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陳貴妃和朱貴妃匆匆帶著兩男一女聞訊到來,進的寢宮便撲向床榻上的劉子賢便大聲嚎哭,“你就這樣撒手而去~~,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麽活啊~~~!”
“你怎麽就這樣走了,也不管管我們娘兩個,地無半畝,爵位也無,就這樣看著我們受欺負啊~~~~!”
“......,......”
三個十歲上下的小孩兒,跪在地上,默默地流淚,用小手不停地揉吧著眼睛,還不時的拉拉自己的娘,哭的甚是傷心。寧兒看到這幕眼淚又嘩嘩落下,這也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們,床上躺的是自己的爹,也是他們的爹,寧兒走過去,將三個孩子摟在懷中:“爹走了,還有姑姑和我,我們不會叫你們受到半點委屈!”
三個小孩兒哽咽著抬起粉嫩的小臉看著寧兒,點了點頭.....。
兩位娘娘本沒有注意到寧兒,聽得話語轉過頭來,看得是寧兒,頓時壓在心中的怨恨爆發出來:“就是你這個雜種回來,才使得皇上拋棄了我們,連他們的皇位也被你們奪去了,可是你也得不到,哈哈!這下你開心了吧!”
“哼!要不是你那不要臉的娘和你這個野種,皇上怎麽會受傷,怎麽會離去!你這個掃把星還不滾出去!”
“......,......”
兩位娘娘說的話,一個比一個刺骨,一個比一個難聽,彈指間,說的寧兒目瞪口呆,膛目結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對方的一口一個雜種,一口一個野種,刺激著寧兒的神經,娘單薄的身影,娘親切的話語,娘的關懷的目光...依次出現在寧兒的腦海中,混合著兩人的罵語,寧兒勃然大怒,胸中怒火熊熊燃起...竟然罵我的娘親兒!一口氣憋在心口,腦袋要爆炸一般,寧兒閉上眼睛,悶哼一聲.....。
劉子萱聞言大驚,真不敢想象,兩位嫂嫂在自己小時如母親的關懷著自己,入得宮後脾氣大變,覺得只是身在后宮中太過壓抑,而且為了皇位這個個人的利益勾心鬥角,這些都可以理解。
即使哥哥離去,也不能這樣啊。還有哥哥和自己還達成協議,有遺詔還未宣讀。哪知現在兩位身為貴妃的嫂嫂竟潑婦罵街般的叫罵。劉子萱知道事情大為不妙,寧兒自小被娘帶大,感情濃厚,什麽都無可替代;他什麽刺激都可以經受,唯獨這個娘罵不得,說不得。何況寧兒能力有多大,自己也捉摸不透,反正能從棺材中爬出,自己是做不到!
劉子萱看了一樣師傅,師傅已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嫂嫂。但還是運起法術來...一片片由黃色光亮組成的荷葉從空中顯出,將在場的人一個個包裹起來。兩位娘娘絲毫不知“不許罵我娘!你們都得---死!”寧兒將眼睜開起,恨恨的說道。雙眼布滿血絲,鮮紅欲滴,道道寒光從半睜半閉的眼中射出,掃視著眾人...寧兒覺得渾身的血液沸騰咆哮,滿身的真氣提至到極點向外迸放,陣陣威壓、煞氣橫空而起,壓得四周木製家具吱吱呀呀的響叫著,空氣中似乎有張無形的大網,將寢宮中所有人籠罩其中、環環纏繞.....。
黑狐從未如此感應過主人寧兒如此的暴怒,知道大事不好!忙從煉獄中飛出,在空中顯出本體--一隻巨大的九尾黑狐,在空中怒視眾人,呼吸之間吞吐出一股股黑煙,彌漫在寢宮之中,將寢宮添加上陰森恐怖的氣息。
劉子萱苦苦撐著滿天的壓力,驚得說不出話,沒想到寧兒的實力如此強大,還有小豬竟是九尾黑狐所幻,九尾黑狐可是散仙級的存在,怎麽變成寧兒的寵物,實在想不明白。要不是師傅在身旁,自己還真應付不了,雖然自己也不會對寧兒不利。
“無量佛!九尾黑狐,竟在你這裡!”峨眉道姑見到黑狐也是大吃一驚。知道今天若不製止住寧兒,必不會善終。但都是徒弟的親人,又不能下狠手,隻得將防禦力提高極致,先擋住寧兒發威,再做打算。這種時候,她深知士可殺不可辱。見到如此陣容,心中也深深埋怨兩位娘娘的口無遮攔。沒事找點事。
兩位娘娘雖在千葉蓮的保護之中,被寧兒的氣勢壓得仿佛要窒息,又見得黑狐獰猙摸樣,又駭的面如土色,驚到:真的看不出面容清秀,文弱書生的寧兒能發出如此威壓,後悔的隻想自己抽自己的嘴巴,既然自己的兒子沒有坐上皇位, 何苦再得罪這麽一位煞神呢?!
寧兒這時已被怒火燒昏頭腦,從懷中想抽出青銅棍,卻錯拿出龍筋鐵胚弓來,寧兒拿在手中,卻也不去再換,手持弓的一端,向站在前面的朱貴妃砸去,眼看朱貴妃就要香消玉損。一隻白皙的手伸來,將弓拉來一邊,砸在旁邊的木柱上,弓翹將木柱刮出個半圓,屋脊的重量壓在圓木柱上,缺口處吱吱作響。
寧兒又舉起弓,繼續向朱貴妃砸去。一個身影又撲上來,要將寧兒拉住,寧兒大怒,反手揮擊,來人根本沒有任何防禦,被打飛出去。原來祝焱見得寧兒怒火焚心,便強行掙脫千葉蓮的防禦,想阻攔寧兒,卻不知寧兒盛怒之下誰也不看,被打落在牆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吐出口鮮血,流著淚、艱難的喊寧兒身形一停,但又走向朱貴妃,這時一道亮光閃過,一根天蠶絲帶緊緊束在寧兒腰間。天蠶絲韌性極好,伸縮能力強,是峨眉派的常用兵器,道姑將天蠶絲帶往回拉,但寧兒紋絲不動。寧兒惱於兩次泄憤受阻,由此發威。原地站定,虛做拉弓狀,將真氣從手指凝聚而出,化為箭矢,真氣詭異的徐徐在形成箭矢的周圍纏繞、舞動,寧兒大喝一聲,將弓拉圓,箭矢向著峨眉道姑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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