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龜城》初9
  對於現在的王琳來說,既悲傷也無奈,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小夥子,不知他姓趙還是姓李,擺出一副讓人很不舒服的樣子,把半張臉掩飾在那松松垮垮的毛絨帽子裡。

  “嗨!老弟!”

  這男孩子到底怎回事啊!我心想,換作其他人也會這樣想吧,雖然不至於要教育他有多尊重人,但起碼得喊我一聲姐姐吧!“小老弟”,對於這個稱乎,我內心是是極其不願接受,盡管如此,如果我開口說出“你小子真的很叫我生氣”之類的話,我豈不是,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了,顯示我和他沒兩樣,作為長輩的我,懶得和他一般見識了。用告誡提防的眼神告訴他我的態度。

  表情折射出的討厭之情,不知道他是否感受到了,但他沒有任何表示,沒有辦法,我的眼神更加犀利,如同河豚一樣氣鼓鼓的樣子。

  但他依舊沒有表示,我忍不住了,我說道:你誰家的孩子!語氣略帶生氣,但也在極力克制下,畢竟我也是受過教育的人。

  我模模糊糊聽見,有句,就這樣吧,一時間我不是如何反應,但對方的神情一點也沒變,一副不屑的樣子,總之我剛剛的表達完全沒起作用,總之這個小夥子完全沒有看我的眼睛也沒有看我的臉,應該說他完全沒有在意我,而是看向外面。

  就這樣吧!喃喃自語聲不斷。

  隔了十多秒,我再次開口。

  實在忍受不了了,語氣帶了點尖銳的聲調。

  這次他總算把臉轉向我,並且帶著不滿的表情和敵視的眼神!

  我心想他是啥意思!生氣不該是我嗎?

  我豁然起身!抓起他的衣領,破口大罵。我想象著自己這樣做了。

  但終歸是想象而已。

  我一個淑女會做這樣的事嘛!

  我是不會做的。

  那種像老師或家長的人才會擺出的態度——我是不想學他們,一點也不想。

  當自己是學生那會,不少老師也會對學生這樣說話,但沒有任何效果,只會讓學生更加叛逆,或不當一回事,用這種方式威脅別人的言行並不會讓人有所反思省,改過,最多迫於壓力並屈服而已。

  現在想想,這與那些流氓混混嘴裡說的,你沒長眼啊,之類的話言行一致而已。

  不是我誇自己,我還算一個品行端正的人,從小就沒做過不守規矩的事。

  對那些被稱為“壞學生”,的人,我也是敬而遠之,雖說如此,但我對父母和老師這種專橫的說話方式也有過激烈的抗爭,畢竟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就算長大了,有地位了,我就該這樣那樣說話嘛?

  我保持沉默。

  小夥子稍動了一下,靠在椅子的身體,頭稍微偏了偏。用及其不清的聲音歎了口氣…唉

  喂!你這是啥意思!

  小夥子突然說道,“是我態度不好嗎”

  對於初次見面的陌生人,而且我總覺我比他年紀大點!卻沒有一點享受到該有的禮貌。

  不知道!是沒啥意思還是啥,我懶得和他爭辯,我還是擺出一副拚命的表情,我知道是情緒鬧上頭了。

  小夥子一副無辜的表情,又說道:“你還要我怎樣”?

  什麽怎麽樣?

  沒有,你對我好像有點不滿意..

  啥不滿意你說!

  我這樣說完,男孩子歪了歪嘴,一眨眼之後,似乎不滿的咂巴了一下嘴。

  氣的我血氣一下向上衝,我極力克制這種衝動。

  小夥子像是看透了我的煩躁!看著我臉。

  “你在搞啥子呦!

  啥!”

  我是說…”

  說啥啊!”

  “你別老啥那啥的!

  你想表達個啥!”小男孩說道。

  我當時就像泄氣的皮球。

  的確是我一直在啥啥的說不上來。

  “不是你說我有啥不滿意的。”

  “你看上去一臉不高興”。

  我的話被突然打斷。

  “你在生啥氣,莫名其妙,我從小沒有受過啥教育,不會說話,你看我不順眼才這樣的吧!

  “哪有!誰看你不舒服了,你喊我老弟,是你先說的”!

  “你可以不回答啊,老弟多了去了,至於嘛,玻璃心!

  “你”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希望再也不要遇見你,我憤憤的離開了。

  下班回家時,突然被一個人男人拉住,以為是某個餐廳招攬生意,街邊熙熙攘攘的聲音不絕於耳。

  對方問:“能耽誤一點你的時間嗎?”,說起來旁邊的店鋪人也很多,如果商家強行拉客的話這男人也太不專業了。我猜想也不會是推銷保險,或者拉攏人去搞傳銷之類的行當,但是這男人居然知道我名字,令我很是驚訝,嘴裡問著:“你是王琳女士吧?”,眼睛卻沒有望著我。

  “你是誰”!

  習慣性的警惕起來,如果被跟蹤狂盯上那豈不是完蛋了,還有最近我也沒得罪人呀,他是誰成了我內心的小問號,而且不止一個問號。

  “你是哪位”?為什麽知道我名字?”,

  很正常的第一反應。

  對方自報說自己名叫秦昊天,就問我:“你認識:“王佐吧?”,是王佐佐嘛?”

  如果王佐佐的話,我確實認識這個男子。

  王佐佐是曾在我們公司上班,而且我剛好也在那個部門上班。

  但是,王佐佐在前幾個月前就死了,自殺還是他殺,不知道警察是如何判斷的,當時的情形我歷歷在目,被警察問過話,也說了不少,但最後啥結果,也沒聽到什麽消息,好像電視和報紙也沒有報道什麽,也可能我太愛看電視和報紙,所以並不知道,但我隱隱感覺是自殺吧!

  “是王佐佐嘛?”,我向對方確定。

  “是的”,是他,秦昊天說道

  那這樣說…..

  “那你是他啥人”,我問道

  “不是”,秦昊天答道,“算是認識吧”。

  原來是這樣啊!認識啊!

  是你同學吧?我自顧自的下了判斷。不過也不是,隨便吧!反正和我也沒多大關系。

  “我想打聽關於王佐佐的一些事情”。他說。

  “我沒什麽其他能說的”

  “就算你沒話說,我也有話要問”。

  “我什麽也不知道”,我堅持說道。

  你總比我知道的多一點吧?!他不死心的說。

  他死去的前一月還在上班,就在你的眼皮底下…..”

  是這樣,那又如何,和我有啥關系呢?

  “我…..不太了解王佐的的有些事情”,秦昊天說道。

  “反正他和我就只是同事,他是怎樣一回事不關我的事”。

  所以我也沒有故意問他,雖然不知道你是啥情況,但我也沒啥興趣和你說話。我得明確表達這一點。

  “帥哥,我說了好幾遍,我也不了解她的事。”我不客氣地說道。

  我不是她的領導!準確的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當然更不是她的親戚朋友。

  和他的交情這樣淺我能打聽出啥?你問了又有什麽用?我也沒考慮他是否難受的心情,但我可沒有善解到對每個人都這樣。

  我可沒這閑工夫去沉浸在這個隻共事不到一年的同事上,也沒時間陪她聊來聊去,我很忙,真的很忙,所以不會對這樣一個人念念不忘…..

  “你明不明白”!帥哥!

  這時,我感覺到路邊人群的目光,雖然我問心無愧,但是還是會介意路人的目光,真討厭在大馬路上繼續和這種人說話。

  “我先走了”,我想甩開的的手卻被緊緊的拉住了。“幹什麽”光天化日的,我提高聲調,但更害怕被路人注意到,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男的。

  “難道你想聽他在公司令人感動的的事跡嘛”?

  我語氣粗暴,想立即甩開他的手。

  “那也行,隨便什麽都可以”秦昊天說到道。

  路兩旁的人紛紛看向這裡,後面的行人也能看到我們。周圍的目光紛紛向我聚集而來。

  我討厭在路上說話。

  外面很冷,我還是和這個陌生男子進入了一家餐廳。

  所以一開始我就沒啥好心情,這也很正常,畢竟我也是一個女孩子,還有因為繁忙,我的時間都沒工作佔據了!

  不對…..

  其實我一開始想的是,得先問明白他是如何知道我名字的,雖然稍微想想就知道,這和王佐佐到我們公司有關,但公司以外的人沒那麽容易知道我的名字和長相,就算找到我們公司,如果不向他們打聽的話也不會有人知道我。

  是向誰打聽了?

  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還有可能影響我的工作,就算還不至於那樣誇張。

  這個問題對於當下的我來說很重要,但是不成,我必須要搞清楚。確實之前我想逛街來著,下班回家更無聊,我不想直接回家,想到處閑逛打發一下時間,從公司到家也沒其他地方可去,而且也沒人陪我,一個人也懶得去。

  雖然如此,那時的我依舊充滿不想回家的衝動,但就是不想回家。

  不,情緒依舊在,就是不想回家去,就是不想。

  離天黑還有段時間,和這個男子聊聊打發打發時間也是可以的,至少他對我沒有太多惡意,但是我討厭被人察覺到自己的秘密,我不能做出什麽舉動,讓這個初次見面,又像小混混的男人看出我的弱點,我得擺出該有的姿態———是你求著我,我才勉強和你說幾句的。

  由於這些原因,我的表情又更加僵硬了幾分,這種情況下估計沒有哪個女孩子能擺出一副親切的笑臉,除非他是個瘋子。

  餐廳裡,沒有什麽飲料,能看見的,只是我不愛喝的,我淺淺的看了一下菜單,招呼服務員要了一杯白開水,要是對面的這個男人是我的閨蜜就好了,我們倆可以點一杯啤酒。

  想是這樣想,但現實歸現實。

  此時,餐廳的人多了起來,秦昊天脫去身上的外套,把衣服放在長椅後面,對服務員說道:“上幾道到你們這裡的特色菜!”

  “你看,東坡紅燒肉怎樣,雙椒魚頭,五香牛肉,再來兩碗米飯可以嗎?”

  “行,你看這幾樣菜你喜歡吃嗎?”

  “我都可以,我不挑食的”

  說完服務員走了,我剛要開口,秦昊天開口道:“王佐佐死了。”

  沒辦法我喝了一口水說道:“對於王佐佐的死我感到很震驚,你說王佐佐死了我也回答了你,是吧!但你到底想知道什麽?但是,你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讓我真的很不開心。

  秦天昊說道:“我就想知道他在你們公司這大半年的情況。你幹嘛要擺出一副非要乾架的樣子?”“啊,是我要擺出一副要乾架的樣子嗎?老鐵男女有別,你不是不不知道。”

  “行”,我對剛才向你表達歉意!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抱歉了”。

  秦昊天站起身來,彎下身子,我嚇的忙往後退了一點。

  “我並沒有惡意,平時就是這個樣子的。”

  “就是想問你點事情,你如果不願意說的話那就算了。”

  但你你看你那滿臉不高興的樣子,像是我欠你的。

  他喝了一口水,剛要開口,就被“您的東坡紅燒肉打斷了,剛要再次開口,“又被您的後兩道菜馬上就來”的服務性語言打斷,接連兩次,我看得出,他想發火,看我在這裡,把要說出的話咽了回去。

  喝了一口水,說道:“你都知道些啥,快點告訴我。”一副急不耐的樣子,表情要吃了我似的。我頓時來氣了。

  “你要我說什麽,請節哀,或者,我感覺很難過,這樣你就滿意了?啊!”

  “說什麽,這樣你就滿意了,”他嘀咕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這人腦子笨,不是很明白,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你要搞清楚,是你在問我,不是我問你。”你這人太有意思了。

  要是我是男的早和你乾起來了,想的畢竟是想的。

  王佐佐確實死了。先不管我的感受如何,也許我的語氣也有問題,但是被這種像審問犯人的態度,真要人惱火。

  “菜上齊,請慢用”。

  “先吃飯吧,他說道,”就這樣,在美食的氛圍中誰也沒有說話,都是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聊聊吧”

  一句打破安靜的氣氛,我裡咀嚼的食物靜止了一般。

  “我說話的方式不好,我道歉。”

  “行,那聊聊吧”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成年人做事要一步一步來,先心平氣和才能放開話吧!”

  秦昊天晃動了一下身體。

  “好好好,你說的都是對的,是我處理問題,有些著急,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說,就你這種態度”

  我這人就這樣,他再次挑釁般的說道,我不懂什麽,敬請之類的。那你說我該如何問你,還是說我應該先誇你幾句,領導你真聰明,還是美女,你真漂亮之類的話,這樣就像話了。

  “什麽?”

  我怎又重複這句話。

  “我既不聰明也不漂亮,雖然我不知道你了解我有多少,我也是一個普通的人,你也別少拿高帽來抬舉我,我可以認定你,這是赤裸裸的諷刺我嗎”?

  “這是你評判我的標準嗎”?

  秦昊天再次哼了一聲

  “這樣吧,說說你是什麽來頭吧?”

  “我沒工作,也不想做,就算在餐廳,當服務員老板也會把我開掉!”

  “那你怎麽養活自己?”

  “實在沒飯吃的時候再去兼職賺點錢嘍”

  他看上去像個大學生。

  “我討厭上學”,他說道,我這人不會讀書,考了大學,但我沒有去。

  “你是因為沒考上嗎?”

  “不知道”,我沒去查成績”

  “那你為什麽還要考呢?”

  “大概是不想去上班吧”

  我歎了口氣,真搞不懂。

  “雖然我不知道啃老是怎麽定義的,估計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不工作不學習,只是活著,為了混口飯吃。”

  對於這種男人,我還跟他講了這麽多話,我是有多麽的愚蠢,此刻我是這樣認為的,但他對於王左左的死為啥這麽關心呢?就是我的疑問。

  “雖然我這麽說你有點不太禮貌,有點傷你自尊心了,但你這樣真不是正經過日子的樣子啊!”

  “不”

  “我不是開玩笑,我也認真想了很久才決定的,像我這種人就算上了學,腦子不聰明,又不會認真讀書,說不定還要鬧出亂子來,最後還是要被學校開除的,與其這樣不如把機會讓給其他人吧。”

  “一直到考試前,我還在猶豫”他說道

  “人笨的話工作也不好找,那我就是這種笨蛋也沒有碰到自己想乾的工作,只能在家過一天算一天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氣?”

  “這世界上沒有多少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不是也一樣嗎”?

  “我,我可和你不一樣,我有穩定的工作有穩定的收入,至少我會覺得我很開心,還有為什麽要拿我和你比呢?”

  “不對”秦昊天說道

  “哪裡不對了”?誰不是為了生活而拚命的工作,做那些不願意做事。”

  “不是沒有辦法做,還是沒有我喜歡的事做,我既不想出名,也不想成為有錢人”。

  “你就沒有夢想嗎?“我問道

  內心的我對這樣的說話感覺到了愚蠢,但話已說出,已經收不回來了。

  “夢想,這個對我已經很遙遠的事情,這兩個詞很久沒有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了,我可不敢有什麽夢想,秦昊天說道”

  “或許你說的不錯吧,就算有過可到現在也不可能實現了,我的選擇比這個小混混。至於前途看不到希望。

  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要我很討厭,作為女性來說,我太喜歡他這種沒有上進心的男人,打死也不要!

  “是不是感覺我很討厭,沒有上進心,一無是處,就沒人搭理了是吧”秦浩天說道。

  “不是的,我是覺得你這人有點要人厭煩”。唉,你隨便吧,隨你吧,你想怎樣就怎樣,不如。”這兩個我還說出口了。

  “還不如說是個廢物,更恰當”。

  “他們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不好好乾活,只會成天的抱怨工資低,老板這不好那不好,但就是舍不得丟掉那份工作,我不知道他們死守著份工作到底是圖什麽?”

  此刻,我瞬間沉默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王佐佐,是不是挺上進的,他和我完全是兩種人,每天辛苦的工作,到底圖了什麽?”

  “經理級別的人拿著幾十倍的工資,每天的呼喊聲就如同鞭子一樣,拚命吹打著你們這些底層默默的員工,領導們總是喊著,我不在乎錢,但似乎把錢又看得特別重。我很是不不太理解,為什麽?”

  “你說的這麽多話,那你到底想表達什麽呢?”

  “我就想知道王佐佐為啥死了”秦昊天說道。

  “這和他的死有什麽關系?”

  我喝了口水,此時我已經被他說的暈頭轉向,不明白,他到底想表達個什麽,這和王佐佐的死有什麽關系,不想工作,不想上學借口還是這樣冠冕堂皇,這算一種負能量嗎?還是被我吸收了或者說我變得和他一樣愚蠢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話讓我想了很多,辛辛苦苦幹了這麽多年,擦屁股的事全部推到我這裡來了,有的時候領導還會質疑我的能力,擦屁股的時候永遠第一個想到的是我,是我最近工作比較繁重,還是他說的話要我產生了共鳴呢?

  這算是一種負能量嗎?我在問自己。

  秦昊天說道,“有,為啥沒有呢?”

  “可能是你們老板過分的壓榨他,把它活活地逼死了”。

  “不可能,我們老板怎麽可能逼他死”

  “你說這話得負責任啊”,現在只是我們兩個人,要是到了警察局,你這就屬於惡意誹謗了,小心吃官司”我這是善意的提醒。

  我不敢多想,就目前這個社會環境,有份工作就不錯了,還有許多地方有餓死的人。

  “這樣吧,天色已黑,我們改天再聊,你看怎麽樣,我知道你對王左左的死很關心,但我也需要休息,你說呢?”

  “行,那改天,但你不能故意躲著我,時間你來定!”

  “這禮拜天,下午3:00就在這個包間”

  “如果我有事兒,來不了的話,我會給這個店老板提前說一聲,你看可以嗎?”免得你來了,等我一下午。”

  行,那就這樣吧!

  農歷七月初九,龜城的上空陰雲密布,盛夏的紛繁的大地突然沉寂下來,王琳坐在辦公室看向窗外,猶豫不決,還有兩天是去還是不去。突然外面的雨點急促的敲打著大地,風和雨聲逐漸加大,越來越猛烈,外面的整個天空好似都被淹沒了!

  “真的是,今天怎回家呢,雨傘也沒帶,要是一直下,不得完蛋了,不如這樣,先gei自己佔卜一卦,隨手拉開抽屜,拿出乾隆年間的銅錢搖了起來,下震上兌,隨卦,還好沒有出現變卦,初九,官有渝,貞吉,出門交有功。看來還是不錯的!是可以見見,這些年沒有荒廢爺爺教給我的一些東西,看來還是有用的,畢竟當年學的還是挺排斥的,爺爺說我可惜了,只是一個女孩子,要是男孩子會更好了,也就是因為這句話,我這不服輸的性格,非要學出個樣子,女孩子也是人啊!我爺爺說我身是女兒身,性是男兒性,但也無妨,希望以後給我們李家找個上門女婿。我很不理解,爺爺為啥我姓王啊!我們為了躲避仇家所以才偷偷改姓的,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以後這種術數不可輕易示人,以免招致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你女兒身!否則有殺生之禍,切記啊!

  這些年,我的和爺爺兩人就這樣相依為伴,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在座偏僻的西北小城,女孩子讀書都是受各種限制,幸虧有爺爺,我的命運因此發生了改變。

  “王琳,你在嗎,”門那邊傳來了趙阿姨的喊聲,“我在呢,阿姨,“等會下班一起和我走吧。”趙阿姨說道!

  啊!去你家啊!”今天下雨,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去外面吃飯在淋雨,感冒了多不好。”

  “我不去了,我家裡還有吃的。”

  “走吧,之前都叫你好幾次了,你都不去,怎的,嫌棄阿姨的手藝不好嘛”

  “這個”,我猶豫半天。

  “行吧,趙阿姨,等會回忙完去,我再不去你不可要不高興了!”

  “這才對嘛”,你先忙,等會下班我喊你。”

  “嗯,好!”

  自我來這個公司上班,趙阿姨就多次讓我去他家,但每次都被我拒絕了,我不想和同事們走的太近,爺爺也多次告誡我說江湖險惡,須處處提防,尤其是與你身邊親近之人,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些年我一直保持著這種警惕的心理,和張阿姨聊天都是淺淺的交流,我所在的公司屬於商貿公司,趙阿姨是公司的財務經理,他她老公是公司總經理,在這樣的一種關系下,我並不喜歡像其他人一樣,去阿諛奉承,我始終覺得我是靠本事吃飯的,並不是他們說的花瓶,我也一直牢記爺爺說的四個字,自強不息,能靠得住的只有你自己,沒有誰是你的依靠。我本可以在北平,上海這些大城市找一份工作,但是爺爺身體不太好,離的太遠,我怕不能好好照顧爺爺,之前我也想把他老人家接到大城市去,但他死活不去,說習慣不了,嫌那裡太吵太鬧,人老了,畢竟要落葉歸根,我當時做這個決定的時候,爺爺還罵我說,人家都是人往高處走,你倒好,越走越低。我笑著說,你不是總叫到我說,做人要像水一樣嗎,要柔。爺爺也就不多什麽了。一晃在這裡工作了三年了,日子倒也清靜,就是忙的時候真要命,但你也沒法拒絕,可能是習慣了,但最主要的是每個禮拜天都可以回家看爺爺,畢竟我就這一個親人。

  “王琳,走,去阿姨家”

  “我知道了阿姨,我收拾一下東西”

  趙阿姨拿著傘,和我一起走下樓,旁邊的黑色小轎車在路邊,趙阿姨打開傘對我說道,

  “今天公司也沒啥事,又趕上下雨,你馬叔叔難得有時間也回家吃飯”。

  “阿姨,你知道我最害怕見領導”

  “瞧你說的,每天上班,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也沒見你怕的”

  我苦笑一聲,隨知就上車了,外面的雨依稀下個不停,不一會,車穩穩的停在了一棟小樓旁,說不上多麽氣派,但在這座小城已是很奢華了。

  我與趙阿姨一同下了車,急匆匆的上了台階,外面的雨還是不停的下著,趙阿姨敲了敲門,一位身材略顯發胖的女保姆出來,提前幫趙阿姨把傘接過,我們一同進入了房間內,房間內擺著各式各樣的花瓶,牆上也掛著各式的西洋畫。

  “王琳,你先座,”李姐去倒杯水”

  “知道了夫人”

  “王琳別拘束,來這裡就像來自己家一樣”

  “我知道,趙阿姨,沒事你先忙你的。”

  “我去樓上喊你馬叔叔。”

  馬震雲,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主管龜城這塊地區所有的商貿,但有時也會在貨物裡夾雜點大煙土之類的貨物,我聽其他同事偷偷地講過,他與一個軍閥有點交情!所以能在這個地區壟斷經營這麽多年!

  我突然想到!王佐佐的死是否真的和他有關系呢?在我心裡是一個疑問,或許我想錯了,馬震雲是一個溫柔且怕老婆的男人,平時看不出他有什麽,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王琳啊!你趙阿姨叫你好幾次,你都不肯來,”聲音從樓上傳來,馬震雲說道!

  “沒有沒有馬叔叔,我這不是怕給你們添麻煩嘛!”

  一番客套的寒暄過後, 趙阿姨讓女傭把做好的美味佳肴端上了桌!就這樣在一片歡樂的氛圍裡用完餐!

  馬震雲突然說道:“王佐佐的事都過去幾個月了,還是不要人消停。唉,我怎攤上這樣的事了!他自殺和我有啥關系!真的是!王琳你怎看!

  我“,有點難為我了,我啥也不知道呀,我和王佐佐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他是負責運貨的,我們沒有過多交集!我不好說!

  看我勉為其難!趙阿姨打圓場,“過去的就過去,提他幹啥!”

  “媽,我回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向門口望去,怎麽是他,真是冤家路窄,這不是那天在茶樓不懂禮貌的那小夥子嘛!

  同樣他看見我也很詫異,“怎麽是你,你來我家幹什麽?”

  “”亮亮不得無理”,她是我們家的客人,趙阿姨說道。

  “看來你們兩早就認識,馬震雲說道

  “有過一次見面,我就覺得很面熟,原來是馬叔叔的公子啊”我隨即說道!

  “媽我上樓了,你們聊,”頭也不回的走上樓梯。

  “你看這孩子就是這樣,別往心裡去,都是我們慣壞了!”趙阿姨說道!接下來隨變寒暄幾句,我起身要走,馬震雲也不好說什麽,隨即說道:夫人,你要小劉送一下王琳!

  “謝謝叔叔阿姨的款待,來也沒帶東西,吃的有點好意思了!”哪裡的的話,有時間常來玩!趙阿姨說道,馬震雲也隨即附和道:就是,別多心!

  回去的路上雨小了,天色逐漸黑了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