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真的撲了,也難怪,自己寫的時候,都不爽,讀者肯定也不爽。明天要是還不行,徹底換本新書吧,其實這本書後來是準備寫軍旅的,主角從軍隊逃了出來,到一個城市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後來被人攻城,他們又跑了,跑到老黃的家裡,主角和老黃的妹妹結婚,後來又被征兵,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是家園被人打了,再參的軍,準備往國仇家恨方面靠~不過這書真的撲了,我不知道一直給我投2個推薦票的哥麽,是不是真人,唉~其實也挺想寫一個苦哈哈的主角的,你想呀~他被人折磨,後來慢慢的變成一個徹底相反的人,我覺得得寫一個過程,問題是我感覺到了,寫的太憋屈了,而且自己也把握不了這些因素,寫的跟坨屎一樣,最近幾章也寫的爛,一般每天就寫2000多,這下寫4000多還真是寫不了,關鍵確實~寫的主角不爽,我寫著寫著,也不爽!主角,你他媽要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玩意兒,你直接殺殺呀!你再加一個NB的金手指,直接來個大反轉。
我明白,自己SB犯病,寫的這個主角,我是想讓他來成為一個我表達的載體,就是每一次的自殺與重生,每一次的與他人產生交集,讓他們的思維影響了自己的大腦,那麽你還是不是你,同時主角的形象,以後會和486差不多,因為我想寫一個主角,在所有親人朋友,都安安穩穩後,可以回答自己:這個世界最大的勇敢,是認清現實後的一往無前。我也想寫,以後的以後,主角的親人朋友遇到麻煩後,主句可以輕描淡寫的說一句:一切都會好的。
該死,自己犯病寫這些狗屁,我還是徹底換個風格算了。問題其實是,我不明白自己這本書到底撲到了哪兒,也沒人評論,自己看又看不明白。
嗨!涼西皮呀!涼西皮呀!還是】
【地宮之上瞬間爆發出一陣轟鳴,擂鼓激蕩,塵土飛揚。
彌漫而開的黃色塵土中,緩緩的探出了一對對明晃晃的大眼,直勾勾的打量著地宮。
似人非人,活像兩盞猩紅的大燈籠,顯得格外陰森恐怖,讓人脊背發涼。
“鬼呀!他媽的!這個癲子果然招邪祟!”
破皮破落戶的白臉瞧見異像,直接撒丫子就跑,腳底抹油似的狂奔。
秋明躬著腰,用自己的牙咬著老黃的袖口,拚命拽著頭,企圖把昏死的老黃叫醒。
只是,一個呼吸間,冷氣侵入鼻腔。
秋明驚慌一瞥!
一尊尊皮肉破裂,腐肉遍布的披甲軍士,背後一個大大的“勇”字。
陡然墜落,直挺挺的立在地宮中~面如土色的打量著地宮。
“砰!”
一顆死人頭顱探出,齜牙咧嘴,蛆蟲扭動掉落。
卻見青灰色的軍士抬腳一踏,猙獰扭動的死人頭顱怦然炸裂,白骨劈裂,流膿腐臭的腦漿肆意噴濺。
苦澀怪異的血水飛入秋明的口腔,一股惡臭直衝腦門。
這又是啥怪物?剛擺脫一個鯰魚精,又來一群怪物?!
這時,原本四散而逃的眾人見狀,紛紛漸漸匯聚,卻依舊畏畏縮縮。
“軍爺!軍爺!軍爺來救我們啦!”
青灰色面容的軍士依舊沒有表情,冷冰冰的矗立著,只是嘴角不斷嘀咕。
“蘩胲煃罟,暨録燵孋”
頂著圓滾滾肚子的胖子,神色有些異樣,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心中暗道:
“不好!這他媽是要抓壯丁!這群腦癱還湊過去!要死!”
胖子躡手躡腳,趁著四下混亂,準備逃到自己當初刨的小洞裡。
其實,上次自己鼓動眾人刨坑出逃,就是懷有私心的。
只要他們這麽刨坑,就有可能給那個妖道留下一個有洞出逃的印象,自己到時候偷偷的躲到自己刨的小洞裡,說不定妖道就會以為自己是刨到外面去了,哪裡還能想到自己就在地宮裡面。到時候,自己就有一條活路。
只不過,一切都變化的太快了。
瞥了一眼,詭異滲人的軍士。
心中暗道:要是被這些狗兒的抓到,估計過得還不如在地宮。
胖子想到了被做成米肉的女兒,胃部一陣翻湧,酸水混著撲鼻的腥臭~在腦門“嗡”的一炸!
逃!逃!逃!
被抓了,生不如死呀!
胖子一身混白的肥肉,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額頭頂著冒著熱氣的汗珠。
匍匐著身子,心驚擔顫的爬向自己偷挖的小洞。
汗水侵入眼瞼,辣的他一陣刺痛。
活下去!活下去!
泛黃褶皺的眼角,閃爍著精光,那個微微凸起的漆黑土堆!近在咫尺呀!近在咫尺呀!
回頭又偷偷瞥了眼,余光落在這群傻乎乎,揮舞著手臂的人身上。
呵!你們死也是蠢死的!
突然,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
咦!?
這是誰?
老黃?我是秋明呀?
誰?!
胖子直覺下體一陣巨疼,腦子裡回蕩著一聲聲莫名其妙的咒罵,同時還有一道極為詭異的倩影在腦海裡遊蕩。
自己這是!?
白光黯淡,疲憊的睜開眼,潔白整潔的白盒子裡,一個卷著紅頭的白臉女人突然朝著自己靠了過來!?
“秋明?”
“啊!鬼呀!”
胖子突兀一叫,倏地,“砰”的一聲巨響在耳畔炸開。
沒有半分反應的機會。
泥土飛濺上臉龐,濃鬱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脖子一緊!冰冷堅硬的觸感傳來,冷颼颼的,汗毛倒立。
他渾身就這麽,被直直的提溜了起來!
胖子直接暈死過去……
再次睜開眼,一群人被粗糙的麻繩給穿著,燒紅的鐵鉗在耳朵上燒出個洞,麻繩就這麽直接穿過去。
血肉迷糊,空氣中彌漫出一股烤焦的香味~引誘的人口水直流。
人被麻繩穿成一隊一隊的,四散的麻繩又被一根粗繩牽引。
抬頭望去,陰沉幽暗的雲幕下,是一個騎著黑馬的漢子,隨意的提溜著繩子。
他們現在就是米肉了,要是想吃他們,就是一句話的事。
秋明和老黃給穿在一起,兩人苦兮兮的,算是這群人裡最慘的一對。
別的人都沒啥外傷,他兩。
一個被石頭砸傷了腦袋~只要一晃悠,腦子就疼的要命,口水直流。秋明嚴重懷疑,老黃八成有偏癱的風險。
一個渾身都是傷,青一塊紫一塊,破碎撕裂的衣服上滿是結痂的暗紅血汙,家夥事還缺了一塊,汩汩冒著鮮血。老黃嚴重懷疑,秋明八成有當太監的風險。
老黃流著口水,癡呆的模樣讓秋明有些心痛,喉頭一緊,苦澀澀的。
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秋明一激靈,只聽:
“要不我和管事的說說吧?你下面還流血,撐不住呀。”
秋明急忙捂住老黃的嘴,一陣膽寒。
瞥了眼騎馬的漢子。
暗暗加快腳步,防止還沒長好的耳朵,又被麻繩扯出一道火辣的口子。
低聲道:
“這能說嗎?你家雞要是快死了, 你是救,還是直接吃了?你,”
話到嘴邊,秋明又咽了回去。
這個漢子雖說老實,關鍵時候還是挺機靈的。
怎麽現在~唉!這是真傷了腦子呀!
螻蟻,一群被隨便碾死的螻蟻。
老黃緩過神,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皺眉:
“可,你這樣真的會死呀!”
倏地!
秋明腦子一炸!
死?!
重生!自己還能重生呀!
可,當時他被穿耳朵的時候,腦子裡就響起了禿頭男的呼嚎。
“你麻痹!疼死老子了!”
秋明當場就被嚇的心尖一顫。
纏上自己了!
這個玩意兒,好像不僅僅是感覺和自己黏在了一起,而是徹徹底底的黏上了自己!
明明自己已經離開了地宮,為啥腦子裡還有這個禿子的聲音!?
為啥?為啥會這樣?
秋明只能和自己當初重生聯想起來,害死禿頭男後,自己一死~他就黏在了自己身上。
可,他真的黏在自己身上了嗎?
有沒有可能,這都是自己的幻覺?
在老黃擔憂的目光中,秋明長長出了口氣,一股惡臭熏得他自己都反胃。
對於這個禿子,秋明可懶得管,除了煩一點也沒啥。反正自己本來就是一個癲子,大不了,再癲一點。
只是,自己要是就這麽再死一次。
會不會一直循環下去?會不會一直被這麽牽著,一次又一次的活活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