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妹妹離去上官榮左思右想,上官家的百花釀采用各種名貴的丹藥發酵,最終靠祖先的仙帝級別仙器醞釀成就美酒。
此等烈酒一壇下肚能夠讓大羅金仙秘境的修士醉倒三日,而大牛喝下一整壇絲毫無醉意,看來此人的境界猶在大羅金仙以上。
雖是一場造化但如果處理不好,難保不會變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上官榮都記不清了多少年了遇到事情馬上就能想出應對之策,自己何時像今天這樣想得頭皮發麻都覺得還是不妥。
戈撒星幅員遼闊東部多山嶺高原,各種植被應有盡有,珍禽奇獸廠內出沒於山嶺間,其中不乏修煉得道了猛獸飛天而過。
上官世家就位居於戈撒星東部的最高峰光輝峰之上,此峰平地而起海拔幾萬千米,傳言原來戈撒星並未有此峰,乃是上官世家開山派祖先以*力從域外煉化一顆星辰化成的。
由於山峰挺拔雲霄山中腰開始,永遠有陽光照射無白晝黑夜交替,各種仙禽常年棲居於此成為上官世家的一隊衛隊。
上官世家如今的當家人名上官貴出道已經三十萬余載,由於無法破入仙王秘境他此刻已經算是暮年。
聽完女兒的陳述上官貴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燕兒你回去告訴你哥哥讓他切勿輕舉妄動,一定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上官燕拜別父親就要出去上官貴叫住了她,“你那個寶貝女兒最近心事重重整天把自己關在屋中不出來,你先去看看她。”
上官家家世顯赫故而他們家的女性後人也不外嫁他處,歷代都是招上門女婿。
一座清雅的院落之中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臉上掛著淚痕在撫琴,琴聲幽涼令人聽著柔腸寸斷。
“柔兒長大了。”上官燕進入了內屋,但那白衣女子依舊在撫琴,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進來。“知女莫如母,我的乖女兒看來是害上相思病了,可否告訴娘親。”
琴聲戛然而止,白衣女子神情有些慌亂,起身道:“娘親,你何時進來的。”
上官燕要事在身也不想和女兒多久留,時值盛夏炎熱難檔她不自禁的想到了那把折扇取出來扇風。
“娘親這把扇子正好送女兒,我一個人獨自呆在這院落酷熱的時候也好自己扇風。”白衣女孩輕柔說道。
“也好,此扇乃一大羅金仙級別仙器留與女兒,也可成為你防身之物。”
白衣女孩從第一眼看到折扇就對它目不轉睛,但強行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大羅金仙級別的?娘親何處得到此寶物。”
“說來奇怪這乃是娘親在歸雲莊盤點帳目發現的。”上官燕一邊說一邊將扇子遞給了她。“你好好休養順便熟悉一下這把扇子,內中神隻潰散正好你可以從新祭煉,娘親走了。”
“娘親——”白衣女孩接過扇子急忙問道,“娘親這麽急是要去何處。”
“歸雲莊中有為貴客,娘親得親自去招待。”對於女兒上官燕到也沒有顧忌。
“娘親,女兒最近心事重重很多不解之處,可偌大一個上官世家也沒有誰能夠陪我聊聊天,可不可以帶我一同去。”
事情緊急上官燕也不想過久耽擱,但女兒的狀況一進來就能夠感覺到,她一把拉起女兒的手撕裂虛空直接趕往歸雲莊。
“哥哥。”上官燕拉著女兒很快就出現在歸雲莊的莊主府邸。
“侄女上官柔拜見大伯父。”白衣女孩上前施禮。
上官家女子後代都是招上門女婿,所以上官柔的父親入贅之後也改上官姓氏,故上官燕的女兒也算是上官榮弟弟的子女。
上官榮看著這個嬌小玲瓏的侄女一直看了很久,弄得上官柔都有些靦腆起來在喊了一遍,“侄女上官柔拜見大伯父。”
“哥哥?”一旁的上官燕也發現了他的變化,忍俊不住喊了一聲。
“女大十八變,柔兒如今出落的比你娘親還要美麗了,這東域第一美人的位子你娘親得退位讓賢了,哈哈。”上官榮笑道。
“柔兒你自己一個人去莊內玩玩,娘親和您伯父有些正事要談。”上官燕道。
上官柔內心正巴之不得,文雅的道:“大伯父娘親再見,柔兒去外面轉轉。”
“哥哥剛才是怎麽了,好像突然不認識柔兒了。”看著女兒出去上官燕問。
“妹妹,之前哥哥一直為怎樣緩住大牛冥思苦想,剛剛看到柔兒突然靈光一閃。”
“哥哥何意?”
“那小子看年齡不超三十,正直血氣方剛的年紀,我們家柔兒又出落得如此的水靈,你說要是將柔兒許配給他,那小子還不對我們上官家言聽計從。”上官榮微笑著說。
“這……”上官燕為難了,除了上官柔她沒能再生下一女半男,對這個女兒可謂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那小子雖然相貌無過人之處但是其強橫的體質柔兒下嫁於他決計不會吃虧。”上官榮開解。
“柔兒一向眼高於頂,普通男子她豈會入眼,我擔心她不會接受的。”
“妹妹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考慮個人榮辱,此等天賜良緣,如果錯過了我們上官家還能撐多少萬年。”
“好吧晚上我好好的開導她,明天一早你約那個愣小子一品酒廊見面,先看看他們倆相見是何種表現,我們在推波助瀾。”上官燕無奈。
上官柔一個人走在歸雲莊內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麽,她口中不斷念叨著折扇之上的一首詞:一扇在手涼風起,繁心瑣事扇不去。
桃花林中識佳人,無奈家世連理難。
想見佳人家世阻,悠悠我心誰人懂。
走著走著上官燕來到了一片桃花林,看著片片桃花隨風飛舞她忽然明悟了這首詞的意思了。
難怪那個玉樹臨風的公子突然消失無影蹤,上官世家的家規女子不得外嫁,而他一樣出身顯赫世家怎能上門入贅。
上官燕召喚過來一個店夥計,仔細描述了那個男子的面貌問他何時見過。
店夥計一看是孫小姐哪敢怠慢仔細回想了會說:“小姐你問我可算是問對人了,那個公子上個月來的歸雲莊。”他邊說邊指了指上官柔手中的折扇,“那個公子拿出此扇居然隻為一醉,屬下親自安排了歌舞侍女將他帶到一品樓閣,那個公子在這裡醉了三天三夜才離開的。”
“一個月這麽久了啊,那他最近還有沒有來過。”上官柔追問。
店夥計努力想了很久,“以後再沒有看到過那人。”
上官柔隨手拿出一粒丹藥遞給他,“這是逆天改命秘境修士適用的療傷藥。我問你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起。”
店夥計接過丹藥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夕陽西下,微風輕拂,歸雲莊的酒客逐漸散去,三三兩兩幾乎都是歪歪倒倒的離去。
小雨給大牛安排了一處幽靜的別院,自己則在院落中候命不敢遠走。
看著內屋的擺設大牛很是滿意,這歸雲莊果然豪氣過人,臥室的設計溫馨儒雅。
仔細看了看小雨的位置距離這裡還算遠,他將楊飛飛接引了出來。
孰知楊飛飛一出來,即便被大牛緊緊擁著她還是渾身哆嗦,“老婆你到底怎麽了,難道酒意還沒有退去。”
“老公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楊飛飛心中害怕,一接觸外界柳小茜鬼魅的身影就在眼前晃動,但她怎能如實說,“我可能是很久沒有修煉了,導致體內真氣紊亂,我想閉關一段時間。”
“啊——”大牛迷惑不解。
楊飛飛主動親吻了他下道:“老公,不是我不想陪你,你也看到了我這個樣子要是以後落下個什麽後患那可就不好了。”
她的模樣確實令大牛擔憂,臉色煞白兩眼無神,細想也是自從楊飛飛破入大羅金仙秘境就成為自己的老婆,每天無微不至的照料他陪著他,根本沒有看到她在修煉過。
“老婆,都是我拖累了你,你一定要盡快好起來,不然我以後都不會快樂的。”大牛說話間將她再次接引進了元神內,“你要是有什麽不適一定要叫我。”
“我知道的,老公,這段時間我就不能陪你了,萬事要小心,我閉關修煉了。”
楊飛飛閉目調息心中極度的不甘,就算是有鬼吧,柳小茜死的時候最多在皇者秘境如何能夠威脅到大羅金仙的她,或許自己衝擊成功以後沒有穩固也是一個原因,想到此她小心的調理內息專注修煉起來。
大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久久不能睡著,這幾年來都習慣和楊飛飛相擁而眠,突然分離了還真難以適應,他元神試著叫楊飛飛卻發現她進入了深層次的悟道境界中,也不敢在打擾她收拾起心神。
“柔兒,我們娘倆都有幾年沒有一起睡了。”上官燕和上官柔同住了一間屋子。
“娘親,以前柔兒夜裡不敢一個人睡都要去你房間睡,好懷念那個時候的我,沒有煩惱沒有憂愁躺在娘親的懷裡很快就能睡著。”
“你覺得娘對你如何?”
“娘親是天底下對柔兒最好的人。”
“柔兒長大了,俗話說女大不中留,我的柔兒也該找一個如意郎君了。 ”
“柔兒不嫁人,要一直陪著娘親。”
“這怎麽行呢,娘有很多事情經常抽不開身,你能有一個好歸宿娘才放心。”
上官柔沉默了,他在猶豫是不是該把自己和那個公子相戀的事情告訴她娘。
“柔兒,我們上官家的家規你應該很清楚,生為女子的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上官燕感受到了女兒似乎已有意中人。
上官柔話到嘴邊終還是忍住了,作為一個上官家的人,家規她自然清楚,而今她終於體會到想相見家世阻的意思了。
“娘一直沒有硬性的要求你做過什麽事,但是婚姻大事上我希望你能夠聽娘的,也不枉娘這麽多年對你的疼愛。”
上官柔眼中淚花在轉,可她一直都是一個乖巧的孩子,自己的娘親對她的好誰人比她更清楚,看著慈祥的娘親她還真的不想去傷娘親的心。
“你大伯父給你找了一個男孩。”上官燕看女兒不說話索性全講了,“那個男孩資質不錯將來的成就無可限量。”
“我,我……”黑暗的夜,屋中的燈籠燭光也早已燃盡,上官柔淚流滿面,“娘親生我養我,你給我選擇的也一定是要我好,柔兒怎能不答應。”
上官燕長出一口氣,沒有想到女兒竟然答應了,“我的寶貝女兒,娘以後會加倍的疼愛你,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委屈。早點睡,明天還要去相親呢,娘的寶貝絕對不能讓人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