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賭莊裡恢復傷勢好傷勢之後,他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帶著柯連來到留安城裡的九州商會。
他來到留安城這麽久,雖說沒有張揚,但也沒有刻意隱藏身份。但是留安城裡的九州商會從來沒有人來聯系他,這就有些問題了。
據他所知道的情報,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留安城的九州商會出現了背叛。經過了這次的危機,辛莫休特意和陸仲烈要了傳訊玉符,一旦出現了危險,只要捏碎傳訊玉符,陸仲烈就會在第一時間趕來。
看著無比高大的樓房,辛莫休沒有猶豫抬腳走了進去,沒有在意一樓的無數商鋪徑直向最裡面走去,在最裡面有一棟宅子,門外有護衛守衛著宅子。
“站住!你是什麽人?”辛莫休剛靠近就被攔住,他倒也沒有強闖。
“去通報一下白會長,就說九州商會少主辛莫休前來拜訪!”辛莫休無所謂的笑了笑,對著兩人吩咐道。
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嘿嘿,小子大膽,我們商會哪來的少主?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敢來這裡……”
聲音還沒落下,兩人就被身後的柯連的氣勢壓的跪倒在地上,清冷的聲音響起,“誰給你們的膽子質疑少主!”
“對不起、對不起,小人一時沒有認出統領大人,請大人恕罪。”兩人急忙磕頭求饒。
辛莫休擺了擺手,沒有理會他們直接走了進去,他沒興趣揪著兩個護衛不放。似乎是覺察到外面的動靜,剛走進去沒多遠就迎面走來一個管家打扮的老者,老管家見到辛莫休先是一臉疑惑,隨後目光轉到柯連身上,神情一愣,隨即賠笑著迎了上來。“統領大人,你怎麽來了?最近商會並沒有商隊要外出啊?”
柯連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辛莫休身後,老管家這才看向辛莫休,“公子是?”
“白會長在吧,我來找他的。”辛莫休優雅的笑了笑。
老管家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兩人,“公子這邊請。”
老管家將辛莫休兩人帶到會客廳,“公子請在此稍等,會長正在與人商談事宜。”
吩咐完侍女上茶之後,他走了出去,沒過多久,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柯統領、還有這位公子,久等了。”中年男子一進來就先對著兩人致歉。
辛莫休仔細打量著眼前人,眼睛一轉冷聲說道:“白爍,白會長你挺忙啊!我來留安城這麽久你都不知道?”
“不知公子是?”白爍並未生氣,面色如常的帶著微笑詢問。
“九州商會少主辛莫休,白會長真的不知!?”辛莫休憤怒出聲。
“少主息怒,屬下確實不知少主來此,屬下一直忙於商會的事情,請少主恕罪。”白爍連忙躬身賠禮,說話挑不出一點毛病。
辛莫休臉上突然浮現出笑容,“白會長,作為一個商人最基本的情報能力都沒有的話,我會不會覺得你不合適啊。”
“少主恕罪,只是因為商會近期要舉行一場盛大的拍賣會,屬下的注意力全放在這件事上;沒有覺察到少主來到留安城中。”白爍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辛莫休沉吟了一番,九州商會在堯夏十地內有著無數商會,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外,商會總部不會干涉各地商會的運行,還會給予各種扶持,也正是因為如此商會的規模才會發展的如此迅速,可以說除了軍政界還有些薄弱之外,九州商會的生意幾乎覆蓋了整個堯夏境內。
“什麽時候?”辛莫休沉默了一瞬間,開口詢問。
“稟少主,十日之後。”白爍很恭敬的回答,“少主是否要先看看這次的拍賣品。”
辛莫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興趣,“既然如此那是我錯怪白會長了,你先去忙吧。”
“不敢,屬下告退。”白爍行過禮之後退了出去。
這老狐狸沒有露出一點破綻,不過現在看來此人應該是持著觀望的態度,從八長老親自對自己動手來看,辛家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接手商會了。想到這裡辛莫休眼中流出冰冷之色,既然他接手了那就不會讓任何人染指商會!
“少主,少主。”見辛莫休發呆,柯連推了推辛莫休。
辛莫休回神就見到剛才帶他們來這裡的老管家來到他們面前,“少主,奴才來帶您去休息。”
辛莫休點了點頭,現在他突然不急著回去了,既然白爍這裡有問題,那肯定有拉攏他的人在,他要想辦法把他們揪出來;跟著老管家來到一處清新秀麗院落,這裡距離商會並不遠,倒也方便。
辛莫休擺了擺手讓老管家退走,寫了一封書信交給柯連讓她送回去。
“少主,我走了的話你要是再遇到危險……”柯連還沒說完就被辛莫休打斷,“我相信那個聰明的白會長不會讓我有事的,而且我還有十長老的傳訊玉符。”
柯連思考一番之後才閃身離去。
辛莫休沉吟了片刻,將太劍拿了出來,回想著今天的那一劍。雖然面具平時看上去很不靠譜,但辛莫休從未懷疑過她的實力。無論是什麽強大的敵人在她面前,她都從未出過全力。就連遮天蔽日的噬空巨獸在她面前不足片刻就被斬成齏粉。
辛莫休調動全身殺力,回想著當時的感覺,一劍揮出,想象中的畫面並未出現,反而他的手因為殺力的紊亂,瞬間出現無數裂痕,不一會兒就有鮮血湧出。
辛莫休急忙調整氣息,這才將血液止住。這不應該啊,辛莫休有些摸不著頭腦。既然這個不行那就試試別的,面具曾經教過他許多奇奇怪怪的招式;當時面具不允許他使用殺力, 現在他可以試試運用殺力會怎麽樣。
辛莫休想了想,要說映像最深刻的那就是,他在小香山上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挑水!
每次面具都要求他用奇怪的姿勢和步伐抬水上山,剛開始他以為這是什麽武技的修煉方式,每次都是認認真真的做,直到面具出現在旁邊看著他滑稽的模樣哈哈大笑時,他才知道面具在拿他尋開心而且還不準他停下。
辛莫休回想著那些步伐調動殺力支持,讓他驚喜的一幕發生了,當他加快步伐時,所有別扭的姿勢都變得連貫流暢起來,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他身體感受到的壓力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不得不停下來,雖然臉上滿是汗水,辛莫休依然一直不住臉上的興奮之色。
當時要是會這個,那群刺客怎麽可能追得上他。在他冷靜下來,想要試試別的,才驚駭的發現,他的殺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之後的幾天辛莫休哪也不去,就在鑽研面具教他的武技。他現在已經完全肯定這些就是面具教他的武技,有些姿勢能夠瞬間抽乾他的殺力;辛莫休不由的想到會不會是因為這些武技都要消耗大量的殺力,所以面具才以這種詭異的方式教給他。
經過幾天的練習,那詭異的步伐他已經變得熟練了很多了,除了這個他還能做到將劍氣凝成結界,但是這些招式都特別消耗殺力,辛莫休想了想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少用;看來還是需要去學一些簡單的武技才行,以前面具不允他學習任何功法和武技,現在面具不在,他總可以學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