是誰呢?
扎須大漢也是很驚訝,他看著鏡子中血脈的演化,身前這個小子像是二十五,又像是二十六……一直在二十五到二十八之間徘徊。
他一道神念探測了一下更是驚訝,這個男子身上乍一看平淡無奇,但隱隱之中似乎有又一種霸氣無雙的感覺。
“大師父,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人們都叫我這個名字,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大牛一臉無辜解釋道。
“本座宣布,大牛通過測試,以後的試煉可以直接免除,收為天之靈記名弟子。”軋須大漢認定這是一個不凡的小子,居然給他開了個綠色通道。
南方位的女子一下子引發了一場小混亂,羨慕的看著這個牛高馬大的男子,都忘記去寫自己的名字了。直到大漢再次出聲才恢復了安靜,陸續上前各自寫下自己的名字。
第一場血脈年齡測試一個時辰之後結束,大牛這邊除了他之外還有十七個女子通過。
他循著人頭找去,西方位安平也通過了測試。
“選中之人可以進入山門通過第二場測試!”
三位測試修士飛分別引著自己選中的人,分左中右三路登上進山門的台階。
軋須大漢似乎想到了什麽傳音給大牛:“雖然本座給你了特權,但你還是跟著我走。”
大牛跟著大漢沿著中路的台階而上,尋找了下看到安平從左邊的上去,看了看腳下這台階也是有顏色區分的,中路的是黃色,左路的是紅色右路的是藍色。
他跟著大漢一路上去,心中數了下這台階共有八十一階,到了山門下回頭看,那十七個女子有三個並肩而行,其她幾個一個個落後很多。在看那邊安平也是第一個上去的孩子。
這段不是很長的台階走了半個時辰之後,一道聲音傳出:“第二場試煉結束,未上來之人淘汰!”
隨著話音結束那些還在台階上掙扎的人被卷會了廣場上。
“第三場測試開始,接受光照,試煉師父行走立即跟進!”
話音結束,門上的大梁之上投射出一幕巨大的金色光輝,照耀在門下的所有人身上。
大牛隻覺得眼求被照射的刺疼無比,不過他還是能夠看清前方的路。看到大漢邁進大門他也跟著走了進去。
通過了這道測試大牛發現自己這邊,只有他和之前在台階上並肩同行的三個女子了。再看左邊幸好安平也跟隨著進去了。
“最後一場試煉開始,試煉者依舊是跟著師傅登上台階!”
大牛抬頭看去這一次的台階幾乎是垂直的,看到大漢前去,他趕緊跟著上去。
這一次的台階比第一次艱辛了許多,但是對於大牛來說也不是難事,這一次共有三百六十階。他和軋須大漢第一個到了頂峰,這上面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平地。
回頭看看中路那三個女子雖然吃力,但是也走的沉穩,而左路看去一路都是掉隊的孩子在爬,安平落在了最後一位。
大牛替他手中捏著一把冷汗,一道元神分出想去幫忙。
“小子勿亂動”軋須大漢一下子洞穿了大牛的舉動,“這是毅力的測試,外力的幫助隻可能讓他失去機會。”
大牛感激的看了這個大漢一眼,收回了元神立身等候。
過了一個多時辰中路那三個女子也登上了頂峰,在看右邊也有五個少男少女上來了。
左路那邊一個孩子也沒有上來,全部還在台階上,而安平逐漸超越了幾個到了靠前的位置。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路依舊沒有一個孩子上來,大牛急得大叫:“安平弟弟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安平膝蓋上的褲子都破了,手上也滿是鮮血,在艱難的往上爬。負責左路的是一位老者修士,他似乎也動了惻隱之心道:“安平,念你一顆誠心,六年來一直堅持不懈,今天本座破例一次。”
隨著他的話語聲安平被他提到了身邊,而其余還在台階上爬的孩子就沒有那麽幸運,隨著試煉結束的聲音,被送回了一開始來的山門前廣場。
“本次試煉結束,獲得進入天之靈記名弟子的人,進入廣場等候各道場傳功師父挑選。錄中之人已經公示天下,不需要回家傳信。”
最終大牛和安平以及右路上來的一個十八九歲男孩被風波壇的師父帶走。到了風波壇大殿一個威嚴的男子坐在中央王座之上。
大牛看了看他顯化的威勢感覺這個人的修為和上官貴差不多。
“從今天開始你們六個就是天之靈風波壇的弟子了,在天之靈不用以師徒論輩分,本壇主在天之靈之中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所以以後你們在天之靈內部的活動區域也只能限制在風波壇范圍內。”
進入被分配到的小院,大牛感歎這天之靈的氣派,一個記名弟子都能夠有一個自己的別院,安平的緊挨著他的院子,另外那個叫盧俊義的男子在安平的旁邊。
盧俊義給人的感覺有點像當初的林輝,沉默寡言面色一直都是嚴肅之色,很難讓人想到他才十八歲。
安平雖然是個孩子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嘴巴,住下後就拉著大牛去盧俊義的小院找他玩。
“我們三人同時被分配一起也是緣分,他日我安平修成仙帝,一定不會虧待兩位兄弟。”安平蹦來蹦去。
大牛和盧俊義打了個招呼,看到他自己在院子中坐下,也找了個凳子和他對面坐下。
“盧兄哪裡人士?”大牛問。
“盧州。”
“家中可還有其他親人嗎?”
“沒有。”
……
大牛一臉黑線,和這種木頭聊天真是難受,看著在院子中蹦來蹦去的安平道:“安平,我要回屋休息下,你自己玩。”
走出盧俊義的院子,大牛看了看其他地方,決定去找一個資深弟子問問情況。
一路走著來到了一片藥田,一個老漢在地裡除草,大牛仔細觀看了這些藥材一下,發現很多種青銅壺中都有。
“年輕人剛剛才加入天之靈的吧。”老漢看到地邊上的大牛走了過來。
“我是剛剛加入的,不知道前輩來此多久了?”
“具體多少年老朽已經記不清了,少說也幾十萬年了。”
“晚輩有些話題不知道前輩可否賜教?”
“如果是天之靈的事,你就不用問了。我不會告訴你半點。”
“晚輩曾經去過幾個星辰,不過對於藥材一無所知,所以錯過了許多,今天看到前輩種的這些藥材我很多都見過。”
老漢聞言驚訝的盯著大牛,“你說你去過其他星辰?”
“不錯,晚輩機緣巧合去了三個星球,你藥田裡很多我都見過。”
老漢更加的震驚了,他這片藥材在葬仙星來說,也可以是數一數二的了,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牛看他不說話也沒有打擾,仔細去比對這田裡和自己青銅壺中的藥材。
“老朽明白了,葬仙星因為高階修士眾多,所以無論是名貴的藥材還是精貴的煉器材料,基本都被消耗了,所以物種反而沒有其他小星辰的多。”老漢想通了其中原因說道。
“前輩言之有理,我去過的第一個星辰羽化飛升境界的都很少見,那裡地大物博。因為修士少而且境界低,所以被開發掉的也少。”大牛也是恍然大悟。
“如果你不嫌棄老漢這地裡的活計辛苦,你以後每天過來幫忙照料,我慢慢給你講解各種藥材的特點和藥性。”老漢笑道。
“晚輩多謝前輩,我就大牛。”
“你也不用老前輩前輩的叫,叫我顧老漢就可以了,這裡的人都這麽稱呼我。”老漢到也豪爽。
大牛下田去就要幫忙除草,顧老漢拉住了他。“大牛這些都是名貴藥材,培植的土都是上好的礦物土,上面的草需要用法則煉化,不然你拔掉明天又出來了。”
大牛震驚忽然想到了李萌,難怪進入青銅壺,李萌清醒的時候她都在照料藥田。後來那丫頭的修為進展神速,原來這些草也和修士一樣有自己的法則,被清理不乾淨就又重組了。
“老朽看你只在向天奪命第九階,才初步領悟了法則,這裡除草估計要花費很多時間,不過也正好助你修煉。”顧老漢道。
大牛意念之中控制了本體的絕大部分能量,走入田中開始一株株煉化那些草。
看他認真的樣子,顧老漢對他很是滿意,蹲下一起除草順便把每一株藥材的特點告訴他。
一直忙道下午時分他才告別老漢回到小院中,安平在他院子裡躺在草地上睡著了。
“安平,你怎麽在這裡。”
“哎呀,大牛哥你一整天跑哪裡去了,中午時分傳功弟子送來了門派衣服,並且通知我們三個明天早上去接受任務。”
第二天到了傳功堂,大牛很意外就是被分配到藥田,盧俊義被分配到了煉器堂,而安平則是被分配到了采礦堂。
安平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職責,大牛奇怪問道:“安平采礦是去幹什麽呢。”
“大牛哥, 這采礦的最好,可以跟隨護道長老去各地采集各種天材地寶,其中的機緣就比呆在門派好。最差的就是你了除草什麽也學不到,盧俊義那小子的勉強可以學會煉器的方法,以後有大用。”安平一開口就口若懸河。
“那以後礦物的東西就仰仗你多多指點了。”大牛笑道。
真如安平說的,第三天一大早就來了一對弟子把安平帶走了,盧俊義出了自己的院門跟著煉器堂的弟子去了,而大牛就被領著去顧老漢那片藥田。
“多謝顧老漢。”大牛猜想來這裡肯定是顧老漢暗中幫忙了。
“都是同門就不用客氣了,我們開始吧。”
以後每天除了睡覺回院子,其他時間就都是在藥田,一個月過去大牛在顧老漢的指點下,基本把宇宙之中的所有藥材的功效都了解透徹了,顧老漢還送了他一本專門記載各種藥材的書。
葬仙星歷史悠久,據說曾經是全宇宙最富有的星辰之一,所以這裡記載的東西基本全面到了整個宇宙,一代代的高階修士落幕消耗完了這裡很多東西。
深夜大牛呆坐在院子中仰望星空,從進天之靈那刻開始,自己究竟叫什麽名字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他。
名字不對,那麽可以確定自己是有父母的,天之靈如此強大的教派,測試的東西肯定不凡,而且又是靠血脈來測定的,只有一個可能自己在出生之後,父母就給取了名字,可是他們為何要把自己丟棄在地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