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鳴得知了孫笑川臨時變卦,要將李家往絕路上逼,心中無奈,乾脆心一橫。
“我李家不是拿不出利益,只是苦於搭不上高級煉藥師,這次讓孫笑川一再逼人太甚,不如我們把利益讓出來,請趙離兄弟的老師出手吧。”
“實在不行,只能如此了,只是這般,你怕是要被當成別有用心之輩了。”
李雷看得出來自家兒子對那個叫做趙離的年輕人已然不是隨意結交一番,只怕是把他當做親朋了。
若是真要像他說的那樣做了,很難不讓人覺得先前的結交不是懷著目的刻意接近,到時候只怕是朋友都做不成了。
李鳴聞言,垂下頭去,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父親,那個老家夥就勞煩您和他周旋一下了,我去看看趙離,正面問一問他。”
“去吧。”
李雷點頭,見李鳴退下,他只是看著李鳴的背影發呆。至於孫笑川那裡,又有什麽好招待的呢?現在已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身不由己了。
“我若是鬥宗,多少也能繼承一些老爺子的人脈,也有和孫笑川魚死網破的可能,唉,父親到底在遺跡內遇到了什麽?一直緘口不言?”
想不明白,房內徒留歎息。
……
李鳴來到趙離的住處,見房門開著,叫了兩聲,卻無人回應。
隨即他便走了進去,看見房間乾淨整潔,桌上留有一張紙條,和一個玉瓶,人卻不見蹤影。
李鳴一把抓過字條,看了起來。
“李大哥,你們事情繁忙,我不便打擾,就此告辭離去,玉瓶內裝有鬥靈丹,以做感謝,希望能幫李大哥在成為強者之路上略省一些時間,更上一層。”
李鳴看完,隻覺得眼前一黑,心生絕望,頹然的靠坐在椅子上。
管家姍姍來遲,見李鳴如此,將趙離離去的事情一說,李鳴搖了搖手中的紙條,物無力的道:“我已經知道了。”
管家退下,李鳴雙目無神,喃喃自語。
“莫非真是天要亡我李家?”
這時,一道輕佻的聲音傳來,李鳴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哦喲,這是誰啊?怎麽一副丟了魂兒的樣子?啊,原來是李鳴大哥啊,莫不是魂兒被哪家姑娘勾走了?”
李鳴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就見到窗邊,趙離背著手,拿著什麽東西,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趙離兄弟!你沒走!太好啦。”
見到趙離,李鳴一喜,連趙離的調笑都忘了,只是他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即,他反應過來,趙離在窗外,分明是踏空,負手而立。
李鳴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眼睛睜得老大,說話都結巴起來。
“踏空而立,你、你、你是鬥、鬥宗!”
看見李鳴直哆嗦,就要行禮參拜,趙離揮手止住,笑著問道。
“怎麽?不認識我了?昨夜不是還把我擄去逛了天玄夜市嗎?現在怎麽這幅模樣?不邀請我進去坐坐?”
李鳴被趙離隨手禁錮,心下愈發駭然,如此能力,必是鬥宗強者無疑。
只聽趙離如此一說,他很快反應過來,倒是略微調整好了心態。
“您快進來,這本就是給您留的房間。”
雖然他知道這就是趙離,但終究還是有些拘謹。
趙離也有些無奈,他確實是將李鳴當做好友了。只是他也知道,對強者的敬畏,一時半會兒是消除不了的,倒是沒有繼續調笑李鳴。
進了房間,趙離將先前空間蟲洞前揭下的那卷告示展開,放在李鳴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開口問道。
“李大哥,你要不要說說看,這是怎麽回事?”
李鳴先前說的乾脆,但事到臨頭,卻有些開不了口,雖然趙離很強,但他也不想平白將他卷進來,只是一個勁的扣頭。
趙離見狀,將告示扔在桌上,自顧自的坐下,看見李鳴手中的字條,隨口一說。
“李大哥,你要是覺得這是你李家的事,不需要我參合,那我可走了啊。反正我留在這也沒什麽用。正好先前你不在,現在也算是正式告辭了。”
李鳴似乎沒想到趙離會這麽一說,此言一出,他身體僵住,隨即強自笑到。
“趙離、趙離兄、額,兄弟,公告你應該也看過了,我爺爺年輕去探索了一個遺跡,重傷回來後身體一日比一日虛弱,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不得不尋找煉藥師或是七品丹藥,或許還能保住性命。這才到處尋求煉藥師。”
李鳴將公告的事由說了出來,隨即想起昨天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昨夜問你的事情,你還記得吧,我也是有心想問一問你的底細。你有意無意的總會有一些不凡的舉動,能教出你這麽出色的徒弟,師父一定很不凡,這才趁著喝了酒向你打聽他,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趙離笑了笑,乾脆的道。
“李大哥啊,看著你蠻老實的一個人,怎麽這麽多心眼,這事直接說了不就好了,這麽多彎彎繞繞,我還以為你仰慕家師呢。”
李鳴尷尬,有些不敢看趙離,只是孫笑川的壓力在那,他看向趙離,眼中帶著期待。
“趙離兄弟,若是你師父願意出手,我李家願意分出經營空間蟲洞一半的利潤,還有一口天鼎榜上的藥鼎相送。”
“哦?空間蟲洞一半的利益,已然足夠請到七品煉藥師了, 你怎麽還是一副絕望的樣子?”
趙離有些不解,雖然他沒有經營過,但是按天涯城那般,一半收益,已然是一筆巨富了,這筆財富就算是七品煉藥師也會心動。
李鳴聞言,歎了口氣。
“但是我們搭不上煉藥師的線啊,天玄城這等地方,哪有那麽多七品煉藥師,我們也只能在空間蟲洞那等著,期望僥幸有煉藥師路過。”
趙離了然,他倒是沒想到這層,七品煉藥師,即使在聖丹城,也沒多少數目。
李鳴繼續說著,只是這一次,趙離能感覺到他話語中的怒氣。
“本來我李家先前有一個供奉,但他年紀大了,去世後徒弟就跑了,現在也已經有了煉製七品丹藥的能力,不瞞你說,上次我就是去求他出手,給的就是五成利潤,只是那個老家夥今日過來卻臨時變卦,開口就漲到八成。媽的,那老狗真是欺人太甚。”
李鳴說著還不夠解氣,咒罵一句,他已經忍了孫笑川許久了。
罵完之後,李鳴有看向趙離,還是有些拘謹,但卻一臉萌樣,期待的問到。
“趙離兄弟,你能不能聯系尊師,讓他出一次手。您放心,藥材我們自己準備,先前說的分成也不會少。”
趙離見到李鳴這幅撒嬌賣萌的樣子,恨不得有個相機將他錄下來,讓李鳴好好觀摩。
趙離略做沉吟,隨即搖了搖頭。
“家師所在甚遠,一時半會兒怕是來不到此地,更何況老爺子的傷勢要緊,這麽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至於要煉製七品丹藥,倒是不需要家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