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休息一下之後,我再次揮舞起手中的長槍,不同於之前的生澀,現在我對於長槍基本招式的應用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魏君清和魏君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他們在一旁安靜的看著,沒有說話,起初我還有些不適應,但是漸漸的,我的眼前再一次只剩下了長槍。
魏君清似乎小聲地對魏君廷說了一些什麽,對此魏君廷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我舞動長槍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破空之聲不絕於耳,足可見力道之大,體內的丹田嗡嗡的轉動,我不在控制自己的靈力,任憑體內的靈力翻湧。
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動作說不上有多麽的標準,但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不過雖然狀態很好,但是我所期待的那一式一直無法用出,仿佛有什麽瓶頸一般。
魏君廷看出了我目前的狀態,臉上依舊掛著那標志性的笑容,他將自己的長發扎起,隨著微弱的華光閃過,他的手上多了一柄鮮紅的長槍,和他的英俊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具有極強的視覺衝擊。
我一步步的走上前,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挺起長槍,微微躬身。
此刻無需多言,我知道魏君廷要給我喂招,能和這樣的人交手,對我來說受益匪淺。
魏君廷走得很慢,每往前走出一步,他手中的長槍便會出現一絲絲的變化,原本鮮紅的長槍上面出現了一條條的血槽,看上去猙獰恐怖,起初只是淡淡的血腥味,隨著魏君廷越走越近,血腥味開始濃重了起來。
他的氣息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狂起,皮膚好像被針扎一般的疼痛,這一刻,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和野獸一樣的氣息,一樣的殺氣。
只不過魏君廷的殺氣控制的很好,雖然我能感覺到,但是這也是魏君廷故意而為,這一點我非常肯定。
血腥味越來越重,魏君廷手中長槍上的血槽也是變得越來越明顯,上面隱隱還有鮮血溢出。
我聽到了哀嚎,那是來自地獄之人的呼喊,不知道魏君廷殺了多少人,這柄長槍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噠。
魏君廷往前再次踏出一步,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氣息衝我挾裹而來,血腥、暴虐、冰冷。
我從未與人廝殺,這種殺氣我不曾擁有,但是在森林中,我也面臨過純粹的殺意,也感受過殘暴到極致的氣息,我並未退卻,反而內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渴望。
魏君廷笑著看著我,輕輕的說道:“很好,眼神不錯。”
雖然是和平常一樣的笑容,但是此刻的魏君廷卻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砰!
雙腳踩踏地面,發出一聲悶響,周身靈力開始翻湧,肌肉繃緊,體內激素開始分泌。
長槍徑直刺向魏君廷的頭顱,勢如破竹。
魏君廷輕描淡寫的用槍身擋住了我的槍尖,看上去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力道可言,但是無論我怎麽用力,槍尖都無法在前進絲毫。
“攻勢很猛,速度很快,不錯,但是技巧過差,變化太少,不懂得剛柔並濟。”
魏君廷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提著長槍朝我攻來,在這一瞬間,巨大的壓力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他的氣息、他的殺氣、以及那看似輕飄飄的長槍上傳來的巨大力道。
光是抵擋他的攻擊我就要繃緊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和神經,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反擊,難。
血紅色的長槍似乎擁有自己的意識,我仿佛能看到一雙雙沾滿鮮血的手衝向我,想要將我拉下地獄。
鐺、鐺鐺鐺、鐺鐺鐺。
兩柄長槍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屬脆響,體內的靈力飛速流逝,轉眼間就已經消耗了大半。
我試圖尋找一絲反擊的機會,但是魏君廷的攻擊卻是密不透風,宛如一堵牆一樣擋在我的面前。
他的攻擊越來越快,至少在我的體感上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要把握住機會,要看得到敵人進攻時的間隙,要學會判斷敵人的目的和動作,拋棄那些華而不實的動作,專注於眼前的敵人,你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死我,或被我殺死。”
輕飄飄的話落進我的耳朵,他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依舊是幾招最基礎的槍式,不過每一招都能夠使出花來。
他的長槍刺出殘影,我不停的閃避,或出槍改變血紅長槍的行進軌跡,目前來看這就是我能夠做到的全部。
肺部的壓力變大,耳鳴的症狀再一次出現,之前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的體力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消耗殆盡,丹田快速旋轉,周圍的靈氣湧入我的身體,化為我的力量。
不過丹田就像無底洞,我對靈力得需求同樣也是如此,吸收的速度根本無法供應轉化的速度。
鐺!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堪堪用長槍擋住了魏君廷的攻勢,但是身體同樣倒飛出去十多米,撞擊在牆壁上。
我快速起身,還沒有到完全無法戰鬥的情況,我又再次衝了出去,口中溢出了鮮血,腥甜的味道彌漫了我的口腔,心臟跳動的頻率異常的快,咚咚作響。
嗡!
手中的長槍開始嗡鳴,我和魏君廷再一次糾纏在一起, 我們兩個的長槍都出現了殘影,鐺鐺鐺鐺的聲音不絕於耳。
“去!”
我低喝一聲,手中長槍發出淡藍的光芒,長槍槍芒刺出,挾裹著磅礴的靈力,魏君廷哈哈一笑,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將長槍插在地上,張開雙手,似乎想要擁抱這槍芒,我在一旁看著,並未說話,也並不打算讓槍芒消散。
魏君廷的修為至少是離神境起步,我一個淬血七層的武者根本就沒有傷到他的可能。
就在槍芒觸碰到魏君廷的瞬間,魏君廷的眼神微微一變,似乎發現了什麽東西一樣。
砰!
槍芒刺在魏君廷身上隨後爆裂開來,卷起一陣陣的風。
我有些疲累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口中溢出的血液已經乾涸,不過五髒六腑還是有些微微的疼痛感。
魏君廷將長槍收了起來,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己的上衣走到了我的面前。
“不錯,能堅持這麽久在淬血境的武者裡面也是屬是少見了。”
我看著魏君廷,有些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魏君廷的臉上笑得更為的燦爛。
“沒事,不用灰心,你現在還年輕,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
看著眼前魏君廷燦爛的笑容,我有些不忍心。
“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我考慮了一下,指了指魏君廷的褲子,有些憋不住笑的說道:“我說家主大人,你真的不感覺下面涼颼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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