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茗幽緩緩扭頭,她看著江琦,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便在江琦打算說些什麽,來緩解一下她那讓人心疼的傷感之情,以及減少自己心中的罪孽感之時。
曲茗幽忽然很是傷心的說道:“趁著女人追思、傷感的時候,說出關懷、感人的話語。江同學,你很狡猾呦。”
江琦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好心當成驢肝肺,心中那點渣男的愧疚之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沒好氣道:“我只是好奇,他那種專橫獨斷、參保無情的暴君,有什麽值得你們效忠的?”
“難道你不是嗎?”曲茗幽遞了個質問的眼神。
江琦忽然被噎住,他在關懷與愧疚之下,卻是有些忘記了自己“同位體”的身份,險些暴露破綻。
曲茗幽實在太精了,之後每句話都得好好思量,不能被她帶到溝裡去。
他定了定神,解釋道:“哪怕是天性一樣,但生活的環境不同,性格有差異是在所難免的。”
我在遊戲裡殺人如麻,就算路過的雞敢對我叫一聲,都得把它全家架到烤架上。
但這一點也不妨礙我在現實中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曲茗幽並不回話,她抽出踩在軟墊上,纖細白皙的雙腿,在座位上輕輕晃動著,五根粉色的腳趾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看來你真不是足控,我都把裙子撩起來了,你竟然隻關注我的整體動作。”她落寞歎息。
話畢,她又挺直胸膛,柔軟青衫下的飽滿輪廓若隱若現。
江琦:……
他就知道,自己不該對這個女人存在什麽幻想。
女魔頭會孤獨、脆弱?
那是夢裡才有的事情。
“按照國家法律,學生時代不準出現脖子以下的環節。”
“可你成年了。”女魔頭點著自己白嫩的臉頰,輕輕滑動,“我也成年了,可以做點大人的事情。”
江琦低頭,沉吟。
“你多少歲了?”
曲茗幽目光微凜:“嫌棄我年齡比你大?”
“你知道跟這沒關系。”
“是嗎?”
“是。”江琦移開眼神。
這個女人,又開始了。
以前在模擬中是只有文字,他能不因曲茗幽的各種挑逗而亂心,但現在,曲茗幽出現在了現實裡,他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怎麽可能像模擬中那樣無動於衷。
“那跟什麽有關系?”.
曲茗幽輕掩小嘴,發出悅耳的輕哼聲,座椅下不著一縷的玉足微抬,在江琦眼角的余光中一蕩一勾,分外誘人。
這個害羞,想看又不想看的樣子,也很有意思呢~
江琦簡言意賅的回復道:“神。”
曲茗幽放下雙腳,凝眉注視著他:“在各個世界裡,從來沒有發生過超凡者成就真神的事跡。”
無論多麽天資絕倫的超凡者,也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能達到十一階半神。
而要從半神突破到真神,所需要消耗的壽命、時間、資源數不勝數,幾乎已經超出了單個世界的限制。
這是江琦早在各個世界,跟多名半神級大修行者確認過的事情。
“真神的注視,並非好事。”江琦搖搖頭。
“是是~”曲茗幽對他點破自己的謀劃感到有些驚訝,但更多的卻是心滿意足。
她的感覺沒有錯,江琦既然能三番幾次說出“辰元大帝”隻跟她說過的話,那就說明同位體之間確實存在某種超出世界壁壘的聯系。
才認識半天,就能展現出如此默契……
這才是同位體應有的表現!
“你是打算摧毀幕後的那個組織,然後自己找到穿梭世界的辦法?”
“嗯。”江琦並沒有否定。
本來他是想等對策局發力,或許自己可以坐享其成,但現在看來,還是得他親自出馬才行。
只不過,先前礙於實力,他沒有表露心態。
現在既然被曲茗幽發現了“同位體”的身份,他也懶得裝了,直接開口詢問:“各國尋找了這麽久,有發現什麽嗎?”
“那群人的術式很不一般。”曲茗幽面色深沉,“他們的記憶似乎儲存在某個地方,就像無限網絡一樣,抓到人是沒用的,必須要找到存儲他們記憶的地方。”
“你們也做不到?”江琦皺眉道。
“或許高階超凡可以。”曲茗幽無奈的挑起眼眸,若不是在天璿星這個古怪的地方,她何至於什麽頭緒也沒找到。
她這個想法若是被江琦知道了,指不定得吐槽一句。
要不是天璿星的環境特殊,那真神估計早就降臨,把他這個逆神者打成飛灰了。
“他們的謀劃不是一朝一夕,無論是對策局,還是國家,都有他們埋藏的暗子。”曲茗幽輕哼,顯然對這種情況極度不滿。
果然是這樣。
江琦心中歎息,術式的威力,對於本土超凡的誘惑太大太大了。
這也是他不願意加入對策局的原因之一。
他本來就有穿越者那邊的風險,若是加入對策局再被那群人盯上,估計就永無寧日了。
“哼哼,肯定是懷穎跟你說過我吧?”曲茗幽聞言,眯起眼睛,發出了極度危險的話語。
江琦:……
見他有些煩惱的偏了偏頭,曲茗幽頓感愉悅。
江琦雖沒有給予無限的信任、與縱容,讓她很是生氣,但能從江琦臉上看到如此多的神情,她心中便不由升起夙願得償之後的幸福和滿足。
纖白的素手不知何時纏在了一起。
她泫然欲泣的抹了抹眼角,看著江琦的眼神如水幽怨:“我就知道,那個被悔婚的女人嫉妒我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所以嫉恨於我,跟你說了不少壞話……”
江琦滿頭黑線。
剛剛談正事還好好的,怎麽就繞到這種愛恨情仇的事情上了?
“嚴肅點,談正事呢。”
曲茗幽抽了抽瓊鼻,紅著眼眶道:“那懷穎有沒有跟你說過陳青焰這個人?”
江琦微微一怔,隻覺心頭遭到重擊。
陳青焰……
她也穿越過來了?
“沒說過。”江琦乾澀的說道。
看著前方道路的眼神仿佛失去焦點。
曲茗幽便是更加委屈了,像是宮鬥劇裡被反派冤枉的女主角,她扯著江琦的衣角,一個勁的哭訴。
“明明陳青焰才是最危險的那個人,她就什麽都不跟你說,我看她就是針對我,你可不要信她的話!”
悲傷的眼眸中忽然閃出某種奸計得逞的光芒。
曲茗幽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好身材一覽無遺。
她笑眯眯的說道:“為了不讓她繼續詆毀我的形象,看來我必須得把工作室搬到竹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