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天和張偉兩個人喝了一打啤酒,回到家已經快八點了。
一人三瓶啤酒,面色微微有些潮紅,白浩天不禁感慨,現在三瓶啤酒居然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了,以前聽誰說來的,酒量的高低和身體素質聯系不大?扯淡,以前他喝三瓶啤酒臉能紅的和猴屁股似的。
“看看電腦都裝好了沒有,上號,咱倆整一會兒。”
“都好了天哥,那我進屋搬個椅子。”張偉把電腦椅推給白浩天,進屋把本來床邊充當床頭櫃的木椅子搬了出來。
“玩啥天哥?”
“先玩會兒火線吧,趁著酒勁兒過過癮。”
兩個人登上自己的企鵝帳號,然後開始雙排。
鍵盤鼠標都是最普通的,就是鎮裡網吧那種,倆人已經習慣了,並不影響發揮,只是耳機有點別扭,忘了配了,倆人戴的都是手機的耳機。
“中門有狙天哥,別漏。”
“坡上坡下?”
“坡上,右上角木箱。”
“你閃兩狙拉扯一下他的注意力,小心別掛了。”
說著白浩天抱著他的老步槍就衝了出去,三發點射後右上角擊殺記錄:一杆老步槍....
“天哥,咱家掉了倆,真特麽了。”
“沒事兒。你倆守B點,我去A大。”
屏幕右上角擊殺記錄:
一杆老步槍....
一杆老步槍....
....
遊戲結束,戰績:一杆老步槍 21/2
“天哥,你開掛了嗎?”張偉摘下耳機,無語的說道。
“瑪雅,你開輔助了嗎?”白浩天在心裡問道。
“沒有哦主人。以你現在的精神力,不用輔助了呀。”瑪雅的聲音傳來。
白浩天不樂意道:“我需要開掛?我是開掛的人?”
然後又加了一句:這遊戲太low了。
張偉:....
說的好像你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一樣。
然後兩個人又玩了兩局聯盟,無敵,現在的白浩天甚至能根據裝備及人物的基礎屬性,裝備加成算出精確傷害,當然暴擊不算,所以聯盟這款遊戲在他的眼裡,就是一邊操作對線,一邊做數學題,簡直了...再然後就是絕地,這個白浩天不太行,太吃操作了,戰績有點慘,白浩天突然覺得,以前玩不夠的遊戲,突然就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起來。
瑪雅製作的腳本,在桌面上是一個白色的天字圖標,這倒不是白浩天要求的,純純是瑪雅自作主張。
“看,我讓我那個哥們兒單獨給我定製的腳本圖標,怎麽樣,霸氣不。”白浩天指著桌面的圖標一本正經的對張偉扒瞎道。
“這玩意兒怎用?”張偉倒是不在乎圖標牛逼不牛逼,他只在乎效果好不好。
白浩天給張偉演示:打開後是幾個遊戲圖標,然後選擇相應遊戲,輸入帳號密碼,左上角出現一個小的遊戲運行窗口,選擇模式,掛機開始,全自動進入遊戲,全自動操作。
說著白浩天把自己的帳號輸了進去,讓張偉用另一個電腦跟隨白浩天進入相同的房間。白浩天也想具體看看瑪雅這個高出藍星不知道多少階級的科技之星能把外掛做成什麽樣子。
還是拿火線遊戲做測試,張偉跟隨遊戲好友,直接跳轉到了白浩天帳號所在的房間,爆破模式,張偉進的晚了一些,潛伏者已經沒有位置,只能當保衛者,只見一杆老步槍的遊戲ID不停在左上角的戰績區刷新,張偉控制角色前往隊友犧牲的A門位置,想親自試一下,端著狙靜靜等待,非常認真。
終於,張偉在A門的門縫處看到了白浩天那個騷氣的耀金皮膚在門外一跳而過,張偉的操作其實也不差,但是玩過這個遊戲的應該都知道,定點蹲狙其實是吃虧的,因為你不知道對手什麽時候會出現,而人又不可能長時間保持注意力,所以,張偉第一槍,打空了,張偉走位的同時切槍換彈,準備再來一槍,大狙就是這個好處,別讓我打到,打到一槍就得死。
然而,當張偉再次閃身出現在門縫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開鏡,被爆頭了。
白浩天就靜靜的在一旁看張偉跟“瑪雅”較勁,感覺比自己打遊戲還有意思。沒錯,在白浩天看來,張偉就是在和“瑪雅”較勁。
一邊打還一邊嗶嗶:“看到了沒天哥,我就差一點,剛才我開槍慢了。”
“臥槽,我剛想收槍換個位置,真特麽。”
“我真是服了,又差一點。”
白浩天一副關愛智障的表情。
遊戲結束,毫無懸念,張偉一把沒贏,白浩天的遊戲id也死了兩次,一把是隔著門板子透死的,一把是惹了眾怒之後被針對,四個人一起衝,亂槍打死的,老慘了。
在遊戲的最後,一段廣告出現在公屏上:浩天代練工作室,價格優惠, 歡迎谘詢企鵝號....
白浩天樂了,完美,廣告都做了。
白浩天想了想,讓張偉注冊了一個新的企鵝帳號,登錄在張偉電腦上,交代張偉盯著,說要下樓溜達一圈。
其實白浩天是找地兒練他的武功秘籍去了。
現在階段白浩天第一是需要做資本的積累,其次是要給自己刷履歷,最重要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白浩天知道,不論什麽時候,實力才永遠是自己最後的依仗。
金舍花苑的中心位置有一個小廣場,歪歪扭扭的栽種著幾顆營養不良的松樹,還有一些鏽跡斑斑的基礎健身器械,顯然年久失修,也是,連物業都沒有了,哪還有人管這個。
已經是夜裡十一點鍾,小區裡幾乎看不到其他行人,北方城市就是這樣的,可能最繁華的市中心或者商業街到這個時間還能熱鬧一些,小區裡非常安靜。白浩天徑自走到小廣場的中心,一板一眼按照瑪雅給他的訓練方式開始打拳。
幾分鍾後,一個女孩從小廣場西側路過,瞄了一眼正在小廣場中心打拳的白浩天,一下就愣住了,雖然光線模糊,隔得也比較遠,但是女孩看到了白浩天手腕上那個巨大的表盤。
“這不是今天去她打工的店裡吃燒烤那個富二代麽,這麽晚在這裡打拳,神經兮兮的。”姑娘嘴裡念叨著,不過還是偷偷多瞄了幾眼。
白浩天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不過離得太遠,路上又黑,他並沒有認出是吃飯時遇到的那個服務員。
“身材真好。”白浩天心裡念叨了一句,動作又多加了幾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