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辛愚勤將他的計劃告訴了辛莫休,從辛愚勤的計劃裡辛莫休可以看出來辛愚勤真的很急切,寧願商會大出血也要將腐肉剔除乾淨,也驗證了他的隱疾已經嚴重到他不得不這樣的地步。
“老爹,你相信我嗎?”辛莫休認真的看著辛愚勤。
“臭小子,你這是什麽話,你是我的兒子,我還能不信你。”辛愚勤笑罵道。
“那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吧!”
望著一臉正色的辛莫休,辛愚勤陷入了沉默之中;余青孜將手放在辛愚勤的手背上,緩聲道:“愚勤,孩子他長大了。”
辛愚勤輕歎一聲,將身上的重擔放下,“這樣也好。”話音落下,他像是走出了陰霾,整個人如沐春風。
“但是你的那個計劃還有很大的漏洞……”話音未落,就見辛莫休拿出來一個盒子,“這是什麽?”
將盒子打開,當丹藥出現的一瞬間,真個院子都蒙上了一層沁人心脾的香氣;辛愚勤都感覺身體輕松不少。
“殘解無生斷續丹!”這丹藥自然是面具的,只不過被他借來了,沒錯就是借的。小香山不高,但是搶來的寶物挺多的,隨便一物放在外面都足以引起滔天巨浪,辛莫休自然很樂意拿走一小部分。
辛愚勤將拿在手裡,仔細觀察起來,面露驚色,喃喃道:“這要是拿去拍賣,我都不敢想會有什麽樣的景象。”
“只可惜這丹藥對老爹你的隱疾無用。”辛莫休一臉的惋惜,隨即認真說道:“不過我想師尊她應該會有治療大道之根的辦法。”雖然辛莫休也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將希望寄放到那個無法以常理束縛的人身上。
辛愚勤擺了擺手,自己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了,“這丹藥是你師尊給你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辛愚勤哈哈大笑,“我就說那位大師不一般,你跟著他都學了些什麽本事?。”
余青孜白了辛愚勤一眼,當初他可不是這樣的,堅決不同意辛莫休跟著這麽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神秘人。
辛莫休摸了摸鼻子沒有接話,本事沒學到,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倒是學了一堆。“有這個東西應該就足夠了彌補計劃的漏洞了。”
辛愚勤聞言收斂笑容,點了點頭,“有我在你身後,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辛愚勤將四衛的統領都叫了過來;除了辛笏他見過以外,青龍衛統領傅明煥如同一個謙謙公子一般,每一個動作他都刻意的在彰顯他的優雅;與他截然不同的是白虎衛統領屠鏊,他赤裸上身,露出爆炸性的肌肉,粗狂的臉上有著深深的刀疤,這刀傷帶走了他的左眼,但卻顯得整個人更加的肆意而張揚。
最神秘的莫過於朱雀衛統領柯連,他全身隱藏在黑袍之下,只露出半張白皙的俏臉,站在幾人中間稍顯矮小,對著辛莫休也隻說點了點頭不說話,與辛莫休所看的資料大差不差。
辛愚勤示意幾人坐下,這才緩緩開口:“今天將幾位叫來,除了讓莫休和你們認識認識外,還有一件事情。”
“我要從你們之中選出一個人來做莫休的護道人!你們誰願意做這個護道人。”辛愚勤掃視著幾人,將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
房間裡一時間陷入安靜之中,傅明煥率先打破平靜,“會長,少主的護道人不應該是從長老中選擇嗎?”
辛愚勤和煦的笑了笑,“莫休他已經十八歲了,他六歲起就跟著師傅修行,昨天才回到這裡。至於長老那幫老家夥,從來不過問商會的事情,除了閉關以外對什麽事情都漠不關心。”說完將目光投向他們,等著他們的回答。
辛笏率先站出來表示他能力不足,接著柯連也跟著站出來拒絕。辛愚勤的臉色沉了下來,強橫的氣勢爆發而出,“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兒子!?還是舍不得你們的位子!”
“會長息怒。”幾人連忙單膝跪下,沒想到上一刻還在微笑著的辛愚勤會突然爆發。
“還是說看不起我!?”強橫的氣勢壓的他們身體顫抖,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此時所有人臉上都是驚駭,都搞不懂為什麽辛愚勤會有這麽恐怖的實力。
“屬下不敢!”幾人將頭低下,“只是我等實力微末,唯恐辜負會長的期望。”
“都起來吧。”辛愚勤的氣勢散去,“你們都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護衛統領,每一個都是擁有巨大潛力的天才,各方面都很優秀。”
辛愚勤頓了頓,背過身繼續說道:“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商會總歸是要交到莫休手裡的,直白的說我需要莫休接手商會之前培養自己的人!”
辛愚勤說完將目光看向還未表態的兩人,“你們呢?”
傅明煥眼中精芒閃過,他能做到這個位置可以說已經到頂了,毫無家庭背景的傅明煥爬到這裡可謂是付出了無數代價。但是他一直有著想要向上爬的野心,這也是他會接受別人的拉攏而背叛的原因;可是現在有一條直通山頂的路出現,這讓他陷入糾結之中。
“你們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也是我最看好的。”雖然這樣說著,辛愚勤的目光卻停留在傅明煥身上。
“放屁!老子的實力比他強多了!”屠鏊一衝動直接爆了粗口,說完才反應過來,連忙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辛愚勤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傅明煥不停地在心底盤算著,聽到屠鏊的聲音,心底閃過一絲殺意,下一刻傅明煥下定了決心, “會長,我願意擔任少主的護道人。”
“好、好。”辛愚勤表面上滿是微笑,心底冷笑一聲。
“等等,會長,我也願意;而且我的實力比他強!”屠鏊急忙出聲,繼而對著傅明煥冷哼了一聲,“怎麽?不服,要來比劃比劃嗎?”。
傅明煥陰翳的看了屠鏊一眼,仿佛在看一個死人,“會長,既然我們兩個都想做少主的護道人,不如就讓我們比試一番,由勝出者來做少主的護道人。”
辛愚勤沒有說話,表現出沉思的樣子。“父親,我覺得可以。”辛莫休突然開口,辛愚勤寵溺的看了辛莫休一眼,轉而沉聲道:“好吧,你們就相互切磋一下吧。”
“比試沒有彩頭怎麽行!誰贏了這顆殘解無生斷續丹就是誰的,算是我給護道人的禮物了。”辛莫休一臉興奮的拿出丹藥。
聞言,在場所有人無不震驚,“少、少主,這可是那真的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殘解無生斷續丹?”屠鏊一臉的激動,因為眼睛受傷的緣故,他的修為已經停滯不前了,這丹藥豈不是可醫治好自己的眼睛。
“這是我師尊贈與我的拜師禮,豈會有假!”辛莫休點了點頭,“父親,把它當作獎品沒問題吧。”
辛愚勤滿臉苦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莫休,你高興就好。”
“會長!我也要參加!”眾人將目光看向存在感最低的柯連,只見她此時極力壓製著自己的激動,局促不安的等著辛愚勤的回答。
辛愚勤久久的凝視著柯連,最後聲音平淡的表示同意;柯連頓時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