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六、十六點大”
骰盅結果揭曉,果真是大。仙秀立刻拱手致謝,面向剛才建議他買大的那位大哥,感激地說道:“謝謝大哥的指點,真是感激不盡。”然而那位大哥臉黑的買了小。“艸。”
在賭客們的一片唏噓狗屎運和驚歎聲中,仙秀淡定的照葫蘆畫瓢,再次上演了先前的一番操作。隨後,他又逐一詢問眾賭客究竟該買什麽。
搖晃的骰盅叮當作響,一局又一局的逢賭必贏戲碼接連上演,眾賭客們也回過味了。合著人生要想出奇跡,你還得指望年輕人呀。
賭客們一哄而上,仙秀買什麽他們就跟著買什麽,弄得賭坊話事人都急的瘋狂給馬仔使眼色。
馬仔壯漢接到了話事人的眼色後,他輕輕一搭仙秀的肩膀,低聲勸道,“小兄弟,差不多得了,見好就收機會以後多得是,別太貪心。”
仙秀粗略的數了數手中的銀票,至少有五千兩了,是聽勸?還是?聽個鬼的勸。
啪。
仙秀猛地一拍台面,將手中的銀票全部放下,聽勸道,“行,那我就再搞一把。”大嗓門的仙秀,這一聲再搞一把當然也傳進了賭坊話事人的耳中,他額頭蹦出青筋,眼珠都快瞪了出來,瞪的那勸人的馬仔忙不迭的跑了過來,“大哥,我真沒和他說再搞一把得了。”
啪。
顫抖的大手打在了馬仔的臉上,臉色已經黑如煤炭的賭坊話事人,上頭的對馬仔教育道,“那你就應該和他說再搞一把,要不然你老子我該怎麽翻本?”
話事人已經上頭了,他決定要親自去搖骰盅,不過這也正好,原先那個搖骰盅的已經輸的面無血色,生怕話事人把他給宰了。
話事人接過骰盅,站在了仙秀的對面,“小兄弟,我就是滿懷金賭坊的老板滿兜銀,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滿兜銀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一般但面容剛毅,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但這股氣勢也有可能是輸多了氣的。
有必贏之術的仙秀自然是不在乎他是不是賭坊老板,可當仙秀說沒問題的時候,其他賭客們紛紛將自己的賭資給收了回去?並大眼瞪小眼的盯著仙秀?
仙秀心想,“莫非有詐?”伸手入懷,確定是否有問題。
小罐也很快給了他明確答案,“他不過就是個滿兜銀,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滿懷爹呀,必贏的,一把送他上路。”
“搖吧滿老板,大不了全還給你。”隨著仙秀的一聲大喝,滿老板也搖動了骰盅,眾賭客們也紛紛陷入了幻想,並將自己帶入到了此時的仙秀身上。
骰盅在滿老板的手中來回晃動,骰子撞擊骰盅發出的丁零當啷聲不絕於耳,仿佛下一刻骰子的將要粉碎那般,眾賭客們紛紛為滿老板捏了一把冷汗,同時也覺得滿老板似乎是有些膽怯了。
賭客們投向滿老板的質疑目光,也都看在了滿老板的眼裡,他心想,“你們懂什麽?憑老子出千多年的經驗,前戲一定要做足,不然怎麽才能讓你們想到別的地方去呢?”
堅信自己出千技術沒問題的滿老板,在一眾賭客們的目光下,哐當一下將骰盅拍在了台面上,並大喝一聲,“請諸位下注。”
自知必贏的仙秀假模假式的上演猶豫戲碼,將右手伸入懷中來回滾搓著小罐,並詢問諸位賭狗們的意見。
“買大。”
“買小。”
“買豹子。”
說什麽的都有,已經知道點數是一一二的仙秀,對滿老板客氣道,“既然我是晚輩,那我就買小吧。”說著將一遝銀票都挪動到了小字上。
滿老板見狀心中嘿嘿一笑,“小子,都沒看出老子剛才交接骰盅的時候給掉包了吧?”覺得自己技術沒問題的滿老板輕蔑一笑,伸手按住骰盅上端的機關,輕輕一聲哢噠也只有滿老板感受到了。
他大喝一聲,“開。”用力的將盅罐猛地向後一甩,一反兩瞪眼的三個骰子上分別是一、一、二點小。
一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包括仙秀和滿老板在內。
仙秀此刻呼吸急促,雙手不自主地顫抖,在一眾賭客們的驚呼聲中,他呆呆地站著,仿佛輸錢的是他一樣。
滿老板則被這個結果震驚得,驚掉手中緊握的骰盅,整個人也瞬間癱軟在地。
他困惑不已,自己入行多年,精心設計的機關為什麽會失效?難道真應了那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但滿老板畢竟是滿老板,入行多年的他,深知十賭九輸久賭必輸的道理。他非但沒頹下去,反而突然一蹦三尺高,站了起來就像是他贏錢了那樣笑道,“小兄弟好手氣呀,以後還請多多來捧場呀。”
“捧場?滿老板你就不怕這位小兄弟,把你的金銀滿屋都給贏走嗎?”
“是呀滿老板,小夥子手氣那麽旺,不如勸他去對面勝利賭坊砸砸場子吧。”
“哈哈哈哈。”
面對賭客們嘲諷,滿老板露出了鐵打般的笑容,“有得有失嘛,我滿兜銀可不像你們似的,這都不敢跟這位小兄弟?”
滿老板的話才說了一半,發現仙秀不見了?
仙秀贏了錢,見滿老板在和賭客們吹大牛,頓時覺得這種地方不能久留,否則待著待著,就會像其他賭客那樣久賭必輸,於是趁著眾人的視線都在滿老板身上時,三兩步就走出了滿懷金賭坊。
當他跨出賭坊門口時,發現天已經黑了,有些怕怕的感覺湧上心頭,左右看了看想走小巷子快點回萬府贖身。
但懷揣巨資的仙秀,此時又不敢走小巷子回去,他怕在小巷子裡被搶了那可真成傻逼了。
於是他決定走到人流量還可以的大道上,畢竟街道上還是有些店家有些人的,也不至於在這種情況下被打劫吧?
“打劫!”
仙秀想到了哪,事情發展到了哪,身前突現的劫匪將仙秀嚇的後跳了一大步。
但他定睛一看,“咦?你不是早上那個賣身葬父的老頭子嗎?怎麽?這麽大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出來打劫?還有,你就算出來打劫,你也不至於穿條褲子就來了呀,至少穿件衣服呀。”仙秀覺得眼前的老頭不過是個瘋子罷了。
“賭博害人不淺,況且你取得的是不義之財,老夫這是在救你。”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