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莫休收起太劍,“也是,就這麽殺了實在太便宜他了。”
一句話,在場所有人心裡都升起一股寒意,裴臨一招手,就有幾個玄武衛的人將辛虎抬了下去
辛莫休擦了擦手,“辛笏,你將他們兩人帶去審問;裴武,你暫代白虎衛統領,清理掉蛀蟲!”
“屬下遵命!”
辛莫休看向裴臨,“臨伯,你去看看,可別讓那小子死了。”
“少主放心,他畢竟是本家的人,他們會極力救治的。”裴臨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裡對辛莫休的評價又升高了一點,就聽到辛莫休接下來的話。
“那就好,把他治好之後送到我房間。”
辛莫休一邊回去一邊想著今天所做的一切,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想徐徐圖之,現在只能像這樣一口吞下,打草驚蛇是肯定的。不過,在辛莫休做完一切都沒有出現什麽變故,當然除了辛虎這傻虎之外,看來老爹他很努力呀。
回到他家裡的院落,余青孜聽到聲響推門出來;此時她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眉宇間已經沒有了憂愁之感,整個人頓時年輕了不少。
“小煩,你受傷啦!”余青孜見他雙手流血,身上也佔了不少血,頓時面色一變,跑過來拉起他的手檢查了起來。
“母親,我沒事,這是別人的血。”辛莫休笑了笑,安慰道。
“還說沒事!你看你的手都血肉模糊了!”余青孜滿臉心疼,“小雲,快拿藥酒和紗布來。”
辛莫休一愣,他竟是沒有感覺到疼痛,現在想來他當時就沒動用殺力,單憑肉身揍了辛虎一頓。
余青孜仔仔細細地將辛莫休的傷處理好時,辛愚勤推門走了進來,見辛莫休受傷了蹙了蹙眉,“受傷了?”
“打人打的,不礙事。”辛莫休擺了擺手,“老爹,你那邊怎麽樣了?”
“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余青孜帶著丫鬟離開,將空間留給兩人。辛愚勤也不在意開始將情況大致的說了一下,無非就是相互扯皮,雖然事情已經開始往台面上來了,但畢竟還沒有撕破臉皮,最後也只能最大程度的為自己牟利。
“聽說你把辛虎給打了?”
辛莫休聳了聳肩,在辛莫休心裡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我還要殺了他!”
“你自己把握。”辛愚勤沒有說什麽,轉而問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老爹,現在四衛算是回到我們手裡了,但是畢竟少了兩大統領;你哪裡有什麽合適的人選嗎?”辛莫休想了想詢問道。
“人倒是有,但都不是很乾淨,人我不給你,你自己看著安排就行。”辛愚勤並沒有給辛莫休提供人,有些東西需要他自己去辦了。
“朱雀衛有些特殊,你不需要去管。”辛愚勤突然對著辛莫休說了一句。
嗯?
見辛莫休一臉疑惑,辛愚勤並未多做解釋,“雖然我們將四衛拿了回來,但想必他們是不會就此罷休的,而且你現在已經出現在他們視野裡了;雖然不會明著對付你,但是暗地裡你不得不防。”
沉吟一番之後,“讓柯連跟著你吧。”說完辛愚勤擺了擺手,余青孜已經來叫他們吃飯了。
……
“廢物!”此時,在某個隱秘之地傳出一聲憤怒的聲音,一個白袍老者氣勢爆發,將跪在下方的一個黑衣人震飛,撞在牆壁上,頓時趴在地上不停吐著鮮血,再也站不起來。
“長老息怒,當時情況複雜,還有裴臨在場,我不敢冒然出手,不然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黑衣人急忙解釋。
看著躺在床上面目全非的辛虎,白衣老者怒從心起,就要一掌將黑衣人拍死,就在這時一聲冷喝傳來,“老九住手!”
此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須發盡白的老者,他先是看了一眼躺在船上的人,這才將目光放到黑衣人身上。將一顆丹藥丟到黑衣人的面前,“去將那小子解決掉!”
黑衣人撿起丹藥,閃身消失。
“老八,你去跟著,不留痕跡!”
……
第二天一早,辛莫休就獨自出了門,一路向外,出了商會總部向著城中走去。這座留安城雖然是神宮第二大城池,卻是整個神宮發展最好的地方,這裡也是與其他浮陸貿易的中心城市;許多商會都將總部設在這個地方。
看著繁榮無比的都市,辛莫休感慨不已,誰能想到在這繁榮的背後是無數人獻出生命換來的。辛莫休在城裡閑逛,當然他有著自己的目的。
第一天什麽事情都沒發生,辛莫休並沒有回去,而是在一家客棧裡住了下來,第二天辛莫休開始出入各種娛樂場所。第三天辛莫休已經能感受到一些如有若無的視線掃過他的身上。
他緩緩走進一家賭莊裡賭博,充分表演了一個賭徒的形成過程,就這樣連續幾天他都混跡在賭場裡,現在已經有人給他借用賭莊裡的錢了。
這天他結束了一天的任務走出賭莊時,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辛莫休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往前走,可是這道視線生怕他發現不了似的,一直跟著他。
辛莫休滿臉黑線,這到底是誰啊,這麽不專業!辛莫休拐進一個巷子裡,視線就消失了。辛莫休走到一個拐角處,眸光一閃,轉身的瞬間,辛莫休快速閃開的同時伸手抓住襲來的木棍。手上一用力就將木棍奪了過來,一把掐住來人的脖子抵在牆上。
冷眼看著這個黑衣人,只見黑衣人如同被抓住的兔子,不停地扭動著, 兩隻手快速的拍著辛莫休的手。辛莫休這才注意到這人快快窒息了。
“你是誰?為什麽要襲擊我?”
將黑衣人放了下來,只見他劇烈的咳嗽起來,緩了好一陣之後,黑衣人這才抬起頭,這居然是一個少女,只見她小臉上滿是心悸,“我、我沒有!”
“你剛剛是不是想拿這根棍子敲我悶棍!?”辛莫休看著手裡這根巨大的棍子,這是把他當牲口來打的吧。
少女有些心虛,“這不、不是我的。”
“是嗎?”辛莫休似笑非笑,將木棍舉起來。
少女有些驚恐的看著辛莫休,聲音顫抖,“你、你要做什麽?我可告訴你,要是我有一根汗毛受了傷,你就完了!”
“誰派你來的!”
“……”
“不說是吧!”辛莫休舉起木棍就要砸下,當然這是裝的。
“雪姨!救我。”少女的聲音中帶上了哭腔。
“唉!”一聲空洞的歎息聲響起,只見巷子的盡頭出現一個頭戴帷帽的身影,只是看了一眼,辛莫休的眼皮就感覺猶如被針扎般刺痛,“莫休少爺勿怪,她只是有些頑皮!”
聲音落下,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辛莫休有些無語,看向還坐在地上的少女,“你是誰?”
少女將身上的黑衣脫下,看著少女的面龐,辛莫休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對方,但是剛剛的神秘人卻知道他。
“我叫辛聰,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辛莫休,你是辛棄商的弟弟!唉,你別走啊!”少女沒說完,辛莫休轉身就離開,辛聰急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